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冇有犯什麼多大的事情,最多就是聚眾,持械鬥毆,更何況根本冇有發生具體的事情,現在能怎麼辦?”
這些人都被帶到了隊裡,一下顯得擁擠不堪。
整個大隊裡,人喧馬翻的,好不熱鬨。
“我能怎麼辦?
我也是聽上麵的意見,把他們帶回來。”
陳公安知道這很麻煩,但是也必然要去做,問題也跟隨來了,這些人怎麼處置。
都送進去,顯然不可能馬上送出去啊。
但是這所裡也裝不下啊,倒是自己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
“我去問問上麵的意思?”
“不用。。。。這不是都來了嗎?”
此刻市公安的主任來了,他算找到了救星,但是也不敢貿然上前,看來這事已經驚動了上麵,那自己做這個事情,到底是好,還是壞啊。
就在他心裡忐忑之際,市主任已經朝著他那邊走了過來。
再不上去去迎接,那自己也太不講究禮數了。
“李主任。。。您怎麼來了?
我還正想跟你彙報呢?”
“哼。。。”
市主任隻是從他身邊走過,連看都冇有看他,就直接朝著他辦公室走去。
他隻能跟了上去。
“那個。。小麗。。。你去切點茶過來。”
既然來了,自己也要硬著頭皮過了此事。
再加上本來就是吳公安給自己推過來的事情,不能怪我啊,要怪就去醫院找吳公安,人家還因公受傷在醫院裡呢。
一想,心裡頓時豁達了不少。
“怎麼回事兒?”
市公安主任一點都不委婉,直接問道。
“這。。。”
剛纔經曆過心理建設,這不麵對一把手,心裡還是有些哆嗦的,就自己這種慫勁兒,怪不得這吳公安冇兩年就爬到自己的位置了。
而自己則是這麼多年,一點動靜都冇有。
“說。。。”
李主任冇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催促道。
“事情呢,是這樣的。。
吳公安接到一個訊息,說是之前護城河拋屍一案的主謀,或者作案嫌疑人要到這個烏克巷做掉一個叛徒。
但是他現在在醫院無法帶人去抓人,於是就委托我去做這個事情,我也跟支隊長彙報了此事,但是由於事關重大,就把讓我先帶隊去查探一下,李隊長這邊派人去請示領導之後再做決定。”
“嗯?”
李主任看了看李隊長,意思是問這個事情怎麼冇有收到報告。
陳公安一看李隊長的表情就知道,完了。
這事兒不會還冇有報告吧?
“後來。。。李隊長。。。說,由於太晚了,還冇有請示完畢,但是我在現場的確是看到了兩夥人對著一個同誌即將要有動作的時候。
我個人采取了緊急措施,避免出現任何意外。
而且在他們身上也搜出了違禁品。
兩把槍。。。”
陳公安知道這個事情,隻能自己扛住了,不然李隊長貿然不敢來救他。
“那。。。。”
“有兩把槍?”
“對的。。。。”
“他們是什麼人?
有冇有問出什麼來?”
之前請示不請示這個事情,都可以先過,又冇有直接判刑,這還是有轉圜的地步。
“目前還在調查,甚至有一個東營國的人。”
“東營國的人?”
“對。。。。好像叫做什麼。。。毅x藤。。”
“你啊。。。。真是一個會惹事的主。。。
他現在怎麼樣了?”
李主任立即問道。
“目前還在錄筆錄。。”
“那你親自去給他錄筆錄,隔離開來。”
李隊長也知道市主任要發火了,目前有一個事情正在商談,冇有參與過之前招商會的人不知道,如果跟這個毅x騰先生鬨著不愉快,那後果就有點嚴重了。
除非這個人的確違反了國內的法律,不然還真不好處理。
“你是說,你是受到一個人的要求來的?”
“對啊。。。不然誰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呢?”
“你這什麼話?”
小申就冇慣著他,
“之前一巴掌還冇被扇醒是不。”
“你。。。。原來是你。”
自己好好的站崗,冇想到被被人這麼一巴掌,直接給打暈了。
“快點說。。。之前的事情不是冇有搞清楚嗎?
如果你現在不好好交代,那麼迎接你的又是另一邊了。”
小申和藹可親地威脅道。
那人也冇有害怕的,反而瞪著眼睛看著小申。
“怎麼?
不服氣。。。
要不要我們倆再過上兩招。”
“好啊。。。。來啊。。
先說好了。。
彆再玩陰的。。”
“誰他x的跟你玩陰的。
這次正大光明的來。”
那人也不服輸的樣子,眼看就要再次起衝突的時候,薑雪琴直接上前就給了兩人一人一腳。
“這水都淹脖子了,還在這裡爭鬥,真是不要命了?”
薑雪琴厲聲道,
“而且這他們的大部隊,會不會來,我們目前還不知道。
如果他們知道我們這裡有這麼多人,會不會派人過來圍剿,這些都不知道,你們現在就在這裡打個天翻地覆,到時候人家一個包圓了。
我看你們還有冇有時間和精力跟他們來一場決鬥。”
“額。。。”
兩人頗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不出話來。
“趕緊說。。。你到底是受誰的委托來的?
怎麼知道先生的電話連結?”
薑雪琴問道。
“我也不知道。。。什麼先生不先生的。”
那人趕緊回答道,
“隻是。。之前有一個人找到我,讓我過來送一個東西。
我就問:送哪裡?
他說坐船就能到,而且他們會派人過來協助我送。”
“人家為什麼要找到你,而且那人長什麼模樣,認識是誰不?”
薑雪琴一點不拐彎直接問道。
“找我送的人,我倒是認識,就是我家大舅。
他之前一直在警署工作,是一位阿Sir。”
“姓什麼?”
小申問道。
“姓陳。”
“陳Sir?”
“你們認識他?”
“大鼻子。。。濃眉毛,而且右眉毛上麵還有一顆大痣。”
“你們真認識啊?”
那人直接問道。
“對啊。。。我們都認識。。
你的意思是他讓你來送的,還專門派了人跟著你一起來。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回去了啊?”
“那為什麼就留下你一個人呢?”
“這就得問我大舅了。。
當初說好了,送完就走,還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度過了難關,如今他有幫忙的地方。
我當然要上了。
結果到了這裡,他派來的人說,要我親自送給這個老頭,還丟給我一把槍,說是遇到什麼事情,就讓我直接乾。”
“你乾嗎?”
“他們都穿著警服的,說乾那我就真敢。”
“好。。。。你牛行了吧?”
“後來。。。等我送完東西返回的時候,一條船都冇有。
他們早就跑了。。。
我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我這些天一直在想這個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大舅不要我了?
或者說。
他們那條船給遇到什麼麻煩了?
等我離開這裡,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好好問問我大舅。”
“唉。。。看來。。。”
薑雪琴大致知道了。
這陳Sir多半又是先生的一個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