小龍女渾身一僵。
他的手很暖，和她冰涼的手完全不一樣。那溫度從手心傳過來，順著胳膊往上走，一直走到心裡。
“這是牽手。”楊過說，“男人和女人，可以牽手。”
小龍女低頭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她的手從來都是冰涼的，可此刻被他握著，竟漸漸暖了起來。
“為什麼？”她問。
楊過笑了。
“因為喜歡。”他說，“喜歡一個人，就會想牽她的手。”
小龍女抬起頭，看著他。
喜歡？
她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可被他這樣握著，她好像……不討厭。
楊過鬆開她的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小龍女整個人都僵了。
他的手貼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白衣，那溫度像是烙在她身上。她從未被人這樣碰過，從未感受過這種觸感。
“這是擁抱。”楊過在她耳邊說，“喜歡一個人，就會想抱她。”
小龍女靠在他懷裡，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聞到他身上的氣息——陽光，青草，還有一點點山野的清冽。那氣息很好聞，讓她不自覺地想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還……還有呢？”她小聲問。
楊過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仰著臉，眼睛清澈如水，嘴唇微微張著，像是不知所措的孩子。可那眼睛裡，有好奇，有懵懂，還有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期待。
他低下頭，吻在她額上。
小龍女渾身一顫。
“這是吻。”楊過說，“喜歡一個人，就會想吻她。”
小龍女的心跳更快了。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隻知道那一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炸開，濺得到處都是。
“那……”她小聲問，“還有嗎？”
楊過看著她，目光深了深。
這姑娘，倒是好學。
他低頭，又吻在她眉心。
小龍女閉上眼睛。
他的吻從眉心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臉頰，最後停在唇角。
“這裡，”他低聲說，“是嘴唇。”
小龍女屏住呼吸。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噴在臉上，熱熱的，癢癢的。她想讓他繼續，又想讓他停下，矛盾得很。
“男人和女人，”楊過的聲音低低的，“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嘴唇貼著嘴唇。”
他輕輕貼上去。
隻是貼著，冇有動。
小龍女的心跳快得像是要飛出來。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隻知道那一刻，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
過了很久，他才離開。
小龍女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睛裡滿是茫然和懵懂。
“剛纔……那就是嗎？”
楊過點點頭。
小龍女想了想，小聲問：“那……那我做對了嗎？”
楊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姑娘，真是什麼都不懂。
“你做得很好。”他說。
小龍女的臉紅了。
她把臉埋回他懷裡，不敢看他。
楊過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月光灑落，落花無聲。
兩人就這樣站著，很久很久。
“龍姑娘。”他忽然開口。
“嗯？”
“以後，我常來看你，教你更多的事，好不好？”
小龍女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楊過笑了，抱緊她。
猛地睜開眼睛。
古墓的屋頂，黑暗寂靜。
小龍女坐起來，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夢。
是夢。
她低頭看自己——白衣整齊，什麼都冇有變。石床還是那張石床，古墓還是那個古墓。
可她的臉燙得嚇人，渾身都是汗，心跳快得像是剛練完一套掌法。
她捂著發燙的臉，腦海裡全是夢裡的畫麵。
他握著她的手，說那是牽手。
他抱著她，說那是擁抱。
他吻她，從額頭到眉心，從眉心到唇角，最後貼在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