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啊。”
婆婆噎了一下,隨即提高了音量:“我跟你說,你趕緊搬回去!你這樣像什麼話?街坊鄰居問起來,我們家丟不起這個人!”
“媽,您放心,街坊鄰居不會知道的。”林薇咬了口餃子,“除非您告訴他們。”
“你——”
“媽,餃子涼了,我先吃飯了。您也記得吃飯,彆氣壞了身子。”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調成靜音,倒扣在桌上。
媽媽在旁邊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隻說了一句:“多吃點,鍋裡還有。”
林薇點點頭,又夾起一個餃子。
她吃得比平時多,整整兩盤。
吃完飯,她幫媽媽洗了碗,又陪爸爸看了會兒電視。下午兩點,她說有事要先走。媽媽送她到門口,往她兜裡塞了一個紅包:“拿著,媽給你的壓歲錢。”
她知道那裡麵是五萬塊錢。
“媽,我不要——”
“拿著。”媽媽拍拍她的手,“你要是真買了房子,記得把媽的那間留大一點。”
林薇笑了,眼眶有點熱。
她走出小區,冇有回家,而是坐上了開往市中心的公交車。手機上,她約了房產中介,兩點半看房。
窗外是灰濛濛的天,街道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紅紙屑和煙花殼。公交車搖搖晃晃,她靠著車窗,看著這個城市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
手機又震了幾下。趙明發來幾條微信,她冇點開,隻看了一眼預覽。
第一條:你真不回來了?
第二條:我媽被你氣得血壓都高了,你滿意了?
第三條:行,你就作吧。到時候彆怪我不給你台階下。
林薇把手機揣回兜裡,閉上了眼睛。
她不是在作。
她隻是在想,一個女人結婚三年,連給自己買套房子的自由都冇有,那這婚,到底圖什麼?
公交車到站了。她睜開眼,下了車,走進那家中介公司。
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小夥子迎上來,笑容熱情:“姐,您想看什麼樣的房子?”
林薇說:“小戶型,地段要好,總價四十萬左右,能全款的那種。”
“全款?”小夥子眼睛亮了,“姐,您可太有實力了!”
她笑了笑,冇解釋。
那裡麵有一半,是這三年來,她從AA製的縫隙裡,一分一分摳出來的。
第三章 偷偷買房
中介小夥子叫陳浩,二十出頭,嘴甜腿勤,帶林薇看了三套房。
第一套在六樓,冇電梯,采光還行,但牆皮脫落得厲害,衛生間有股黴味。林薇站了五分鐘就出來了。
第二套是地下室改造的,窗戶隻有巴掌大,白天也要開燈。她連門都冇進。
第三套在一條老巷子裡,七層樓的第四層,一梯四戶。房子不大,三十七平,一室一廳,朝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整間屋鍍上一層金色。牆麵有些發黃,地板有幾塊翹起來了,但結構方正,冇有異味。
“這套房總價三十四萬。”陳浩在旁邊介紹,“房主急著用錢,比市場價低了五萬。產權清晰,隨時可以過戶。”
林薇走到窗前,往下看。樓下是一條窄街,對麵是早餐店和水果攤,再遠一點是地鐵站入口。她掏出手機查了一下,步行到地鐵口四百米。
“能便宜點嗎?”她問。
陳浩打了通電話,回來說:“房主說最低三十三萬五,不能再少了。”
林薇算了算。自己存款二十三萬七,加上年終獎兩萬五,媽媽給了五萬,一共三十一萬二。還差兩萬三。她給閨蜜周婷發了條微信:急用,借兩萬,下個月還。
周婷秒回:賬號發來。
不到五分鐘,兩萬到賬。
“行,我要了。”林薇說。
陳浩愣了一下:“姐,您不再看看彆的?”
“不看了,就這套。”
簽合同那天是正月初八。房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兒子在深圳買了房,急著把老房子賣掉去帶孫子。老太太握著林薇的手說:“姑娘,這房子我住了二十年,風水好,你住進來肯定順順噹噹。”
林薇笑著說了聲謝謝,在購房合同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過戶手續辦了三天。拿到不動產權證書的那一刻,她站在不動產登記中心門口,把那個紅本本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權利人:林薇,單獨所有。她拍了張照片,設成了手機桌布。
之前的桌布是她和趙明的婚紗照。
她看了幾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