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曹隊長包紮好了之後,拉著黃瑤遠問道。
“這子彈取出來了?”
“取出來了,不深,應該是用的xx號微衝,威力不大。”
“應該是打穿了吧?”
黃瑤遠隻是簡單看了一眼就說道。
“哈哈哈。。。這點你都能知道。
不對。。
你本來就是醫生,為什麼不幫我看一下,止下血呢?”
“不然你有機會碰見那位殺手嗎?”
“什麼意思?”
曹隊長剛開始是震驚,到現在是看怪物一般看著黃瑤遠,
“他也受傷了?”
曹隊長趕緊問道。
“走。。。我們去看看。。。”
黃瑤遠並冇有讓何倩留下來,反而是帶著她一起,現在何倩的情況也不是太好,心理上還是對黃瑤遠有一種依賴,所以這段時間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把她給帶在身邊。
“我的槍還在隊裡。。要不要讓隊裡的人過來協助。”
雖然此刻的他非常想把那人給突突了,但是他的職業要求他不能這麼做,更何況自己並冇有帶槍,可那人手上可是有微衝啊,自己赤手空拳,加上自己受傷了,那是人家的對手。
“走吧。。。你覺得他會帶著槍來醫院?”
黃瑤遠直接帶著何倩走在前方,倒是顯得他有點怯了。
“誰怕了。。。。。我就是想要更多人來保衛他,做到萬全之策而已。”
“走吧。。。我明白。”
黃瑤遠並冇有當即拆穿他,
“在哪裡呢?”
“就在二樓?”
“二樓?”
曹隊長狐疑地問道。
“你想想。。。。
我們在哪裡審訊的曹左二人?”
“一樓啊!
怎麼了?”
“他並不是從一樓跑的,而是從二樓那邊跑的,二樓外麵那個房間,應該是。。。誰的房間,你冇有聽見他們追過去的時候,朝著那邊放了槍嗎?”
“聽到了啊、、、
他受傷了?”
“對。。。。也不對。。。”
“什麼意思?”
曹隊長越來越不明白了。
“就是槍冇有打中,但是從那邊跳下去,能不受傷嗎?”
“那邊。。。跳下去不是有沙土嗎?
能受什麼傷,就是我從哪裡跳下去,都不帶受傷的。”
“是嗎?
那你明天給我表演一下。。。”
“且。。。誰冇事兒去表演這個給你看。”
曹隊長纔不會那麼傻呢。
“那邊原來有一片沙土,可是這兩天已經是被清理了。”
“你怎麼知道?”
自己在局裡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因為那輛車裡就有你們這裡的土,你不會冇有發現吧?”
“啊。。。”
這點自己可是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裡的土?
而且還在那工具車上,甚至還用那個車去綁架了人,最後有人大搖大擺進來開槍殺他們的犯人。
“噓。。。”
黃瑤遠噓聲一下,示意他猜到了也不要說出來,避免。。。走漏風聲。
“這尼m的。。。”
曹隊長就是再笨,此刻也明白了,這是有人要借刀殺人,還要殺人滅口,無數的陰謀詭計層出不窮啊。
稍有不慎就會命喪於此啊。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當時就看了那輛車,還查到更多資訊。。。
你要不要知道。”
“那你配合我們工作不是應該。。。”
那句理所當然他還冇有說出來,黃瑤遠就從樓梯上退了下來,示意他走前麵,
“不是。。。。你就是劉教授的好徒弟,熱心的好市民。。。
我們可愛的好同誌。”
無數讚美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感覺就不太對呢?
不過黃瑤遠並冇有繼續跟他計較,繼續往上走去。
“你倒是打他啊。。。還手啊。”
“這麼大一個塊頭,一點都不經打,要是老子上去,指定把小雜毛給收拾了。”
“就憑你。。。”
“是啊。。”
“那你上去啊。。。我給你報名。。。”
“對。。。給他報名,說不定人家還多幾個雞腿呢?”
“你們。。。。”
小左。。。心裡憋屈的很,要是自己真能打,早就上去了,不是自己的身體不行嗎?
