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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決定分手。
可聽見這些話,胸口還是像堵了團棉花。
窒息又難受。
紀淮洛不喜歡我拋頭露麵,又不愛吃外麵的食物。
我便心甘情願做他背後的女人。
冇想到四年的真心相待,在他眼裡,隻是個貪圖他錢的蛀蟲而已。
可他根本不知道,那幾張紙,根本不是什麼彩禮清單。
而是價值上億的股份贈與檔案。
我靜靜地看著他。
“紀淮洛,你明知道,那塊玉牌,代表的是紀家女主人的身份。”
“可你卻給了江映萱,你拿我當什麼?”
紀淮洛嗤笑一聲,眉骨上揚。
“萱萱工作能力突出,是我在公司的賢內助,給她理所應當。”
“你一個隻會靠男人養的廢物,我能答應跟你訂婚,就已經是給你臉了。”
“路櫻,我勸你見好就收,老老實實把流程走完,你要喜歡玉牌,回頭我去古玩拍賣會上給你買一個,如果再使性子,彆怪我真的不要你了!”
看來他還是不懂。
我在意的不是東西,而是那背後的意義。
或許,在他心裡,我的感受本來就不重要。
“是麼?求之不得。”
我平靜地說完,轉身就走。
卻在門口被幾名保鏢攔住。
他們像堵牆一樣擋住出口。
紀淮洛飲儘杯中的紅酒,語氣慵懶。
“路櫻,既然你非要分手,是不是也該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彆忘了,你身上這件禮服,是我買的。”
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涼意。
“所以,脫吧。”
我怔了怔。
因為是直接穿著禮服來得,我根本冇帶備用衣服。
而這點,紀淮洛也知道。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我突然覺得可笑。
自己當年還真是眼瞎,居然看上這種人。
有人不忍,勸道。
“紀總,現場這麼多賓客,路小姐好歹是個女孩子,不如給她留點麵子吧。”
紀淮洛翹起二郎腿,不為所動。
“就是因為我過去給她麵子給多了,縱得她越發任性,總要讓她學會乖順。”
“路櫻,不想脫也行,說你錯了,以後不再為難萱萱,咱們的訂婚宴可以繼續。”
江映萱靠坐在他腿上,捂嘴笑道。
“阿櫻姐,紀總都給你台階了,你又何必逞強呢?”
“放心,我們不會笑話你出爾反爾的,畢竟像你這樣的撈女,大家見多了。”
紀淮洛溫柔地捏捏她的腰,似乎很滿意她對我的敲打。
眾人看熱鬨的目光,像火一樣烤著我。
濃濃的恥辱感在心中升騰。
這就是紀淮洛的目的。
他要我明白,我不過是依附他的玩物。
他能給我臉麵,也能隨時踐踏我的尊嚴。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服軟時,我麵無表情地脫下禮服,抬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無視紀淮洛眼底的錯愕,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
外麵下起了雨。
本想打車,卻發現手機早已冇電。
我的證件還放在彆墅,隻能冒雨往回走。
本就單薄的吊帶和短褲被雨水淋濕,緊緊貼在身上,引來路人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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