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親眼見到，才知文字描寫的蒼白。
“師姐。”李莫愁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小龍女的目光從楊過身上掃過，落回李莫愁臉上，冷淡如初。
“你回來做什麼？”
李莫愁咬了咬唇，說：“我想……我想借玉女心經一觀。”
小龍女看著她，目光裡閃過一絲諷刺。
“玉女心經？”她淡淡道，“師姐，你當年叛出師門，師父臨終前說過什麼，你忘了？”
李莫愁的臉色白了白。
“師父說，你心術不正，不得再入古墓一步。”小龍女的聲音冇有起伏，卻字字如刀，“更不得修煉玉女心經。”
李莫愁的手握緊了拂塵，指節泛白。
“師妹，我……”
“不必說了。”小龍女打斷她，“你走吧。”
她退後一步，要關門。
李莫愁急了，上前一步：“師妹，我千裡迢迢回來，你就這麼絕情？”
小龍女停下動作，看著她。
那目光清清冷冷，卻讓李莫愁覺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
“絕情？”小龍女說，“師姐，你當年離開的時候，說過什麼？”
李莫愁愣住了。
小龍女繼續說：“你說，男人都是負心漢，你要殺儘天下負心人。可如今呢？”
她的目光落在楊過身上，又移回李莫愁臉上。
“師姐，你居然找男人了？”
李莫愁的臉騰地紅了。
“我……我冇有……”
小龍女看著她，那目光裡冇有嘲諷，隻有淡淡的疑惑。
“師姐，你變了。”
李莫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話。
楊過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兩個師姐妹，一個冷若冰霜，一個外冷內熱，站在一起，像是鏡子的兩麵。
小龍女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你是誰？”她問，聲音依舊冷淡。
楊過拱手：“晚輩楊過，見過龍姑娘。”
小龍女看了他片刻，那目光清冷無波，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師姐的男人。”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
李莫愁的臉更紅了。
“他不是……”
小龍女冇有聽她解釋，隻是看著楊過，說：“你回去吧。古墓不接待外人。”
楊過看著她，忽然笑了笑。
“龍姑娘，”他說，“晚輩隻是陪前輩來的，她進不去，晚輩自然也不會進。”
小龍女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那笑容，讓她覺得有些眼熟。
她想起師父說過的話——越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
她收回目光，看向李莫愁。
“師姐，你走吧。”她說，“古墓不歡迎你。”
李莫愁急了，上前一步：“師妹，我隻要看一眼玉女心經，看一眼就走！”
小龍女搖搖頭。
李莫愁咬牙，忽然出手，拂塵直刺小龍女麵門。
小龍女身形一晃，輕飄飄地避開。她也不還手，隻是看著李莫愁，目光依舊冷淡。
李莫愁一招落空，第二招又至。拂塵化作萬千銀絲，鋪天蓋地罩向小龍女。
小龍女依舊不還手，隻是閃避。她的身法輕靈如煙，每一次都堪堪避過李莫愁的攻擊，卻又不離她太遠。
楊過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吃驚。
小龍女的武功，遠在李莫愁之上。
同樣是宗師，李莫愁是宗師中期，小龍女至少是宗師後期，甚至可能是巔峰。她的身法飄逸如仙，每一動都恰到好處，分明是古墓派的上乘輕功。
李莫愁攻了十幾招，連小龍女的衣角都冇碰到。
她停下來，喘著氣，眼中滿是不甘。
“師妹，你……”
小龍女看著她，淡淡道：“師姐，你打不過我的。十五年前打不過，現在更打不過。”
李莫愁咬著唇，眼眶紅了。
她知道自己打不過。
可她不甘心。
她千裡迢迢回來，放下身段求她，她卻不給一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