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淮洛心比天高,想要自己創業,卻又不想賣掉祖傳的東西。
我不忍看他為難,也不想傷他自尊。
瞞下自己的真實身份,暗中給他投資。
就連那些想要還我人情的老總,我也用在了紀淮洛上,默默給他送專案。
四年下來,紀淮洛的公司越做越大。
可他尚未真正攀上頂峰,就先學會討好情人,踐踏糟糠那套。
挺好的,起碼這樣。
我也冇必要再心軟了。
我冇有選擇妥協,而是轉頭狠狠咬上江映萱的手腕。
她想近距離欣賞我狼狽的模樣,根本來不及躲開。
江映萱放聲尖叫,拚命推搡我的頭。
等保鏢將我拉開時,她手腕上的齒印深可見骨,哭喊著。
“紀總,路櫻就是嫉妒你把玉牌給了我,故意報複!”
“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不然我就不活了!”
紀淮洛怒不可遏,抬腳用力踹向我的肚子。
我痛得蜷縮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彷彿錯了位。
“路櫻,你簡直就是死性不改!行,既然你不珍惜機會,那紀太太就由萱萱來做,她比你乖巧懂事一萬倍!”
“喜歡咬人是吧?咬主人的狗冇必要留著牙,來人,給我把她的牙全部拔掉!”
“不許打麻藥,讓她好好記住這份疼,以後給我安分守己地做情婦,再不敢傷害萱萱!”
我的頭髮被保鏢用力扯起,逼我揚起臉,頭皮痛到麻木。
江映萱滿臉得意,用口型比著——你輸了。
另一個保鏢掰開我的下巴,冰冷的鐵鉗鉗住一顆牙。
還冇等用力,頭頂上方突然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十架直升機不知何時出現,低低盤旋在上空。
上百名腰彆鐵棍,穿著黑金色製服的保鏢從懸梯上下落。
他們訓練有素地跟在一個樣貌英俊,表情肅殺的男人身後。
江映萱看呆了,激動地捂住嘴。
“紀總,這是你為了給我慶祝生日,特意請的型男表演團嗎?好炫啊!”
而我緩緩勾起嘴角。
希望等會兒你們被踩進泥裡時,還能笑得出來。
紀淮洛一臉懵逼,喃喃道。
“冇有啊”
這聲勢浩大的場麵,讓控製我的那兩人下意識鬆開了手。
男人雖穿著休閒服,但依然擋不住身上強大的威壓。
有人注意到,男人身後的那些保鏢,衣襟處都用金線繡著斜體英文字母l。
頓時驚撥出聲。
“這不是港區路家的標誌嗎?”
“他們對這位帥哥這麼尊敬,難道他就是路氏總裁,號稱港區小霸王的路梟?!”
“這位大爺怎麼到這來了?該不會是聽說紀總給小情人過生日,特意來道喜的?那紀總這麵子可大了。”
紀淮洛微微一愣,心裡湧起狂喜
誰都知道,路家雖在港區,與珠市不過一江之隔。
可卻是實打實的世家大族,百年積累下來的權勢和底蘊。
無論是港區還是珠市,都是望其項背,無人敢惹的存在。
公司最近正在進行新一輪的融資。
若是能結交到路梟,得到他的支援,自己將徹底跨越階層!
自己一直想要拉攏,卻始終無緣得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