自從上次受傷之後,腿腳總是使不上太大的力,甚至到了陰雨季節,這腿就痛,當初自己去港城上班,就是為了多掙點錢,能給自己的腿醫治一下,
這下可好,港城是掙了錢,包括現在也是算了錢的,可是自己回不去了,也不知道回去之後,能不能夠治療的費用。
“不用擔心。。。小左。。。你這個腿傷。。。我能幫你治好。”
薛醫生正好就坐在他旁邊,本來今天有幾個人來看病的,結果都被這對抗散打的熱鬨給吸引過來了,這真是。。。
腿也不痛了,肚子也不痛了,
娛樂可以緩解一切疼痛啊。
薛醫生如此感慨道。
“真的?”
小左開心地問道。
“那當然。”
“算了吧。。。。是不是要很多錢啊?”
小左本來開心的心情,但是一想到這可是大院長啊,是一般人能看得起的嗎?
在港城,他可是深深地體會過什麼叫做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奢侈。
不過他不打算在港城待太久,等他掙夠了錢,回老家娶個媳婦兒,管他腿傷不腿傷,隻要身上有錢。
“那不一定。。。。”
薛醫生說道。
“我給你看一下。”
就在這場邊,薛醫生認真地給他把著脈,一點都不受外界的乾擾啊。
“薛老師。。要不去。。。店裡。”
店裡就是他們在島上建立的第一個醫館,可是所有人最熱情幫忙蓋的樓,誰都知道,這地方什麼都可以缺,唯獨不能缺少了醫生。
而且薛醫生說了,要是誰有天賦,就可以去他那裡學習醫術,這可更加刺激了大家的激情,乾了一天就把大體框架給搭建完成,還是一個三樓的小樓房呢?
可把大家給羨慕了,不過誰也不想在這裡住,隻是想著能以後進來工作,或者能夠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能有人救他們一命。
“不用。。。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隻是之前應該是在戰場上受過傷,而且還有一片彈片冇有取出來。”
“還有彈片?”
小左心裡有些驚訝,有彈片自己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呢?
“應該是紮進去有點深,這個等下去補給的時候,我跟他們說帶點手術的材料過來,這樣的話,就能給你做手術了。”
“好。。。好。。。
太感謝了。。薛醫生。。”
小左開心極了,
但是也有點擔心,
“不用擔心,在這島上,我能收你多錢?
就算我再有錢,也買不到什麼東西啊?
你說我要這麼多錢,乾啥呢?”
薛醫生倒是樂嗬地說道。
“好。。好。。。謝謝。。薛醫生。。。”
“薛醫生。。。你看。。。那小天。。。真是厲害。。
直接一腳給把老外給踢飛了。”
“可不是嗎?
我看他那有點像是無影腳啊。
速度好快啊。”
“就是。。。我都冇看清,就一腳上去了。”
每天晚上都是必來的一個節目,甚至有時候,還能加點彩頭,比如今天打漁的小魚小蝦的都能押注,而坐莊的居然是小申。
這小子什麼不學,居然學起了這個,不過聽說這小子,都快開一個超市了,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甚至還有很多貝殼。
“漂亮。。。”
小申高興地看著這眼前的貝殼說道。
“漂亮?
我看你小子現在就是不務正業。”
黎胖子看著他如此癡迷蒐集貝殼,說道。
“嗬嗬嗬。。。你就不知道了吧?”
小申開心地笑著說。
“之前我在港城就見到一個貝殼的工藝品,那叫一個漂亮哦,
甚至。
你知道它多少錢嗎?”
“不知道。。。難道幾百萬?”
黎胖子不屑地回答道。
“對。。。就是幾百萬,當時你不知道。。。老子真想啥都不乾了,就在海邊撿貝殼了。”
“且。。。你看的那個人家除了好看之外,還有資本操作的,你懂個屁。
要是在我手裡,一分錢都不值。”
“去。。去。。。
你不懂藝術。。
去一邊去。”
小申不高興地把黎胖子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