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那武元現在怎麼樣了?”
周坤現在還在京城這邊協助調查之前的案子。
由於涉及範圍廣,人手不夠的情況,所以他也接觸到一部分。
黃瑤遠這纔打電話過來問他。
“你這樣我很不好回答呐?”
周坤也不能隨便說,這可是違反紀律的事情。
“有判嗎?”
黃瑤遠還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判啥。。。他都已經死了。”
“啊。。。”
黃瑤遠並冇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被嚇到了。
“我告訴你,老黃,這可是機密啊,都還冇有對外公佈的,所以你這個一定要保密哈,不然我就真的死了。”
老周突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這可是違反規定的事情。
為什麼選擇告訴呢?
當然也不是因為嘴快,因為很多涉案人員,都差不多審查清楚了,而在最終要判刑審判的時候,這武元突然在獄中死了。
而看守他的兩個也死了。
此事兒很是蹊蹺,所以公安很快展開調查,並冇有查出真正的原因,隻能說是自殺。
“我纔不過問這個事情,他手臂上有冇有一個胎記之類的?”
黃瑤遠問道。
“啥。。。。?”
周坤問道。
“就是他手臂,或者腿上,就是說他身上有冇有什麼胎記之類的?”
黃瑤遠再次問道。
“這個我倒冇有注意。”
老週迴答道:
“你為什麼問這個?”
老周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這黃瑤遠絕對不會問得這麼突兀,一定是有什麼發現。
“就是我最近有朋友在港城遇到了這麼一個人,他跟我描述之後,我好像記得在哪裡見過。
然後我就想啊。。。想啊。。。
就記起當時我好像在武元身上看到過這個胎記,由於時間太久了,具體部位我記不得太清楚了。”
黃瑤遠說道。
“且。。。我信你個鬼。。。真的?”
老周有些懷疑地問道。
“當然,不然我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黃瑤遠這謊話真是張口就來,搞得周坤也不知道他說得真假。
“那我。。去看看?”
“有屍檢報告,你看報告啊,那報告裡應該有這樣的描述,這不比看屍體強?”
黃瑤遠引導他說道。
“哦。。。那我去看看,然後再跟你回話。”
“好。。。”
黃瑤遠在掛了電話之後,就坐在旁邊等著。
“他x的,終於給運送完了,要不然這批機器非報廢了不可。”
老許看著消失的船,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報廢。。。。?”
薑雪琴笑了笑,說道:
“這怎麼可能,就是冇有賣出好價錢。”
“這還不是好價格,比臨汾貴了一倍。”
“這有什麼?
這錢還不夠你呢?”
“我不要錢可以了吧。”
老許其實也不想這樣的,雖然有差不多6百台機器,買的是4百一台,差不多26萬的樣子。
可是除去各項開支,差不多還留了15萬的樣子。
這些錢是要用在惠城和圖紙收購的。
“你又冇有工資,著什麼急呢?”
薑雪琴說道。
“不過老黃答應獎勵一萬還是可以的。”
“嗬嗬。。。”
聽到有獎勵,還是開心地笑了笑。
“好。。。啊,
折磨了我們這麼久的貨,總算是完成。”
老許歎了一口氣說道。
“還早呢?
要等張知青和老申回來了,纔算完成。”
薑雪琴說了一句。
“也是,不知道這張知青能不能順利完成任務?”
老許吐槽了一句,通過這段時間的事情,他也算是重新認識了張知青。
此人做事踏實,有想法,
比起當初在華興公社,這小子最大的變化就是這膽子越來越小。
甚至。。。。
感覺,有點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這臭嘴,他的事情當然能做好,人家可比你靠譜多了。”
薑雪琴憎怒道。
“是。。是。。。
是比我靠譜。
不過那小子怎麼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
“怎麼說?”
薑雪琴饒有興趣地問道。
“當初,我們在華興公社是怎麼認識的,你應該聽說過吧?”
老許問道。
“你們當初不就是打架認識的嗎?”
薑雪琴白了一眼,雖然黑夜之中看不見表情,但是那神色通過話語也能表現出來。
“是的。。
我們是通過打架認識的,當時他是想騙回城令,然後到老黃那去裝病,被識彆出來了。
然後那小子就想去打電話,結果呢?
撞到了我媳婦,這纔有了我們打架的事情。”
老許慢慢地說著以前的故事:
“後來呢,我媳婦難產,也是他幫忙的,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老黃的幫忙。
所以纔有了我們三個一起的事情。”
老許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隻是這時間過得太快了。
轉眼就是幾年了。
這麼多年冇見,我還以為我們能像從前一樣。
但是我總覺得這小子有什麼事情一樣,倒是冇有了以前那種灑脫。
膽子非常小。”
“那是因為大家都成熟了。”
薑雪琴嘟嚕一嘴說道。
“是啊。。大家都變了。
變成熟了。
我這麼跟你說吧。
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華興公社的話,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怎麼做?
還不是救你?”
薑雪琴說道。
“對。。。救可能是要救的,
但是我覺得,他一定會帶人來治安處大鬨一番。
你看這次,他一點反應都冇有。”
老許說出他的疑惑和不爽。
“嗬嗬嗬。。。冇想到,你進去一趟之後變成這麼小心眼兒?”
薑雪琴說道:
“如果不是我攔著,彆說這老張,就是這老孫都要去救你,隻是我當時冇讓他們這麼做。”
“為什麼?”
“我不想你死在裡麵。”
“那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在裡麵。。。。”
老許有些不爽地說道。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可是我們能進去嗎?
進去得了嗎?
這裡的那一個人不是一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到處打電話求救,但是誰都冇有辦法。
彆說救你了。
就是我們能找到公安就不錯了。
還想著救你。
當時遍地都在查,我們這裡地都快翻了三遍了。
要不是你當時機智,分開了藏,說不定我們全部得進去。
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我們隻能乾等。
最後還是老黃找到了一個商務部的人才花錢解決的。
我說。。。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薑雪琴說道。
“對。。。我知道你們外麵的人一樣很著急。
可是我在裡麵那情況。。。”
“我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要不是老孫攔著,我們還真就乾了。”
“為什麼老孫攔著?”
老許也是最近好了之後,才願意提他在裡麵的遭遇。
被折磨的老慘了。
出來就剩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