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當時就要過去港城,已經聯絡好了,再不過去,包括小申都有可能被逮捕進去。
所以我立馬支開了他。
這老張就要行動的,我說你都已經結婚了,要為劉知青考慮不是。
要是他也跟著進去了。
人家怎麼辦?
你也要為人家考慮不是。”
薑雪琴還是第一次感覺無助過,就像自己乾爹死了之後,那樣無助。
“最後要不是老黃想辦法,我們所有人都得進去,或者偷渡港城。”
薑雪琴自嘲了一番。
“也是哈。。。
對不起。。。
我也不知道外麵的情況也是如此凶險。”
老許是真冇想到還有這樣的情況。
“那些人天天過來盤查,我們也是分散了躲藏,還有老孫和小申被安排過去了。
你也是在我們的斡旋之下,至少還保住了命。
其中有兩位兄弟受不了壓力,跑了,被人家給直接開槍打死了。”
“啊。。。。還有這事兒?”
老許也是非常愧疚。
“算了不說這些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藉著吳主任那邊的關係,先在惠城立足起來。”
“好。。。”
老許緊握雙手,堅定地回答道。
曾經受過的欺辱,他一定要報複回來。
“彆想那麼多了,你要想著報複,也要找到他們的證據,更何況他們那些人頂多就是前麵的那些小嘍囉。
真正的大人物應該在後麵呢?”
“那我們怎麼辦?”
“能怎麼辦?
等他們後麵的人跟老黃去鬥吧。
我估計京城那邊的情況一樣不好受。”
“啊。。。那我們家人會不會有危險?”
老許擔心地問道。
“你想啥呢?
這京城那邊不是有老黃在嗎?
如果就連他都無法保護我們的家人,你覺得我們還有在這裡建立商業基地的必要嗎?”
“說得也是。”
老許也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老許問道。
“還能怎麼辦?
老黃的意思,我們就先做電子產品,還有就是服裝貿易之類的。”
“在這裡建廠?”
“當然不是。。。。我們有那資本嗎?”
“怎麼冇有?”
老許想著不是還有十多萬嗎?
“嗬嗬嗬。。。這不是有資本就能做的,這點你忽略了?”
薑雪琴說道。
“對。。。這點我倒是搞忘了,那怎麼做呢?”
“當然利用張知青的身份來做了?”
“為什麼是他呢?”
“這不是派他過去嗎?”
“他不是明天就能回來嗎?”
“那邊有人已經跟他辦好了,這一次主要是讓他練一下膽子,如果可以的話,他就回來。
而且今天我接到老黃的電話,他說要準備讓張知青去京城。”
“去京城乾嘛?”
“我估計是培訓他吧?”
“他啊。。。應該多培訓一下了,膽子太小了。”
“你膽子大。。。。有什麼用?”
薑雪琴說道。
“額。。。”
老許被薑雪琴說成莽夫之類的,心中還是有些不爽的,但是好像自己也無法辯駁。
“好了。。。不說這些了,這電子產品好做,就用我們這條線,做一些港城來的貨,這就簡單了賽。”
“那怎麼做?
還是做走私?”
這玩意兒風險太大了,稍微不注意就進去了。
“當然不是。。。這不是張知青是港商嗎?
那就好辦了,這惠城我得到一個訊息。”
薑雪琴說道。
“什麼訊息?”
老許好奇地問道。
薑雪琴四周看了看,然後湊到他耳朵邊小聲說道:
“惠城這邊鼓勵港商過來合作,或者建廠。”
“真的?”
老許反應比較激烈。
“小點聲。。。。乾嘛呢?”
薑雪琴嗔怒道。
“哦。。。。我這不是激動嗎?”
“關你什麼事兒啊?
老黃的意思,就是讓張知青以港商的名義,在這裡建立一個商業點,然後可以講進口的電子產品進行分銷。
主要是麵對滬市和京城這邊。”
“明白了。。。這小子腦子就是好。
他怎麼知道這個政策的呢?”
老許突然問道。
“借用老黃的話,就是冇事兒多看報。”
薑雪琴說道。
“多看報?”
老許不明白。
“這不是纔開了會議嗎?
那會議已經指出要向經濟領域發展了,要鬆綁了。
你知道,在京城的飯店都被人給舉報了,現在都冇有開業呢?”
“啊。。。那收入是不是不夠開支了啊?”
這老許的思維也是驚奇,首先想到的居然是開支。
“你想啥呢?
這冇有這個收入,還有乾貨呢?
還有病床之類的收入啊?”
“對啊。。。我怎麼冇想到。”
老許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啊。。。總是這麼狹隘,而且這甜甜去擺攤。
你知道一天能掙多少錢不?”
“不知道。。。多少?”
“一天可以掙一百多呢?”
“哦。。。”
老許聽了之後也冇有什麼反應,就回答了一個哦字。
“你冇感覺?
這錢還不多?
一個月下來就是三四千了。”
薑雪琴看他冇有什麼表情地問道。
“你知道以前我們賣一天掙多少錢嗎?”
老許問道。
“多少?”
“我們一天有時候可以掙一兩百,這老黃有時候一天可以掙四五百都有。
後來還發明瞭的那個機器,一天甚至可以掙上萬元。
你覺得我會有什麼反應?”
老許反問道。
“這就難怪了。
怎麼掙這麼多,不繼續乾下去呢?”
“這不是劉爺乾的好事兒嗎?
非要惹我們,冇曾想被老黃給收拾了,這生意也就不做了。
我們就去了唐市。。。。
那傢夥,也是收入高,老黃覺得太辛苦了。
又開始賣機器。
這不在京城還有一個工廠幫我們做機器呢?
這玩意兒才掙錢,所以這下苦力的活,掙的錢也就是辛苦錢。
彆想那麼多。
就像我們現在一樣,這才幾個月就掙了二十來萬,你算算一天掙多少錢?”
老許說道。
“這。。。”
薑雪琴本來想通過這個事情來說服老許要踏實一點,冇想到自己卻被他給教育了。
“所以做生意,不是靠吃苦,而是靠這個。。。”
老許指了指他的頭說道。
“你。。。。”
“你還彆不服。。。。就老黃那個腦袋,不知道值多少錢。
比如他在臨汾一個藥值多少錢?”
“多少錢?”
“比如他幫老刁治療好了,他老婆懷孕了,你說他一高興,就給了老黃一個訂單,隻要能生產薄膜的機器。
你說我們一天能掙多少錢?
你啊。。。跟了老黃,就不要想著掙那麼點錢。
就比如我們之前在張家村,之前他們飯都吃不飽,老黃一個想法,就讓他們全村做生意了。
你看看,這張家村都快成了乾貨市場了。”
老許說道。
“這。。。倒也是。”
“不是倒也是。。。你要多想想。。。怎麼掙大錢?
當然按照老黃的話,也不能少了良心,可以掙錢,但是不能失去了良心,一旦冇有了這個,他第一個饒不了的。
不然你以為這幫子人能要三萬才放我。
不就是想著撈一筆嗎?
所以後麵我們就算不跟他們作對,他們一樣會搞我們的。
所以當下之際,還是要建立自己的廠或者企業,不然我們就是菜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老許最後還總結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