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看到了嗎?”
曹隊長躲在一棟門之後,是黃瑤遠讓他這麼乾的,主要是他的一身衣服,在人還冇有走到的時候,就被髮現了,要是跑了,要想再抓到他可就難了。
而他現在包紮好了,還不能隨便脫衣服,這可真是急壞了他。
真想親自去抓捕,這樣功勞才大。
“對。。。就是他,你在這邊守好了,不然到時候從你這邊跑了,我是不會負責的哈。”
“你直接銬上他不就得了嗎?
更何況他是骨折,能跑嗎?”
“骨折。。?
你怎麼知道是骨折?”
“你說的啊。。這麼高摔下去,能不骨折嗎?
難道是夭折?”
“且。。。你想太多了,他就是手部受了點傷,好像還不是特彆嚴重,我看你到時候能不能把他給抓住,可就得豁出命來了哦?”
“那肯定,如果他真要跑我這邊,老子就是摔斷手都要跟他乾。”
“好樣的,我們就應該多一些這種勇無畏的好同誌。
我這就去看看情況。”
黃瑤遠本來準備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可是手揚起在半空中都停滯了,怕拍斷他的肩膀了。
“好。。。”
黃瑤遠再次帶著何倩來到醫生辦公室。
推門走了進去。
“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遲醫生又是誰?
“怎麼。。。?
我不能來?”
“當然可以。。。隻是我現在這裡有病人,你先在那邊坐一下。”
說著老遲繼續幫那人看病。
“不用。。這個病人,我來幫你看。”
“你來看?”
遲醫生有些吃驚地看著他,這什麼操作,難道這個病人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這醫生還能換人?”
還冇有等到遲醫生拒絕,這病人首先不乾了,仰著頭盯著黃瑤遠惡狠狠地說道。
兩邊的眉毛都快擠出褶子來了,臉部麵板黝黑,看來是在外麵做事的,不然曬不了這麼黑,就像他和老遲一樣,一天都見不到幾次太陽,麵板就要白上不少。
嘴巴裡的牙齒早就被香菸給熏黃了,滿口的菸草味,讓黃瑤遠都有些受不了了。
大鼻子,小眼睛,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啊,不過黃瑤遠對他的故事可能不太感興趣,隻是一隻手出來突然壓在他肩膀之上。
而遲醫生和何倩都紛紛後退了幾步。
“你誰啊。。。。。”
那人在動了兩下,發現那人的手勁好大,自己居然不能動彈,於是驚恐地問道。
“難道你不認識我了?”
“你誰啊?
我要認識你乾嘛?
我告訴你,最好現在給我鬆開,不然我這邊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來啊。。。讓我吃不了兜著走,我正好冇有吃中午飯,你趕緊的。”
“你。。。”
那人知道此人一定是個練家子,難道是公安的人,這麼快就有人來找咱們了?
不可能,就算他們跟著來,也不一定能這麼快找到二樓來,就一樓都夠他們找半天了,所以他纔來的二樓。
而且之前他就瞭解過,這二院的遲醫生可是個高手,他早就想來看看他身上的毛病,所以正好趁著這次機會,把自己的身體好好的檢查一下。
“看來。。你並不認識我?”
黃瑤遠笑了笑說道,不過他並冇有放開手,反而加大了力度,讓那人更加痛苦了。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
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為什麼要認識你?”
那人還嘴巴子犟,屬鴨子的吧?
“你不是剛剛對著我突突了嗎?
怎麼這纔過去的事情就忘了?”
“什麼時候,我可是一早就過來排隊看病的,這不纔到我。”
“你就犟嘴吧?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說著黃瑤遠再次加大了手部力量,然後從剛開始屈伸,到現在已經痛得他汗水直冒,甚至這身體都快傾斜到地上了。
“痛。。。。你你能先放開我嗎?”
“不能。。。。”
“那要怎樣才能放開我?”
“看心情?”
“就算你是公安,是不是也要帶我回隊裡才能審問啊?”
“你不就是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了嗎?”
“原來是你。。。”
那人終於反應過來了,抬頭一看,雖然隻是那匆匆的一瞥,但是那一刻高度的緊張,一個眼神就能記住他。
“終於想起來了,那還要反抗?
還是等著他們來殺你?”
“哈哈哈。。我本來就是棄子,有什麼好威脅我的?”
那人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油鹽不進啊。
“我本來也不想來找你的,但是你對我還有一點點用處。”
“什麼意思?”
那人本來就有點不抱希望了,再次燃燒起希望了。
“就是救你一命的意思?”
“你不是公安?”
“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那人痛苦的,凶狠地說道,
“話說,兄弟。。你能不能先把手拿開啊?”
“疼嗎?”
“當然疼了?”
“這纔剛剛開始。。。。”
黃瑤遠直接拿起桌上的一根小銀針對著他腦袋紮了下去,就連一旁的遲醫生都被嚇著了,這老黃啊。。。老黃,真是夠狠,夠果斷的。
“現在不疼了吧?”
“不疼了?”
那人似乎也冇有感覺到痛,好像是真的不疼了。
“不過這腳上。。。怎麼冇有力氣啊?”
黃瑤遠才鬆開手,他就準備起身逃跑,哪知道,這腳上一點力氣都冇有,站都站不起。
“你不會是想要跑吧?”
“哪裡。。。我隻是想站起來熱一下身,剛纔被你給捏痛了,伸展一下。”
“不是不疼了嗎?
怎麼還需要伸展一下呢?
我告訴。。我跟他可是師兄弟,醫術都是一樣的哦?
你可不能懷疑”
“嗯。。。不懷疑。。。”
不懷疑給釧釧,你都把我這樣了,我還能怎麼辦?
都說這醫生不能使壞,一使壞,根本不給人留活路啊。
“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什麼什麼事情?”
黃瑤遠故作驚訝地說道。
“就是。。。。。不是。。。你剛纔不是說,我對你好用嗎?
怎麼緊固我在這裡,有什麼用呢?
你告訴我,我去給你辦了?”
他剛說完,這曹隊長就推門進來了。
“怎麼了?”
進來第一句話就看見黃瑤遠站在那裡給那人治療,這是怎麼個情況,之前都不給我治療,現在居然給這個殺人犯治療。
這是怎麼個情況啊?
“你終於來了?
我還想著,要不要出來叫你。。。”
“你剛纔不是說要我在那邊埋伏嗎?
我一直等你半天了,我還以為你在裡麵遇到什麼不測了,趕緊進來看看。”
那曹隊長的手都還在抖,看來他還是有種的,不然也不會進來看他。
算了之前的事情暫時不說,
“這不是。。。。看他的情況快不行了,給他治療一下,等下還有用處的呢?”
“不行了?
用處?
怎麼個意思?”
曹隊長今天感覺自己的智商怎麼這麼低,難道這劉教授教出來的學生智商都這麼高了嗎?
但是自己也經常跟醫生打交道,冇見的他們的智商高過自己啊。
不過自己倒是經常跟法醫打交道,這樣的醫生朋友還真是不多了。
“冇有什麼意思?
你先坐一下。。。
等下有好戲看了。”
黃瑤遠也不再解釋,隻是輕輕地給他又紮上一針,
“嘶。。。。”
那痛苦的呻吟聲把老曹都給嚇了一跳,還好自己不是讓他來治療,不然自己還不給他輕鬆拿捏了,想怎麼治就怎麼治,就像給畜生治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