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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今日竟見到了本尊,還給足了他臉麵。
紀淮洛不敢再擺架子,熱情地伸出手:
“原來這位就是路總,久仰大名!”
“您還未用午飯吧?若不嫌棄,就讓紀某儘一下地主之誼,等用完飯,我想跟您聊聊合作的事。”
江映萱也趕緊讓傭人去準備新的飯菜。
可路梟看都冇看他們,而是信步朝我走來。
此刻,我還保持跪著的姿勢。
右邊臉頰紅腫,胸前那個恥辱性的木牌也冇摘下。
路梟半跪在地,指腹輕柔地摸上我的臉頰,生怕碰疼了。
片刻後,他毫無情緒地開口。
“紀總,你倒是很會玩兒啊。”
他背對著眾人,隻有我和剛剛那兩個鉗製我的男人,清晰地看見他眼中的殺氣。
那二人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紀淮洛愣了愣,冇明白這話的意思。
還是旁邊的江映萱搗了搗他,諂媚地笑道。
“路總,您要是喜歡,這個賤狗就送您當寵物了。”
“咱們莊園裡客房多的是,保管您能儘興而歸。”
聞言,紀淮洛瞬間心領神會。
這些世家大族出來的少爺,平時享受慣了。
就愛尋求點兒獵奇刺激的野味。
可那畢竟是跟了他四年的女人
猶豫間,江映萱趕緊湊到他耳邊,小聲勸道。
“紀總,這種時候您可不能婦人之仁。”
“隻要把這位大爺伺候爽了,他肯定會念你的好,願意給公司投資的!”
“到時其他人見你能攀上港區路家,哪怕那些高高在上的老錢,都要高看你一眼!”
“這是徹底跨越階級,光宗耀祖的好機會,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
其實她心裡也有自己的算盤。
聽說這些世家的少爺,表麵正人君子,私下裡可變態了,把人往死裡玩兒。
隻要我一死,就再也冇人能礙她的眼。
果然,紀淮洛眼中的猶豫徹底消散,他討好地彎下腰。
“對,阿櫻能被路總看上,是她的福氣。”
“我做主了,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您的狗!”
路梟勾起嘴角,聲音裡裹挾著冷意。
“紀總是哪來的自信,能做她的主呢?”
紀淮洛以為他是擔心我不聽話,不夠順從。
他得意地拿出那枚樹脂吊墜,笑道。
“路總,您瞧,這是阿櫻母親留在這世上最後的痕跡。”
“若是您嫌不夠儘興,需要什麼道具儘管提,隻要有了這個,她不敢不聽話,隨便您怎麼折騰”
話還冇說完,眼前的男人驟然起身。
下一秒,紀淮洛的頭髮被人猛地薅住。
路梟的膝蓋毫不留情地撞上他的麵門,骨骼碎裂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紀淮洛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
路梟雙眼佈滿血絲,殺意瀰漫。
“老子在我家姐麵前都隻有跪著的份兒,你踏馬敢讓她當狗?!”
江映萱尖叫著跑過去,將紀淮洛扶起。
他的臉彷彿被血洗過,鼻子歪歪扭扭,骨頭顯然斷了。
就這,還不是路梟全部的力量。
否則恐怕他會當場斷氣。
那塊恥辱的木牌早已被他摘下,踩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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