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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梟小心翼翼地將我扶起,臉上滿是心疼。
“姐,你受委屈了。”
而他身後上百名路家保鏢,齊齊朝我彎腰,高聲喊道。
“見過家主!”
全場寂靜,顯然都被這個重磅訊息轟蒙了。
早就聽說,路氏總裁雖然是路梟。
可背後真正掌權的,其實是他的家姐,路家這一代的家主。
隻是這位家主平時十分低調,極少露麵。
冇想到,那人竟然就是我。
這個他們眼中靠依附男人,被人瞧不起的撈女。
紀淮洛顧不上疼,他震驚地看向我。
“你的路,是港城路家的路?!”
“這不可能,我調查過,你明明隻是鄉下出來的窮丫頭,是靠著我才過上了好日子”
我撿起那枚吊墜,諷刺地笑了笑。
“啊,你難道不知道,像我們這種世家大族,為了保護血脈,都會偽造身份嗎?”
“要是那麼輕易就被你查出來,我路櫻豈不是白混了?”
路梟等得不耐煩,轉身吩咐。
“都等什麼呢?把這噁心巴拉的生日會,給老子掀了。”
“凡是碰過我姐一根手指頭的,我要他十倍奉還,對了。”
他邪氣地指了指江映萱。
“這位小姐似乎非常懂得怎麼當狗,把那個垃圾桶裡的東西,全給她灌下去,一點兒都不許剩。”
話音落下,兩枚釘子從路家保鏢手中的射釘槍發出,直直紮人她的膝蓋。
江映萱被拽著頭髮,一路拖到垃圾桶前,頭皮都冒出了血珠。
她拚命掙紮,不服地哭喊著。
“路櫻,你這個賤人,趕緊讓他們放開我!”
“我要報警,告你們蓄意傷害!”
不等我開口,路梟率先嗤笑出聲。
“行啊,你要報警,我路家隨你報警,你要走黑,路家陪你走黑。”
“隻是不知道,江小姐可有證人麼?”
“怎麼冇有?!紀總和在場的賓客都是證人!”
路梟無所謂地勾起嘴角,視線在周圍的人臉上掃了一圈。
“各位,是這樣麼?”
短暫地沉默後。
那些原本還圍在紀淮洛和江映萱身邊奉承的人全都後退了幾步。
他們連連搖頭,生怕自己被牽連。
“路總說笑了,明明是江助理自己摔倒,跪到了釘子上。”
“對對對,咱們都可以作證!還請您和家主千萬不要遷怒我們”
江映萱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的頭被重重摁進垃圾桶,任憑她怎麼掙紮,也徒勞無功。
原本佈置精美的生日會,在保鏢們手中的鐵棍下,被砸得一片狼藉。
離開時,紀淮洛喊住我,滿臉氣憤。
“路櫻,虧我對你這麼好,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
“你明知道我當初創業有多辛苦,可你卻冇有幫我,而是狠心地看我辛苦奔波,到處給人賠笑臉,伏小做低!”
“要不是我能力出眾,自己拉到了投資和專案,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袖手旁觀?耍我很有意思是不是?!”
“你有什麼了不起,不過就是投了好胎!等著吧,我馬上就要完成新一輪的融資。”
“即便冇有你們路家的支援,我照樣可以跨越階層,成為新貴,將來誰哭誰笑,還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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