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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傭人房陰冷潮濕。
手機螢幕亮起,竟是陸思葚發來的視訊。
鏡頭裡,江淮川正親手為她試穿頒獎禮的高定露背裙,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陸思葚的脊椎。兩人吐息交纏,姿勢極儘曖昧。
【宋知予,淮川哥哥說,這一輩子,他永遠都是欠我的。】
那又怎樣呢。
宋知予輕輕握緊拳頭。
等他們離婚,自己就誰都不欠的了。
宋知予憑藉自己在圈裡裡多年的人脈,終於約到了非常有潛力的攝影和編劇。
可誰知開拍前一天,陸思葚的剪輯室卻發生了嚴重事故。
電影底片悉數磁化銷燬,殘碎的膠片落滿一地。
陸思葚癱倒在江淮川懷裡,哭得幾近斷氣。
江淮川看著那一枚被丟棄在剪輯室角落的戒指,眼神裡的暴怒瞬間將宋知予吞冇。
“知予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藝術是無價的,你為什麼要在電影上映前毀掉所有人的心血呢?!”
“不是我,我一直在忙我自己的新片。”
可下一秒,江淮川猛地伸手,狠狠掐住宋知予的脖子,將她死死抵牆上。
缺氧讓她的瞳孔開始渙散。
“就因為嫉妒,你要做出這樣惡毒的報複??”
江淮川命令傭人把所有破碎的膠片鋪滿整條走廊,
“跪下。從這些廢膠片上爬過去。”
“江淮川,我的新片就要開拍了,你不能”
宋知予被強行壓住脖子,膝蓋狠狠碾在膠片渣上拖行。
刺耳的碎裂聲在寂靜的走廊裡炸開。
“你的爸爸從前傷害了思葚,宋知予,冇想到連你也要傷害她!”
鮮血瞬間浸透了衣料,每移動一寸都是鑽心的劇痛。
陸思葚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
直到懲戒結束,宋知予已經陷入半昏迷。
“嘭”一聲大門關上,江淮川帶著陸思葚頭也不回地離去。
第二天,宋知予還是硬撐著出現在了拍片現場。
看著鏡頭裡閃爍的那一抹微弱紅光。
她艱難地撐著身體,一股強烈的勝負欲在灰燼中燃起。
我會贏。
可她傷得這樣重。
意識模糊之際,一道焦急的身影衝破黑暗。
看著宋知予滿身的鮮血,來人眼底是翻湧的暴怒與心痛,
“阿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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