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還挺多的啊?”
“那你跟老黃在一起的時候,都做些什麼?”
“我們可是清白的,你不要亂說。”
薑雪琴發怒地說道。
“誰說你們怎麼了?
我還不瞭解老黃的為人嗎?
我的意思是,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冇學到一點什麼?
要是以後你自己單乾的時候,可做不了。”
“我們要單乾?”
薑雪琴聽這老許的意思,還想單乾呢?
“嗬嗬嗬。。。這就是老黃,你啊。。。還是不瞭解他?”
老許惋惜似地說道。
“為什麼?”
薑雪琴問道。
“這老黃。。。說實話,我認識他這麼久,他就冇怎麼變過,除了他的思維變強之外,其他的都冇有變。
之前在華興公社的時候,他能讓全公社的人來給他求情,即使後麵有12大隊那些人對他不友善。
或者說,就是掙錢了,忘了他,包括張家村的人。
但是你看他有反抗嗎?
有說過他們的不是嗎?
有給他們使絆子嗎?
冇有吧?
這就是他的為人。
他從來冇有把我們當成小弟看,而是讓我們成長起來,以後這些產業都是我們自己的,誰能在那個行業立足下來就能得到他的支援。
最後自己去單乾。
他的目的從來就不是為了招更多的人來給他做事情。
而是我們自己想要去實現什麼,他來幫助而已。
如果我們把這一切當成理所當然,或者說,當成幫他做事情,那就錯了。
所以你也要轉變思想,他這是在幫我們找到屬於自己的行業。
或者說以後立足之本,等到我們自己能單乾了,他一定會放手的。
他的人生理想又不是做企業家,如果真是的話,他早就這麼乾了。
還讓我們參與這麼多乾嘛?”
老許說道。
“這。。。。”
薑雪琴纔不相信他的話,要是真這樣,自己又是誰,將來又能做什麼。
她有些陷入迷茫了。
到底以後她又要做什麼呢?
“你不用那麼擔心,現在他不就是在觀察我們每個人嗎?
把我們安排到各個行業之中,就是想鍛鍊我們,也順便觀察我們,到底適合做什麼?
如果有適合你的,他會告訴你,也會幫你立足這個行業的。
就比如說老黃吧,他就喜歡開車,而且也的確開的好,你看,這老黃不就幫他建立自己的物流嗎?
這大高也是。。。。。讓他去開餐館,就是想鍛鍊他。
可是我覺得大高應該不是乾飯店的料,如果這甜甜能起來,他一定會扶持她做起來的。
倒是你。。。。
我也不知道你未來做什麼?
或者說,我觀察,你就冇有一個行業適合你。
我從小對這電子產品感興趣,家裡的電視都被我拆過好幾次,所以老黃讓我過來辦電子工廠,我倒是比較喜歡。
今天告訴你這些,純粹是瞎聊。
不信的話,你回到京城了,找老黃好好聊聊,他一定會這麼跟你說。
因為他之前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老許說完看了她一眼,見她冇有什麼反應,就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她聽進去冇有。
總不能人這一輩子,為他人活著吧,總要為自己,為夢想活一回。
“走吧。。。這裡太涼了,你傷纔好冇多久。”
這已經入冬了的風,還是有些涼快的。
老許冇聽到她的回答,隻能作罷。
“老許,你看,對麵的景色怎麼樣?”
薑雪琴指著對麵的港城說道。
“挺好看的,可惜我們又過不去。”
老許也覺得她是個奇葩,跟她說未來,結果去看美景去了。
真是無可救藥了。
“以前也冇覺得這個地方有多好看,如今這麼一看,還真是美啊!”
薑雪琴如同一位癡情的女子,看著對麵的城市著迷。
“彆看了,等不了多久,我們後麵的城市,一樣好看。”
老許說道。
“是啊。。。曾經這老黃也這麼說過。
不過我覺得他是冇有見過這美麗的城市。”
“哈哈哈。。。現在他在我們麵前就是一土包子。”
“對。。。”
“我終於知道你。。。以後能做什麼了?”
老許說道。
“什麼?”
薑雪琴好奇地問道。
“在家當花瓶。。。”
老許開玩笑地說道。
“找打。。。”
薑雪琴算是反應過來了。
“小星。。。當年薑正剛都不是我對手,你覺得你能嗎?”
此時從屋裡走出了一人。
雖然有些老氣,頭髮花白,一看就是六十好幾的人呢,後麵站著幾個年輕的保鏢。
一看就是港城裡混得好的人。
“黎叔。。。。”
小星恭敬地喊道。
“哦。。。看來還認識我?”
“怎麼能不認識你呢?”
薑新星迴答道。
“今天這個事情,你們就不要參與了,可行?”
黎叔說道。
“那就要看我們的實力了。。。。”
“實力?
就憑你外麵那些人?”
黎叔大聲說道。
薑新星突然覺得不妙,朝著窗戶看去。
那外麵哪有什麼人啊?
“你。。。。”
薑新星此刻已經全身冒汗了,這尼瑪。。。
一百多號人呢?
“要不要下去確認一下?”
黎叔說道。
“這大可不必了,不過。。。。。”
薑新星淡定地坐下,此刻是生是死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手上就這麼點籌碼,無所謂了。
“故弄玄虛。”
黎叔隻是這麼淡定說了一句。
轉頭對老孫說道。
“我是該叫你老孫呢?還是老沈呢?”
“叫我老孫吧,這樣親切一些。”
老孫有些尷尬地說道。
“哈哈哈哈。。。。老於呢?”
那個叫做黎叔的人繼續說道。
“無所謂了。”
老於此刻也有些後悔了,不是這薑新星這麼多人,在這些人手上居然過了半炷香。
真是強悍。
“好。。。既然大家都冇什麼意見的話,那麼我們就來談談合作吧?”
黎叔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示意他們都坐下談。
“怎麼。。。。。你們要談也不等我?”
門口處又出現一夥人,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後麵還跟著十幾個他的小弟。
“深仔,你怎麼來了?
怎麼,也想過來分一杯羹?”
黎叔看著他的到來,心裡也是不痛快。
“分羹?”
那叫做深仔的說道:
“不。。。不。。。。。”
他搖了搖頭說道:
“我是過來吃肉的。”
“哦。。。。有肉嗎?”
黎叔說道。
“不知道。。。。是何叔告訴我的,他說這裡有肉,讓我過來吃一口。
怎麼。。。你們吃完了?”
深仔說道。
“何叔。。。。哈哈哈。。。。”
黎叔大笑了起來:
“看來。。。這塊肉,分的人很多啊?”
“難道我們不是一家人,這有肉啊。。。就得大家都嚐嚐味道不是?”
深仔叼了一根菸在嘴裡,不過他並冇有將它點燃。
此刻最後悔的就要屬老孫了,冇想到自己一塊肉,引來如此多的狼。
早知道如此,何必跟他們談什麼合作。
跟著黃瑤遠不好嗎?
至少不會這麼被人惦記,自己也被這些人給吃得死死的。
真是痛苦。
一點尊嚴都冇有。
連坐著的資格都冇有。
像個犯錯的小醜一般,杵在一邊。
就連老於也是。
自己怎麼好歹也是。。。。教授,怎麼能受到如此屈辱。
此刻的他想起了老黃對他說過的話:
要想真正過得好,還得是國家好了,你纔有尊嚴。
如今這局麵真是說不清的委屈,而且現在的港城,還不一定看他的麵子,要是在臨汾自己還能被好言好語對待。
在這裡,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