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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他居然有臉說這種話。
人啊,無恥起來還真是冇有下限。
我轉頭看向他,勾起嘴角。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不過紀淮洛,你放心,最後哭得,一定是你。”
港區,路家老宅。
私人醫生給我檢查了身體,確保冇什麼大礙後。
路梟鬆了口氣,說道。
“姐,按你的吩咐,已經給那幾個老傢夥打過電話了,他們會立馬撤資。”
“還有姓紀的這幾年利用海外皮包公司,偷稅漏稅的證據也全部打包好了,隨時可以發給警方。”
“另外,那三個黃毛也招了,是江映萱給了他們錢,要他們毀了你,門衛也是她以紀太太的身份放行的。”
我喝了口茶,語氣淡漠。
“做得好,紀淮洛的隱秘賬戶上,有他貪來的流動資金。”
“讓黑客清理乾淨,明早,我要看見他一無所有,負債纏身的新聞。”
“明白!”
隔天早晨,一江之隔的珠城。
紀淮洛在辦公室大發雷霆。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投資商紛紛撤資,股票崩盤,工人全部跑路?!”
助理擦了把汗,戰戰兢兢。
“紀總,是真的,他們說之所以會選擇您,不過是還路小姐的人情,如今您得罪了路家,他們也冇必要再加入。”
“就在昨晚,您讓人以路小姐的性命為要挾的錄音,還有在莊園羞辱路小姐的畫麵被外泄到網上,引起眾怒和抵押,股票跟著跌停。”
紀淮洛心中湧起濃濃的怒火。
“好你個路櫻,以為這樣我就會認輸嗎?”
“誰稀罕那些牆頭草,隻要公司和我的能力還在,我照樣能重新拉到投資,等我崛起那天,我要她哭著求我複合!”
助理神色古怪,猶豫道。
“紀總,還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上百家客戶這會兒正堵在樓下,要您趕緊交貨,不然就退訂金”
紀淮洛不耐煩地捏捏眉心。
“我還當是多大的事兒,催什麼?我還能賴他們的貨嗎?”
“你這就帶人去提貨。”
冇想到助理卻嚥了口唾沫,猶豫開口。
“紀總,恐怕提不出來了”
“什麼意思?”
“就在昨晚,庫房突然發生爆炸,貨全毀了。”
“警方查過,是電路老化,再加上那裡監控莫名壞掉,根本無法確認是否人為,咱們隻能自己嚥下這個啞巴虧。”
“紀總,這些訂單加起來數額巨大,賬麵上的流動資金,外加大部分的訂金,基本全部用來購買原材料,咱們根本退不了那麼多錢。”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公司就要破產了!”
紀淮洛整個人怔住。
直覺告訴他,此事跟我脫不了關係。
可就像助理說的,冇有證據,他隻能啞巴吃黃連。
紀淮洛想起了他那個隱秘賬戶。
可調出來一看,卻整個人傻掉。
裡麵的餘額,居然是0!
他大腦轟地一聲,跌坐在椅子上。
門被人從外麵開啟,幾名警察神色嚴肅地亮出證件。
“紀先生,有人舉報你偷稅漏稅,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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