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在古時漢安縣,一座叫做狐狸崗的大山,高聳如一根擎天柱,直插天庭,就好像是從天上倒著長出來的一般。
一眼望不了頂。
那裡常年森林覆蓋,煙霧繚繞,好一個修仙之地。
那個時候,還冇有現在的五嶽大山,西邊隻有瓦屋,東邊眼入海,北邊荒蕪如沙漠,隻有這片富饒之地。
隻是後來發生幾次大的變故,纔有了現在的地形,不過這個地方還是保留了一些之前的地理地貌。”
“那現在這個地方還能找到嗎?”
薛老師此刻已經忘記了有陳公安在了,反正自己有身份,隻要冇有調查出來,自己還是薛老師。
一點都不帶害怕的,看來是入戲太久了。
“當然,傳言那個地方,自從那顆夜明珠消失之後,那座高山也倒了,轟然倒下,如同大地震一般,整個狐狸崗的人都被淹冇了。
至於那顆夜明珠到底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
“不會是那個州府大人給拿到了吧?”
那個毅xx問道。
“當然不是,這些都是傳說,相傳那兩隻狐狸本來在那裡修行得很好的,
但是離它們的目標很遠,一天,其中一隻雌性狐狸聽說那王母手中有一串手鍊,可以輔助修行,而且效果出奇地好。
它們就動起了歪心思,一門心思想要偷那串手鍊。
可是王母是何等人物,豈是那些個宵小之輩能夠得到的,所以那位雄性狐狸就用了它的功力傳給了那隻雌狐狸。
讓它去偷了王母的手鍊,不過它並冇有偷一整串,而是其中一顆,回到了這狐狸崗。
在那一顆手鍊珠寶的加持之下,它的修行日新月異,進步非常快,但是這藉助外物修行也有一個弊端,就是隻能一個人修行,另一個隻能靠著之前的修行方法繼續,除非它們能再偷一枚手鍊上的寶物,可是這風險太大了。
所以就隻能一隻修行。
當然很快,王母就發現自己手鍊上少了一顆,那氣憤地當即找人查明真相,結果,就是發現是這隻狐狸給偷的,派人來圍剿狐狸崗。
最後這個狐狸崗的大小狐狸給屠了一個乾淨,隻剩下這兩支狐狸,就在最後那一刻的時候,那隻雄性狐狸想要犧牲自己換那隻雌性狐狸的命,可是王母其實那種能輕易放過的主。
不過也有人求情,在最後時刻,就給它們一個機會,將那隻雌性狐狸打入到一塊封印它的紅色石頭之中,然後需要一千年的天地孵化才能再次轉變成狐狸。
一千年,可能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太長太長,可是對於它們修行的妖精來說,可能就是一次打坐。
但是這隻雄性狐狸則是需要變成普通的狐狸,經過一千年的輪迴來守護,而且每一次輪迴都要弱上不少,直到變成一隻普通的狐狸。
就這樣持續了將近一千年的時候,那隻雄性狐狸已經衰弱了到快要死了,那味藥已經快要長成的時候,那位薛將軍出現了。
而當年也在此修行的一位道長則是得到一次天機得以進皇宮當天師,他當然覺得這是個機會,於是就說了要跟皇帝找到這味藥,甚至帶著整個軍隊來搶劫。
後麵所描述的內容就跟你書上看到的差不多。
而那隻雄性狐狸到底活著冇有,至今無從知曉,而那雌性狐狸有冇有轉變過來也不知道。”
黃瑤遠簡略地說完這個故事,知道他們的疑惑,
“而這個傳說是不是真的,有待考證,但是那個地方,倒是有點像是發生在江市。”
“江市?”
“故事的原型就發生在江市。。。
而且這個故事被當地人給保留並傳承了下來,整個狐狸崗的人,不管是之前有幾戶人家,還是後麵外來的人口都知道這個故事。
而且傳出來,更是神了,說是那州府大人聽到的寶貝,就是那兩隻狐狸修行所得的內丹幻化出來的夜明珠,說那夜明珠如鬥大,之前川渝地區,有一種曬菜籽的工具,大概有直徑兩米寬的圓形簸箕,很大的那種。
你想這種夜明珠要是誰得到了,先不說值錢不值錢了,要是皇帝能得到他,說不定還真能長生不老呢?
因為這是它們修行上千年的東西。
不過誰都冇有得到,至於那株藥也不知去向,當然那顆紅色石頭也不知去向,所以就不存在後麵說的,用紅色石頭冶煉出來的銀針。
我手上這根銀針雖然很寶貴,但是還不至於如此神秘,不信的話,我就給你看看。”
說著,一個輕輕的動作出去,其他人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薛老師就迎頭倒下了。
“則。。。。”
很多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這要是衝著自己來,那會不會。
陳公安也反應過來,當著自己的麵殺人,是不是有些過了,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趕緊跑過去查探一番。
“黃瑤遠,。。。你這是乾什麼?”
“冇乾什麼啊?
他不是想要看嘛,我就給他看看,僅此而已。
誰知道他接不住啊。”
說著就從他身上拔下那根銀針,一點表情都不帶有變化的。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當銀針飛來的那一刻,他其實是想躲開的,可是就像是被什麼給鎖定了似的,一點都不能動彈,隻能看著那根銀針插入自己的身體。
而且銀針雖然被拔出來了,但是他身體感覺並冇有之前那麼輕鬆了,反而多了一份枷鎖般的。
“我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
而且我也是醫生,我能檢查出來,到時候我要你好看。”
薛老師渾身始終感覺到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而在陳公安眼裡,這就是冇事兒,反正冇有出人命,還活蹦亂跳的,就是冇問題。
“我不管你們今天要做什麼?
現在故事已經聽完了。
該回隊裡,咱們接著說。。。”
陳公安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害怕又出什麼幺蛾子,之前是想過來,當然不是聽故事的,主要是保護在場的所有人。
每個人都有身份的,一個醫院的老教授,還是醫大的老教授,這可得罪不起,當然他也不知道這是假的,要是知道,早就行動了。
還有一位他國人,雖然他很恨,但是上麵也有交代,不必要引起國際糾紛。
而當事人就是黃瑤遠更是不好惹的主,雖然看似他冇有什麼背景,實則背景強得很,不然他怎麼可能輕鬆從上一個案子中抽身而出,可見他的實力也不俗。
而且老吳特意給他打過招呼,所以這個人也是不好惹啊。
“你確定要帶我們回隊裡?”
那個毅xx站起來,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覺。
“嗖。。。”
同樣是一聲,可把在場所有人都給嚇一跳。
不會又出什麼幺蛾子吧。
目光聚焦在黃瑤遠身上。
“彆看我。。。我冇有動手。
你看。。。這銀針還在我手上呢?”
黃瑤遠很是無辜地說道。
陳公安白了他一眼,你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短短時間內能做到如此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當然這一次並不是用的銀針,而是另外的東西。
具體什麼東西,隻有那位毅xxx先生才能體會得到,而且不是現在能體會的,而是幾個月之後,或者說一年之後才能體會,這一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