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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半道上車的男乘客也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我想要報警,司機冷笑著開口。
“路小姐,今兒是江助理生日,紀總特意在莊園給她辦了草坪生日會,而你,就是紀總給她準備的特彆禮物。”
“紀總說了,您要是聽話呢,等把江助理哄開心了,他就考慮給你補辦訂婚宴。”
他指了指那個膀大腰圓的男乘客。
“否則咱們就直接把你踹下去,這可是高速,恐怕不等你電話撥出去,就已經被後麵的車碾成肉泥了。”
“不想死就老實點兒,一個靠紀總施捨過活的賤貨,還真以為自己是女主人了?”
我這才知道自己上了當。
不明白紀淮洛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無論如何,我也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默默收起手機。
莊園被佈置的美輪美奐,比那天的訂婚宴更加精緻。
紀淮洛單手環著江映萱的腰,跟前來祝賀的賓客談笑碰酒。
兩人脖子上戴著那對情侶玉牌。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們的草坪婚禮。
見到我,紀淮洛走了過來,目光帶著審視。
“聽說你想去機場,打算去哪?”
我語氣平靜。
“回老家,不行麼?”
聞言,他眼裡莫名湧起一絲得意。
“看來你終於明白,離開我,你在珠城根本無法生存,隻能回窮鄉僻壤種地。”
“我也不是無情的人,隻要你把這個戴上,給萱萱當一天寵物,昨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下週直接跟你舉辦婚禮。”
那是一塊筆記本螢幕大小的木牌。
木牌上刻著五個清晰的大字。
江映萱的狗。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紀淮洛,你要我給江映萱當狗?!”
“做你的王八夢吧,她就是死了都不配!”
紀淮洛的臉瞬間冷了下去。
“今天是萱萱的生日,這就是她最想要的生日禮物,我答應過她,不論她要什麼,都會滿足她。”
“況且你昨天差點兒傷了她,本就該做出補償。”
說著,他拿出一個樹脂吊墜,威脅道。
“你不是很在乎東西背後的意義麼?”
“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把它燒了,讓你連最後的念想都冇有。”
吊墜本身並不值錢,但樹脂裡包裹著的,是我媽媽生前的頭髮。
媽媽死於一場爆炸,屍骨無存。
那幾根頭髮,是我在家中一點點收集的。
做成吊墜,就好像她還陪在我身邊。
眼看紀淮洛做出要將它丟入旁邊燒烤爐裡的姿勢。
我用力咬緊牙關,一字一頓。
“我答應你。”
周圍的人見我戴上了牌子,頓時發出嘲諷的笑聲,紛紛舉起手機拍照。
紀淮洛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才懂事,記得等會兒不管萱萱要你做什麼,你都要乖乖照做才行。”
“放心,隻要你把她哄開心了,等生日會結束,我就把吊墜還給你,承諾你的事情,也會做到。”
我麵無表情地抬起頭。
“我可以去下洗手間麼?”
紀淮洛冇有拒絕,卻收走了我的手機。
還特意派了兩個保鏢守在門口,生怕我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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