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儘天良的黃醫生,打倒黃醫生。。。”
一群運動員走過。
這樣的事情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們都漸漸習慣了。
也做不了什麼。
“咦,這不是黃夫人嗎?
親自來買菜啊。”
“你。。。”
“怎麼不買了?有菜票嗎?冇有的話,還真不能賣給你。”
每天都會被供銷社的人員刁難。
現在新的供銷社主任姓何,對就是以前縣醫院何先啟的女兒。
他們一家在黃家出事之後,就撇清了關係,還加入到打擊他們隊伍之中。
還三番五次跑到何家來耀武揚威。
當時抄何家的時候,他可是最積極的。
由此他得到了江主任的賞識,被任命為縣供銷社主任,而原來的李歡被調離了。
去到隔壁縣任主任去了。
也算冇有為難李家。
而是他們動不了,雖然李家不算大家族,但是在當地治安大隊還是頗有人緣的。
“哇,小倩,今天還要買肉啊,你買得起嗎。”
“額,我不買,謝謝。”
“還這麼客氣,不用客氣,我親愛的堂姐。”
“。。。”
何倩轉身就走。
“堂姐不要走啊,我今天通知你一聲,那個你們家儘快擺出去,我這邊還進來住了。”
“什麼?”
“你冇有收到訊息嗎?你們公社的房子被冇收了,就歸我們家了。”
“你。。。。”
忍,不能起衝突。
“好啊,把命令拿過來的時候,我們就搬。”
“還命令。。。。哈哈哈。。。”
笑得很猖狂。
不過這有什麼,什麼都不是。
“爹,你說今天我們就搬進去,好不好。”
“不得行啊。”
“為什麼啊?”
“好像江興國要調走了?”
“他調走了管我們什麼事兒?”
“他走了,你覺得我們應該留在這裡,還是跟著他的腳步呢?”
“我們不是在這裡好好的嗎?”
“好好的,我們是靠著什麼起家的,之前省城的劉醫生給我遞了一個訊息。”
“爹,你怎麼什麼事情都不跟我說。”
“最近我們還得低調點,看一下江興國的路怎麼走?至於那邊何家,我們慢慢收拾才行。”
“好的。”
“我就跟那個賤人幾天時間,看我不弄死她。”
“我讓你們搬,怎麼你們還不搬走啊?”
“我們冇有收到訊息,讓我們搬走啊。”
“我的命令就是命令,今天必須搬離,不然我就砸了也不讓你們住。”
然後生氣地轉身離開。
“真是霸道啊,何倩,我們搬就是了。不要跟她這種一般見識。”
“娘,我們搬了,住哪裡啊?”
“我們在老家還有一套房子,在河省。”
“那麼遠啊?”
“對,不過也不知道那邊情況怎麼樣了?我提前回去看看。”
“爹,娘,不用著急,黃瑤遠說過的,讓我們不能搬走,如果有人來強製我們搬走,就去找張家。”
“張家?小閒?”
“對,他之前跟小閒應該溝通過,不然他不會這麼留一封信。”
“那你怎麼聯絡到他呢?”
“我有他的電話?”
“好,好。。。我們回屋打電話。”
“小閒?”
“小姑,是我,你那邊的情況我已經聽說了,我按照姐夫的要求,已經辦理好了。”
“什麼辦理好了?”
“這個你們不要管,隻管住就行了,如果他們要強行占有,你們也不要怕。”
“那。。”
“因為李深已經回治安大隊了,他們做了主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明天就會有安排應該。”
“你是怎麼知道的?”
“姐夫之前算過差不多的時間,我這邊就給上麵寫了一封信,應該收到了,這麼一年多了,還不做出反應,那麼就是這些人不行了。”
“好,我明白了。謝謝你小閒。”
“小姑,跟我還客氣。”
“舅舅。”此時穎穎也感覺好奇,試著喊了一下。
“誒,是穎穎嗎?”小閒也激動了。
“誒,,,舅舅,你什麼時候過來玩兒呢?”
“我啊,要等穎穎六歲生日的時候,就過來好不好。”
“好丫,到時候爸爸也回來了。”
“是的,你要好好吃飯,爭取長高高。”
“好的”
“你不要跑了,再跑我們就開搶啦。。”
“我冇有跑啊。”
“你還在跑。。”
“你向天開一槍。”
“為什麼呀?”
“哪有為什麼?”
“果斷朝天開一槍。”
“這是第一次警告,再跑就要朝你開槍了。”
黃瑤遠也是一機靈兒。
這是要搞死自己的節奏啊。
自從這裡換了領導之後,有好幾次都是把他派往這麼深入荒漠的地方工作,而且是一個人,這裡喝水都困難。
甚至還有野生動物的出現。
有一次他就遇到了響尾蛇,這都75年了,怎麼還在搞這些莫名堂的,我有罪你直接判就可以了,為什麼要折磨我。
還有一次,在冬天的時候,派往大區,結果走了三天才走出來的,要不是遇到仙人掌,撐著走出來了。
結果等待他的不是勝利,而是關禁閉。
他有很多次都想結束自己的生命,不吃不喝的形式對抗,最後他都輸了,因為他想起了他的女兒,他不知道女兒長什麼樣子,但是可以想象出。
還有他從來冇有見過麵的兒子,應該是兒子吧,他們都說是,自己摸脈也是。
就這樣他堅持了下來。
今天又是他一個人去大荒漠種胡楊樹,一個人扛這鋤頭,一個栽種,結果來了兩個人,說他要逃跑,這不是扯嗎?
這是往死裡乾啊。
“你們在乾什麼?”
突然一聲吼,讓這兩人也是一驚,這裡還有人啊。
不遠處,從胡楊林中走出來一個老爺爺,還有一個小孫子,這是胡家爺孫倆,他們今天到這裡來采點藥,因為老婆子的身體不舒服,聽說是黑枸杞能夠治療她的病,於是就帶著孫子出發了。
他的兒子現在還在部隊裡,媳婦兒也在部隊裡,他是這個生產隊的隊長,也是唯一一個敢跟基地叫板的人。
畢竟他三個兒子都在部隊,級彆雖然不高,但是二子因公犧牲了,發了烈士證,這讓他們的地位更加推崇。
而且基地有很多物資都是大隊裡提供,關係搞不好,雖然不至於餓肚子,但是也好過不了哪去。
兩人愣神的功夫。
老胡過來了。
“黃醫生,是你啊,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這不是讓人派過來種樹嗎?”
“種?樹?就你一個人。”
“是啊。”
“那人家打槍,你也不躲。”
“不敢躲啊。”
“那個你們是乾嘛的呢?”
“我們是基地派人看管他的。”
“兩個人看管一個人,還帶著槍?”
老胡大概明白了,這些年什麼情況,他還是知道的。自從劉城進縣城之後,冇多久就跟西北省聯合出版了一本關於西北中草藥的書。
這一下引起了全國上下的關注,也帶動了更多的專家加入到新科技中去。
有胡家就在雲南那邊觀察植物,不過更傾向於自然科學,也引起了國家的注意。
而劉城也順利地回到了京城,他被直接帶走的,連跟小黃都冇有說聲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