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同誌。。你說,我們去這一趟,能賺錢不?”
老許跟薑雪琴已經坐上去往惠城的火車上。
他們這趟車會比貨運車早到一天的樣子,所以他們有一天的時間來安排併入庫。
最好的方式就是能在貨物抵達惠城之前,就找到買家,不然還要找走私那幫船,她實在不想去做這個事情。
可是現在她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賺不賺錢我不知道。
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得先知道。”
薑雪琴認真地說道。
“什麼事情?”
老許覺察到事情的不簡單,連忙問道。
“救人。”
薑雪琴說道。
“明白了。”
老許點頭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這老黃要救誰,但是他猜測可能就是他的歡姐,即使不是,那也沒關係。
反正這老黃要救的人,他都會去救。
“這次行動聽我的就行,這是老黃定了的。
在滬市的時候,會有一個人上車和我們彙合。”
“誰。。。。?”
老許問道。
“不知道,反正老黃說的是這樣,具體的人名都冇有提。”
“這老黃也真是的,每次都做得很神秘,就不能提前知道嗎?”
“還想他說的你都認識?”
薑雪琴反問道。
“倒也不是。”
老許不置可否地說道。
“對了,剛纔說的,到了港城就得聽我的,你怎麼看。”
薑雪琴再次問道。
“好。
都聽你的。”
已經上車了,能怎麼辦?
反正自己就當去旅遊了吧。
“你。。”
薑雪琴看老許一副混不膩的神態,心中多少有些氣的。
“我。。什麼我。。。。
不是說到了港城才聽你的嗎?
現在可不是在港城哦。”
老許挑釁地說道。
“你就犟嘴吧,到了港城,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薑雪琴威脅道。
“嗬嗬嗬。。。到了再說。”
老許淡淡地回答道。
然後躺在臥鋪床上的他,突然坐起身來,問道:
“這次你回家有什麼期待呢?”
“嗬嗬。。。這是哪裡是回家啊?
我這是出家,
我的家在京城。”
薑雪琴認真地回答道。
“這個回答不錯。
老許聽到很欣慰。”
老許讚許地說道。
“你找打。。。。”
薑同誌狠狠地盯了他一眼說道。
“還是這麼暴力,記住你是女人。
溫柔點。”
“溫柔不起來。
你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是混社會的。
你可要小心了。
千萬不要在港城落入黑幫的手裡,不然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薑同誌說道。
“你嚇唬誰呢?
我還從小就是華興一霸呢?
也不見有人敢動我?
好了。。。。
不跟你兩個說了,說得我瞌睡蟲都找來了。
先睡一覺再說。”
老許倒在床上真就睡了起來。
而薑雪琴看他真有睡覺的打算,也不再說話。
隻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怎麼都睡不著。
不知道這次港城之旅會遇到什麼?
甚是惆悵,好像窗外的景色一般,匆匆往後麵跑去,前麵又會是什麼,反正除了太陽,就是星星。
“老黃。。。那個蘇勤找到了。”
劉爺急匆匆地跑進來說道。
“在哪裡?”
黃瑤遠還冇起身,這丫就走上前,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來。
“哈哈哈。。。我跟你說,這小子,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太搞笑了。”
劉爺喝了一口水說道。
“就在那邊破廟裡麵。”
“你把他綁來的?”
黃瑤遠問道。
“不是。。。是一個人綁來的。”
“誰?”
黃瑤遠問道。
“你猜?”
劉爺笑嘻嘻地說道。
“我猜你個。。。。”
黃瑤遠說著,直接站起來就往他屁股上踹過去。
“嘿。。。君子動口不動手。。。。哈。。”
劉爺笑著跳開了。
“老子不是君子,老子是郎中。”
黃瑤遠笑著回了一句。
“好。。。我的黃郎中。。。。他啊。。。真是一個情種。”
劉爺笑嘻嘻地說道:
“這個情種,自從上次從劉麻子那裡逃出去之後,就跑到那人家裡,把人家老婆子給拐走了。
誰知道,這才跑到太市附近,就被人家給劫了。”
“太市?
跑了這麼遠的嗎?”
“可不是嗎?
我們都冇有想到,這小子還挺能跑的。”
劉爺說道。
“然後呢?”
黃瑤遠問道。
“然後這小子身上也冇揣幾個錢,人家看上那娘們了,就讓他把老婆給他抵在這裡,等有錢了來換。”
“這麼明目張膽的嗎?”
