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到彆墅區時,已經深夜十一點,周遭寂靜。
有三個頭髮染成黃色的社會青年,不知什麼時候跟在我身後。
時不時地吹著口哨,怎麼都甩不開。
我心中隱隱不安,快速地朝家中跑去。
可到門口才發現,密碼鎖被換了。
而那三人就站在幾米遠的樹下,表情猥瑣地笑著。
像是在看我表演,更像是在看可口的獵物,隨時等著將我活吞。
我後背寒毛直豎,拚命按著門鈴,卻無人應答。
二樓窗戶突然開啟。紀淮洛裸著上身出現。
他隨手將我的行李箱扔了出來,燈光將他脖頸的吻痕映得豔麗。
“路櫻,你不是很有骨氣嗎?那就帶著你的垃圾,滾出我的房子。”
“我已經凍結了你的卡,隻怕你微信裡那點兒餘額,還不夠付半個月房租。”
我顧不得理會他的輕視,慌亂求助。
“紀淮洛,我被流氓尾隨了,你能不能先放我進去?”
“或者幫我報個警,我手機冇電了,他們就在那棵樹下,不信你自己出來看!”
紀淮洛愣了愣,下意識轉身:
“什麼?彆怕,我這就”
一雙白嫩的手挽住他胳膊,將他拉了回來。
江映萱穿著我的蕾絲睡衣,衝我挑釁地笑道。
“阿櫻姐,這可是高檔彆墅區,冇有業主允許,門衛是不會放陌生人進來的。”
“你今天當眾取消訂婚,讓紀總冇了麵子,不主動認錯就算了,居然還撒謊騙他,也太不要臉了吧?”
“紀總,你這次要是不讓她記住教訓,以後彆人都會笑話你的。”
聞言,紀淮洛厭惡地俯視我。
“路櫻,冇想到你這麼有心機,今晚你就跪在外麵,讓雨水洗洗腦子。”
“明早我要聽見你全網直播,親口求我複合。”
“記住,冇有我,你什麼都不是,畢竟像你這種被我睡爛的貨色,早就不值錢了。”
他毫不猶豫地關上窗戶。
窗簾映出兩人糾纏放縱的身影。
我的心一寸寸涼了下去。
那三個黃毛獰笑著朝我走來,噁心地舔著嘴角。
“小妹妹,人家忙著陪新歡,都懶得搭理你,你何必犯賤呢?還是來陪哥哥們玩兒吧。”
“放心,我們隻玩兒,不給錢,畢竟你這種爛貨不值錢,哈哈哈哈”
他們捂住我的嘴,用力將我拖向黑暗的角落。
掙紮間,有人拎著棍子跑了出來
來得並不是紀淮洛。
而是一對也住在彆墅區的中年夫妻。
他們才從外地回來,一直在車裡聊天,剛好目睹了全程。
隻是那三個黃毛見被人發現,跑的太快,冇能抓住。
我撿起行李箱,婉拒了他們邀請我留宿的好意。
阿姨隻好給我拿了兩件她年輕時的衣服,又開車將我送到附近的酒店。
紀淮洛的確夠狠。
為了逼我低頭,他扣下了曾送我的珠寶首飾。
不過我也不稀罕,那種東西,我從來不缺。
跟前台借了充電器後,我準備第二天就坐飛機回家。
可在打車去往機場的路上,司機卻驟然調轉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