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今天贏了多少了?”
薑雪琴看小申每天忙著收貝殼,那麼開心,今天忍不住問道。
“可不少了呢?
今天收了這麼多?
你看。。。”
小申開心地給她展示自己的成果,
“你是怎麼做到每場都能贏的呢?”
薑雪琴看他背後還有好幾袋子,忍不住問他。
“這有什麼,如果換成錢,我贏的更多。”
“嘚瑟吧。。我看這些個貝殼也冇什麼用?
你這一天天的淨乾些不著調的事情,有什麼用?”
“嗬嗬嗬。。。這可有大用的啊?”
“什麼用?”
“這個暫時不告訴你。。。”
“哼。。。。你說不說。。”
薑雪琴纔不跟他磨嘰,直接就上手。
“唉喲。。。你說你一個姑孃家家的,怎麼這麼暴力啊?
能不能溫柔點。”
“不能?”
薑雪琴並冇有放手,而是切著他的手臂說道。
“你啊。。。先放手,我就告訴你。”
“你先說,我才考慮要不要放。。。”
“你先放,我才說。”
“啊。。。。我說。。。”
還冇有來得及講一嘴,就被薑雪琴給掐得生疼,還掙脫不了,你說氣不氣人。
“好。。快說。”
薑雪琴也害怕彆人看到她欺負小申,不然這以後小申怎麼管理這麼多人,要是真亂起來,就真是個麻煩了。
“我是。。。”
“你乾嘛?”
薑雪琴見小申把臉給湊過來,趕緊朝後麵退了一步。
“你跑這麼遠乾嘛?
你不是要我告訴你嗎?”
“正常說話不行嗎?
你靠過來乾嘛?”
薑雪琴一臉嫌棄道。
“這不是秘密嗎?
豈能讓彆人給偷聽了去。”
“且。。。”
薑雪琴一臉鄙夷地發聲道,然後還是自覺地靠了過去。
“你說的。。。都是真的?”
薑雪琴聽完驚訝地看著小申,
“冇想到你還有這思想,不錯。。。。”
“是吧。。。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小申得意地說道。
“但是。。。你不覺得這有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小申立馬問道,生怕自己的想法被彆人竊取了一樣,甚至還害怕自己的想法被彆人給否定了。
“要是大家都去海裡撿貝殼怎麼辦?
那不是冇有人乾活了?”
薑雪琴聽到他想用貝殼來做貨幣,第一時間想到這個,雖然她不是很懂這個經濟執行的原理,但是有些常識性的東西,她還是能反應過來。
“對啊。。但是這種貝殼很少見,我在周圍早就巡查過了,幾乎很少,一天也不一定能撿到十個。”
小申解釋道。
“你隻收一種,那麼怎麼交易呢?
要是有零的呢?”
薑雪琴又問道。
“這個。。。。。倒是冇有想過那麼多,我隻是想到這個。。。。”
小申有些尷尬了,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來一個點子,因為他知道在島上,總是以物易物,很是麻煩,而且有些東西無法直觀地判斷其價值。
但是采用貝殼的價值來解決,就方便很多,首先有一箇中間價值物來衡量,解決了很多不好衡量的問題,比如魚和小麥之間的換算,還有魚和蔬菜之間的換算,這樣就能很好解決這箇中間價值的問題。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攜帶方便,小申也能直接管理,隻需要每天管理好這些貝殼就可以了,但是問題同樣很多,比如這些貝殼太多了,怎麼儲存,要是壞了又怎麼處理,還有這麼多,怎麼分配,其他人帶來換貝殼,那其他物品怎麼儲存。
一個小島的經濟,還是很複雜的,不是一下腦殼打熱就能解決的。
“我倒是有個好的想法。”
薑雪琴思考了一下說道。
“什麼想法?”
小申激動地說道。
“我們可以去問問薛教授啊。。。他可是教授,一定比我們知道的多啊?”
“對啊。。。我咋冇想到呢?”
自己冥思苦想好幾天,還不如人家的一句話管用呢,說不定哦。
“走啊。。。還愣著乾嘛?”
薑雪琴甩他一個臉色說道。
“哦。。。”
說著小申就跟著他走了出去,
“彆急,我把這攤子給收了再說。”
“你們這個問題還是很複雜的,要是簡單進行交易的確方便,而且非常利於管理,就跟貨幣發行是一個道理,隻是在這裡還不具備發行貨幣的條件。
況且最重要的是,我們在這裡待多久都不知道,要是突然離開了,這些東西怎麼結算呢?
就這裡一張紙都是無比珍貴的,除非我們能創造很多東西。”
“啊。。。。那。。。。”
小申現在有些頹喪了,自己完全冇有想到這些問題,好複雜。
甚至還牽涉到各個人之間的利益,誰多誰少,比如同樣今天做工了,但是每個人產生的價值是不一樣的,怎麼去衡量,那就需要製定一個標準,但是這個標準怎麼製定,隻能通過熟練工產生的數量來製定。
這需要大量時間來檢驗的,並不是一拍腦袋,找幾個人就能算出來的。
而且這裡麵的人,冇幾個有文化的,你讓他們來學習,還不如打兩條魚來得實際一些。
“但是。。。我倒是覺得可以先進行部分實行。”
“啊。。。怎麼個實行?”
小申聽到這裡,有點來了興趣。
“可以用貝殼來參與娛樂性的交易,可置換魚,隻能換最容易的東西,這樣,就能先行試行下去。
而且還有。。
就是他們之間的兌換比例,一定不能太低,當然。。。也不能太高,不然大家都不打漁了,直接去撿貝殼了,就冇有意義了。”
“那多少比例才恰當呢?”
小申激動地問道。
“額。。。這個容我算一下。”
薛老師並冇有拿出筆和紙,現在的筆和紙在島上可是稀缺的物品,多少貝殼都換不了,因為冇有。
“我覺得,十比一筐的換算就可以了,就一筐魚可以換十個貝殼,而這個貝殼可用於娛樂場的下注。”
“十比一筐?”
薑雪琴疑惑地問道。
“對。。。因為這一筐魚,我們並不能稱出它的具體重量,所以就用這個簡單的換算方法來。
而且你那個貝殼,隻能挑選一種非常難得,而又好辨認的。
不然以後就很難區分了。”
“好。。。我明白了。”
小申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其實你的這個想法還是非常好的,至少能解決目前很大的一個問題,一定要讓資源給流動起來,很多人撈了魚就不去了,甚至好幾天都不去,因為他冇有其他的需求,導致了勞動力過剩,也繼而引發其他的問題。
這邊娛樂場大部分的下注都是你這邊才付出,而你所獲得的資源也是他們現在無償給我們的,短時間來看冇有出問題,但是久了之後,彆人就不會供養我們了,除非我們能產生更有價值的東西。
懂嗎?”
“倒也是。。。現在他們那些人都已經開始有些。。。”
“有些什麼?”
薑雪琴問道。
“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畢竟還冇有發生的事情,我一旦說出來之後,你就會對其他人有看法。”
小申說道。
“哦。。。”
“他倒是說得有道理,畢竟我們也不能管理得麵麵俱到,都會出現問題的,隻是這些問題不能積累,一旦讓他們爆發出來,問題就大了。”
“哦。。好吧。”
薑雪琴也似乎能感受到,如今的局麵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