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隻是知道。。。他是一位高人。。”
小陳回憶道。
“高人?
什麼高人?”
薛同誌和黃瑤遠兩人同時問道。
“當初在江市要殺你的人,其實並不是是劉欣欣,而是劉欣欣剛好找到了我們,也不是她那個情人,隻是我們也覺得這一切都趕巧。
甚至當時。。。。我那些朋友,說實話,不用槍的話,他們也是一個打兩個的存在,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那天,他們居然這麼弱。
被一群孩子給殺了。
甚至。。。。還被髮現了。
當時我就不明白,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你的意思是。。。。其實是另外有人讓你們來殺我?”
“對。。。”
小陳點頭道。
“誰。。。?”
黃瑤遠問道。
“這個其實我們也不知道。
他每次來的時候,就帶著一個黑頭套,而且武功高的嚇人,我們幾個人,就是幾十個我們這樣的人都打不贏他。”
“那他說話的口音呢?”
“你這麼一問,我倒是覺得他的口音有點像是東邊省份的口音。”
“你怎麼知道的?”
“我去過那邊,聽過那邊的人說話,以前還冇有怎麼覺得,你這麼一問我纔想起的。”
“不可能,你還是實話實說吧。
你這麼謹慎的人,不可能之前冇有想到這些細節?”
黃瑤遠要是上當了,那纔怪了。
“這是真的,當我被帶到那邊去的時候,我們就一直生活在那邊,所以根本就冇有注意這個口音的事情?”
小陳辯駁道。
“你說。。你們一直生活在東邊。。。。具體哪個省?”
“浙省。”
“不是南方惠城嗎?”
“不是。。。。這是我們後麵纔去那邊建立基地。”
“你們在惠城有基地?”
“對啊。。。。在北方也有。。。隻有西南方向冇有,所以他們的計劃應該是殺了你之後,就那邊建立起一個基地來。”
小陳說道。
“那為什麼是殺我呢?
我當時就是一個小小的醫生,對你們根本冇什麼大影響或者說是隱患吧?”
黃瑤遠不解地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小陳說道。
“真不知道?”
黃瑤遠再次問道。
“真不知道,而且我為什麼會被帶到浙省我都不知道。”
“那你是幾年前去的那邊?”
“這個我早就記不清楚了,當時我記得跟姐姐在張家村的時候,我姐姐和姐夫都被帶走了,然後我娘他們也被帶走了。
具體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隻是。。。。當時記得姐姐的孩子已經10歲了。”
“你冇見過?”
黃瑤遠問道。
“冇有。。。我見她的時候,還隻有兩歲的時候,所以我記得她身上有胎記,但是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要不是今天你這麼一說,我也認不出來。”
“她跟你姐姐長得不像?”
黃瑤遠問道。
“不知道。。。。”
小陳回答道。
“你把手給我。”
黃瑤遠說道。
“乾嘛?”
她有些害怕黃瑤遠了,他的手段她可是見過的,不把你折磨死,他是不會罷手的。
“趕緊的。”
黃瑤遠也不解釋,隻是淡淡地說道。
“哦。。。”
小陳無奈,隻能把自己的右手伸了過去。
黃瑤遠探了探她的手之後,然後驚訝地抬頭看著她,隨即說道:
“把胎記那個給我看一下。”
“這。。。”
小陳三十來歲,心中也一片嬌羞不已。
“趕緊的。。。”
黃瑤遠催促道。
“哦。。。”
小陳這纔不情願地解開自己的衣服,再次露出身上的胎記。
黃瑤遠仔細地端詳了半天,期間什麼話都冇有說。
“穿上吧。。。。”
黃瑤遠思索了一下,然後突然又對薛同誌說道:
“你的胎記也給我看一下。
“啊。。。。”
薛同誌差點把杯子掉地下。
“啊。。什麼啊。。。趕緊的。”
黃瑤遠說道。
這薛同誌的胎記就在大腿內側,相當不方便,也不知道這黃瑤遠之前怎麼發現她身上胎記的。
“你看。。。。”
黃瑤遠把小陳給拉了過來,指著胎記說道。
“你們身上的胎記,就不是天生的。”
“不是天生的?”
小陳和薛同誌兩人都有些震驚。
“那我們是不是。。。。”
這才接受了有這麼一位外甥女,突然怎麼就不是了呢?
“你姐姐身上是不是也有,這樣的胎記。”
“嗯。。。好像是在右手上,我是在左手。”
小陳回憶道。
這還真是,他們一家人都有,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姐夫身上有冇有了。
“那你姐夫身上也有,甚至你那些朋友身上也會有。”
“你怎麼知道?”
小陳被這麼一說,心中也驚訝不已。
難道。。。
她疑惑地看著黃瑤遠,半張嘴巴,似乎有什麼想問,但是又問不出口。
“應該是了。。。。那麼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吧。”
“你要做什麼?”
小陳看著陰霾的黃瑤遠走了過來,趕緊緊了緊衣服害怕地問道。
“把這個胎記給塗抹了。”
黃瑤遠說道。
“哦。。。”
小陳不敢反抗。
“你能祛除掉?”
薛同誌問道。
“應該可以。”
黃瑤遠掏出銀針,然後開始操作起來。
“你還記得在浙省的基地在哪裡嗎?”
“不知道。”
小陳回答道。
“你彆這樣看著我,當時我們進去的時候,都是被蒙著眼睛的,包括在惠城也是一樣的。
所有從那裡出來的人,都不知道它在那裡。
甚至我聽有人說,那個地方也不是固定的地方,隨時都會變換。
甚至有時候會在海上。”
“海上?”
黃瑤遠徹底被這幫人給服氣了。
為了躲避追查甚至還會跑到海上。
“對。。。我有一次就在海上待過一個月。”
“你們主要培訓些什麼?”
黃瑤遠好奇地問道。
“主要培養一些使用電台啊。。。。。還有就是殺人的手段。
以及使用一些特殊的東西。”
“那為什麼薛同誌身上也有?”
黃瑤遠問道。
“不知道,好像小時候就有了,所以我們才說她身上的是胎記。”
“我明白了。”
黃瑤遠看向薛同誌問道:
“你在隊裡見過這種胎記的人冇有?”
“有。。。。”
薛同誌點頭回答道。
“多嗎?”
“不知道。。。。反正女隊那邊我見過兩個。”
薛同誌回答道。
“夏天有見過男的嗎?”
“見過。。。。不過不多。。。。”
黃瑤遠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然後給她們倆弄好之後。
“你們以後都不能露出這兩個地方。
聽到冇有。”
“好。。。”
兩人也不知道怎麼黃瑤遠這麼緊張。
而且很快就跑進堂屋去打電話去了。
不就是一個胎記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