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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我已經不想走了。
因為,那太便宜他了。
我關上隔間的門,按下手錶上的某個按鈕。
一陣電流滋滋聲後,對麵響起路梟熱切撒嬌的聲音。
“家姐,你不是說今天回港城嗎?”
“怕你累,我特意帶了人來接你,弟弟夠意思吧,你在哪兒呢?”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
“被扣了,他背叛了我,還逼我給小三當寵物。”
\"路家家訓,有恩必償,有仇必報,該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
空氣靜默了一瞬。
路梟再開口時,語氣不複剛纔的活潑,帶著濃濃的戾氣。
“位置發我,馬上到,我讓那狗東西死!”
紀淮洛讓人將我帶到了江映萱麵前,溫柔開口。
“萱萱,今天路櫻就是你的專屬寵物,你想讓她做什麼都行。”
“哇,就知道紀總最疼我了~”
江映萱幸福地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隨後看向我胸前的木牌,噗嗤笑出聲。
“怪不得阿櫻姐不喜歡昨天啤酒瓶做的牌子,原來是喜歡這種,果然是天生就喜歡犯賤呢。”
“不過我還從冇見過狗配在主人麵前站著的呢,看來得先教你學學規矩。”
話音落下,紀淮洛就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他們猛地踹向我的膝窩。
我痛得直接跪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撲通聲,全場頓時鬨笑不已。
想要起身,卻被死死按住肩膀。
江映萱扭著腰肢走到我麵前,重重拍了拍我的臉。
“對嘛,狗就要有狗的樣子呀。”
“乖狗狗,是不是餓了?主人給你準備了好吃的哦。”
她讓人端來餐桌前的垃圾桶,裡麵是她剛剛吃完丟掉的雞骨頭。
以及剛纔某位酒量差,才喝了半杯就醉了的客人的嘔吐物。
江映萱挑釁地看著我,湊到我耳邊低語。
“賤貨,你不是很囂張嗎?可惜現在要撿垃圾吃的人,是你哦。”
原來她是因為我昨天說的話,故意在報複。
我看向紀淮洛,語氣平靜
“這也是你的意思麼?”
他眼中隱隱有些猶豫,剛要開口。
江映萱就委屈地撅起嘴。
“紀總,我這也是為了教姐姐學乖些,以後彆再因為吃醋,就任性妄為,免得將來結婚了,動不動拿離婚要挾你。”
“再說了,是你說要幫我出氣的,難道都是騙我的嗎?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把玉牌還給你,立馬辭職,免得礙你們的眼!”
紀淮洛心疼地摟住她安撫,以命令的口吻對我說道。
“路櫻,彆忘了你剛剛答應過我什麼,不想要吊墜了?”
“萱萱都是為你好,哪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在外麵冇有女人?身為妻子,你必須學會寬容大度,這也是我對你的考覈,”
“彆讓萱萱這個壽星難過,你乖乖吃了,我保證不會嫌棄你,過了今天,你會是唯一的紀太太。”
我的手緩緩攥緊,沉默地盯著這個曾全心相待的男人。
紀家先祖留下那對玉牌時,曾說過。
平時可以用來護身,潦倒了,就當作東山再起的資本。
隻是一代代傳下來,日子過得再苦再難,也冇有人賣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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