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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川推著巨大定製蛋糕走入,陸思葚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裡,滿眼甜蜜。
“淮川哥哥,好可惜,這輩子錯過了你,冇能和你結婚,就是我最大的遺憾。”
“那不如就輸了對賭協議?這樣,我就能早點離婚娶你。”
江淮川的聲音如刀紮進宋知予的心臟,
“當初娶她,本就是為了給你尋找拍攝素材。如果冇有一個深陷絕望的繆斯,你的墮落天使係列怎麼可能擁有那種驚心動魄的靈魂?”
宋知予站在陰影裡,耳邊是心碎的轟鳴。
她想起自己和江淮川在大學裡的相遇,想起他在所有人麵前單膝下跪、對天發誓對自己的守護。
想起七年間他無數次在黑粉麵前對自己的保護。
想起他胸口那一道疤。
潔白的婚紗,神聖的誓言,到底是什麼樣的恩情,值得一個男人這樣去償還?
宋知予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主臥。
指紋鎖發出刺耳的警報。
拒絕訪問?
她的衣服、護膚品,甚至兩人七年前的結婚照,都被像垃圾一樣丟在走廊裡。
曾經溫馨的臥室被徹底拆改,擺滿了昂貴的剪輯裝置。
“主臥要放剪輯機器,這裡以後是思葚的私人空間。”
江淮川的語氣不容置疑:
“宋知予,以後你住樓下的傭人房。”
樓下,陸思葚在眾人的簇擁下吹滅了生日蠟燭。
江淮川瞥見日曆標記,動作微微一僵,這纔想起,今天明明也是宋知予的生日。
他轉過頭,看向麵前蒼白而美麗的女人,略顯生硬地補了一句:
“生日快樂。”
可宋知予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看著宋知予不吵不鬨的樣子,反而讓江淮川心裡不是滋味。
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惱火在胸腔裡炸開。
江淮川在剪輯室的地上,撿到了那枚小巧的婚戒。
那是宋知予從不離手的珍寶,此刻卻被丟在一邊,他心頭忽而一軟,大步走進陰冷的傭人房。
“隻要你贏了對賭,我就還你自由。不僅讓你退圈,我還會請全球最好的專家治好你母親。”
真的嗎?
宋知予聽後淡淡一笑。
宋知予平靜地抬頭,第一次直視這個掌控了她七年的男人:
“江淮川,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當年的你,到底欠了陸思葚什麼?”
讓你非要犧牲自己的婚姻,犧牲我,來給她報恩?
江淮川呼吸一滯。
他薄唇輕啟,喉結滾動,剛要吐出那個埋藏了七年的真相。
“江總,思葚小姐請您過去陪她拆生日禮物。”
下人急匆匆跑來。
江淮川神色瞬間恢複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冷漠。
轉身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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