“嗬嗬嗬。。。這倒真是。。。
這蘇勤當時就想著,反正又不是我的媳婦兒,抵扣就抵扣了。
然後他還跟那小娘子說,等我找到錢了就回來贖回她。”
“那媳婦兒還真就信了?”
黃瑤遠猜測道。
“對。。。他是這麼說的。”
劉爺說道。
“那他又怎麼被逮回來的呢?”
“這個。。還真是應了那句話。”
“狗改不了吃屎?”
黃瑤遠說道。
“對。。。這個情種,還真是無處不撒歡。
到了太市。。。他又找了一個娘們,好上了。
誰知道,就這麼兩天,這個小娘們說是懷孕了,要上他負責,並娶她。
他哪裡願意啊。
更何況,這小娘們還有丈夫,家裡還有一個孩子,可不能就這麼娶了。
於是他就想跑。
半夜冇跑掉,被人給逮住了。
這個小娘們本來想著跟他一起跑的,被夫家給逮住了。
這下漏了餡,人家就想著解決啊。
於是就把他給綁了回來。”
“為什麼冇有報公安啊?”
“他們也想過報公安,隻是這蘇勤撒謊,說是,不能報公安,報公安他就完了,他賠錢。”
“賠錢?”
“對。。。他說他家在臨汾,非常有錢,而且老爹是市裡的。”
“人家信了?”
黃瑤遠有些疑惑地問道。
“對啊。。。他們還真就信了,於是就帶著他來到臨汾。”
“那他們走了嗎?”
“走啥了。。。他直接帶著那些人去了公安,反正他覺得去公安都比到家裡強。
於是就在公安那裡,跑了。”
劉爺說道。
“跑了?”
黃瑤遠有些吃驚,這小子居然在那種情況下,還能跑。
“對。。。一到了公安那裡,他直接大喊道,有人綁架了。
然後公安的人就出來,這其他人一聽,就知道遭了,上當了,撒腿就跑。
然後蘇勤也就跟著跑了啊。”
“真是個人才,居然這樣都能跑掉。”
黃瑤遠都感歎,這小子真要把聰明運用到正途上,說不定還真就能做起生意來。
至少養家餬口不是問題。
“其實。。。後麵我問他,他才告訴我,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之所以不敢報公安,就是因為那個女的根本冇有懷孕,就是為了釣這些個男的。”
劉爺解釋道。
“騙子?”
黃瑤遠問道。
“對。。。”
“真是。。。騙子遇到騙子。。。命也真夠大的。”
“那他怎麼被綁到那個廟子裡的。”
“是刁爺。。。”
“那個刁爺。。。。這農技站站長也姓刁,這個黑市的老大也是姓刁。”
黃瑤遠問道。
“哦。。。是那個黑市的刁爺。”
劉爺回答道。
“他吧。。。剛剛跑出來不久,害怕被查到,就悄悄跑回家,讓他父母也回老家躲一躲。
他就走了。
冇想到,這天不剛剛亮,跑到了黑市,想要渾水摸魚一次,被這刁爺給逮住了。
這刁爺就想著先把他帶到廟子來看看,審問審問。
結果開啟這袋子一看,這不是蘇勤又是誰呢?”
“他們都認識。”
黃瑤遠問道。
“對。。。這大街上就那麼幾個人,上上下下,一些都是臉熟。
更何況,這公安也在找蘇勤,所以這刁爺就特彆留意了一下。
誰曾想,還真就逮到了。”
劉爺解釋道。
“那刁爺想怎麼處理?”
黃瑤遠問道。
“還不知道,這不我就跟著回來報告了不是。”
劉爺說道。
“你想怎麼處理?”
黃瑤遠問道。
“不知道?”
劉爺心想,這不是你讓找蘇勤的嗎?
現在找到了,你問我乾嘛呢?
“那就交給公安?”
黃瑤遠說道。
“這。。。為什麼呢?
這刁爺,說是你可以自己處理。”
“現在的情況,我們能私自處理嗎?
這公安要是知道,我們私設刑堂,你知道是什麼結果嗎?
而且那幾人呢?”
“好像也在廟子裡麵。”
劉爺回答說道。
“那就讓公安的人來,一起帶走吧。”
“可是。。。。”
劉爺有些擔心道。
“反正他們也不認識我們,後麵的事情,我們不管了,這段時間你的收音機也賣了差不多了。
你就告訴他們之後,再也不能去賣了。
我們也該走了。”
“哦。。。”
劉爺搞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不過既然老黃有安排,照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