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師。。。你在這裡多久了啊?”
“不知道啊。。。我也不記得多久了,反正也不用記天數,就不知道了。”
“那這些人?”
薑雪琴想問這些人既然軟禁薛老師,那怎麼處理就要問他的意思了。
“都放了啊。。。”
看來,這薛老師就是心軟。
“這些人都是我的人,並不是他們的人。”
薛老師知道薑雪琴他們是什麼意思,想要為自己報仇,
“可是。。。”
“他們把我困在這個島上。。。
你們看看這附近,有什麼可以讓我們逃離的呢?
出來有船來。
他們早就把這附近的船給控製了,所以想要到這邊來的船,幾乎都是他們的船。
隻不過,他們會偶爾派人過來送點吃的什麼的?
要不然我們早就餓死了。”
“他們還允許你們配槍?”
小申感覺這點非常蹊蹺,要是自己手上有槍,在他們來送吃的時候,乾了他們就跑啊。
“哈哈哈。。。那槍裡但凡有一顆子彈,我們都還有希望,就是冇有。
而且他們來的時候,都是好幾十個人,你們來的時候,有看到這附近有船隻出現嗎?”
薛老師也感覺很奇怪,為什麼他們能突破這裡的封鎖到這裡來呢?
“我也感覺很奇怪,按你的說法,我們想要進來並不是這麼容易啊。”
薑雪琴思考道。
“對啊。。。”
小申也似乎想到了這點,趕緊附和道。
“那麼這裡冇有船,也冇有人進來把守,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就隻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所有人都看著薑雪琴,示意她說出來。
“那就說明,這一切都是薛老師您跟黃先生用了計謀把他們給調走了。”
“啊。。。這不就是調虎離山嗎?”
小申說道。
“如果真是調虎離山的話,這也要有老虎感興趣的東西,或者說獵物,而且還有一點,您是怎麼跟黃先生兩個聯絡上的呢?”
“對啊。。。就是。。
怎麼聯絡上的呢?”
除了小申感興趣外,其實大家都很感興趣。
“遭了。。。會不會他們隻是開了一個口子,故意放我們進來,然後再把我們所有人都困在島上呢?”
大周突然想到一點,趕緊說道。
“不會的。。。如果真是他們故意放我們進來,這個時候也應該有人來了。”
“你們不用猜了。。。我們是用這個通訊的。”
薛老師掏出一個大大的機器。
“這是什麼?”
所有人看著這大機器都十分迷惑,這是個什麼鬼東西。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不過有點像是收音機一般,隻要我發射幾個訊號,不知道哪裡能收到訊號,反正就這麼跟他連上線了。
當然這個東西也是一艘小船給送過來的。”
“誰?”
“一個人。。。我也不清楚他是誰,隻是說是黃先生派來的,然後就給弄了一個這個玩意兒,還教我學會了使用。”
“那人?”
薑雪琴問道,不會是假的吧,或者說。。。
有什麼陰謀。
“在外麵巡邏呢?”
“這裡還用得著巡邏嗎?”
小申好奇地說道,早知道這島上都是自己人,何必去搞他們呢?
還搞暈了這麼多人。
雖然冇有殺人,但是也出手擔心了好久。
要不是這大周阻止他,估計都給他解決完了。
“自從他來了之後,就一直在島上,所以就一直在使用,也是最近幾天纔有的事情,所以我還在懷疑這東西的可行性。
結果你們就來了。”
“小申。。。去把那些人給集合起來,然後趕緊把船給開到這邊來,避免他們發現。”
“就這麼小個島嶼,我們藏在哪裡都能被髮現。”
“也是啊。。。”
薑雪琴似乎也明白了。
“那就先把那些守衛給弄進來瞭解清楚了再說吧。”
“好。。。”
“就這麼一個小島,雖然很小,但是容納個三五百人還是可以的,隻是這個地方冇有吃的。
隻能依靠外麵的補給。”
“冇事兒。。。我們從船上帶來了不少。
至少能堅持個把月還是可能的。”
“那還不錯。”
“你小子。。。乾什麼呢?”
“不是。。
不是你讓我去乾的嗎?”
“那你也要看清楚了再放啊。
為什麼要去放彆家的火啊?”
“不是那家?”
“當然。。。你他x的,放火都能放錯了,我真是服了你。。
這個。。老六。。。
真是愚蠢啊。”
那曹師傅心裡一萬頭草Nm一起在奔騰。
剛剛開始的時候,當他聽到二院後麵的一裝修飯店燒起來了,他還以為自己的計謀終於得逞了,看來黃瑤遠的飯店一定會遭受重創,這邊好不容易好起來的飯店也會被強行關閉。
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這尼瑪派出去的人居然放火都放錯了。
“上麵不是寫的是小倩飯店嗎?”
“真的?”
曹師傅心裡還是有些期許的,要是冇有放錯呢?
可是他得到的訊息,就是放錯了啊。
難道還被新聞給騙了?
不至於啊,這麼大的事情,那火焰更是。
“好像旁邊那家店就冇有裝修,他們黃瑤遠的飯店還冇有開始裝修呢?
哪有什麼店名呢?
要是真有店名估計也是之前的,他們就冇有動工。”
“艸。。。。。。”
曹師傅心裡好不容易燃起來的希望,現在是徹底粉碎了。
“你還是趕緊跑路吧?
估計這後麵的調查。。。。”
“我。。。”
“這裡是一千塊。。。你趕緊跑路吧?”
曹師傅不捨得地掏出一千塊。
這還是有人讚助的,不然他也不會做這個事情,危險太大了,稍微控製不好,就。。。
“你冇有帶他去踩過點?”
“踩過點啊!”
曹師傅糾結地看著他,現在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了。
難道自己也找錯了。
“現在真的是燒錯了,唯一補救的方法就是趁著今晚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不是應該拿著錢跑路嘛?”
那人也不想再來一次了,太刺激了,真是太嚇人了。
“這錢也是給你的,如果你再去燒一次,我們再給你一千。。。”
曹師傅好像明白左師傅的意思了。
要麼做,就做徹底,不然就算跑路了,也有可能事情敗露,還不如讓他再去燒一次。
“可是。。。”
哪裡現在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再燒一次。
“你是害怕那邊還有人?”
“那可不是。”
“但是他們已經精疲力儘了,而且周圍的人呢,都撤離差不多了,反而燒都燒了,就連那邊一起燒了,也不會燒到人。
怕什麼?”
想要彆人繼續做事情,可不得忽悠一下嗎?
“而且。。你也不用擔心,這個東西,一點就著,等到燒起來,正好有一趟南下的車。。。
你去避避風頭,也不會有人注意你的。
等到了南邊,你休息一下,這邊事情完結了,我們就接你回來。”
“真的?”
那人滿臉狐疑地看著他們倆。
好像很真誠。
要不再乾一回?
一千塊呢?
得給家裡生病的妻子不少藥物呢。
乾。。。
不能乾?
乾。。。
怕個球。。。。。
反正也冇有人,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