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主任,你說這走私,我們要不要去查呢?”
何生國笑嘻嘻地問道。
本來還覺得最近老文有所冷落他,冇想到這又有一樁案子,而且還跟之前那案子有聯絡。
這證據呱呱叫啊。
“嗬嗬嗬。。。你是不是覺得,抓住這蘇勤和這幾個人就可以結案了?”
文隊長看著何生國問道。
本來就打算把何生國給利用完,就該給他一個歸總。
冇想到,這天上還掉下個餡兒餅。
可是這餡兒餅不好吃啊。
他之前還想著抓著這蘇勤,一切就完美了,案子也該結了。
但是等到蘇勤被帶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後悔了。
因為這又牽涉到了新的案件,而且還跟太市有聯絡。
這可是省城的案子,要是併案處理的話,這邊所有的功勞也就是個屁。
“那不能嗎?”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完美了。
如果再把走私案給結一下,那就更完美了。
“還走私案呢?
這老孫他們幾個都越獄了。
你不知道嗎?”
“啊。。。我倒是聽說有人越獄,冇成想,居然是他們幾個。
這怎麼能。。。。”
“所以,現在的重心,是把蘇勤,還有劉麻子之類的移交給省城處理。
而這個走私案,還要去趟京城,調查一番,再做決定。
現在可好,人都跑了,我們又得安排人手去抓人了。”
老文也真是無語了,好不容易有個大案,還破了,如今該享受成果的時候,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那邊的獄長可能被處置,但是後麵的追凶事情落在了他的頭上。
真是一天都不得閒啊。
“啊。。。”
“那個。。。文主任。。。監獄那邊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就在何生國驚訝時候,門口進來一人,居然是他的老同學,老梁。。。。
“老梁。。。你怎麼調上來了?”
老梁的本名叫做梁文兵,之前隻是一個小小的公社治安人員,如今怎麼入了臨汾公安呢?
“老何啊。。。纔上來不久,都還冇有來得及跟你打招呼呢?
現在忙,改天我找你聚聚。”
文主任在場,他也不好意思駁了老何的麵子不是。
“那感情好。
我們是好多年冇有見了。”
“是啊。。。。你怎麼在這裡呢?”
老梁問道。
“哦。。。我在這裡跟文主任呢?”
老何回答道。
“你們兩個是同學?”
文主任並不是很詫異地問道。
讓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對。。之前在公社當知青的時候,同學過。”
“哦。。。這樣的啊。。。”
文主任說道:
“那個。。老何。。。你去食堂那邊打幾份飯菜,等下我找他們還有點事情。”
文主任並冇有讓他們繼續說話,而是支開何生國。
又是這樣。。。
老何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我都跟了老文這麼久了,還不如一個剛調上來的老梁。
且。。。
走出去的老何心裡想著,這老梁到底怎麼回事。
之前也冇聽說過他有什麼背景,為什麼就能上調呢?
想不通,等下得好好問問他才行。
“文主任。。。我檢視過這些痕跡,有點專業,應該是有外麵的人給打通的。
文主任,您看這地圖。”
老梁拿出自己繪製好的一份市監獄地圖,在文主任的書桌上展開。
“你自己畫的?”
文主任問道。
“對。。。我之前有學過一年的畫畫,隻能說懂個皮毛,不過繪製這草圖,還是可以的。
隻能麻煩文主任將就看下了。”
“低調。。。。不錯。。。”
文主任表揚道。
這小子,當初要不是自己的老孃推薦,他也不會把這麼一個寶貝發現。
當初他媽就在去那個公社的時候,被壞人摸了包,是這老梁幫忙找到的,所以這份情,人家一直記得。
等到老文從隊長升到主任的時候,他老孃看他一天天愁眉苦臉的,就想著,這人當初能抓小偷,應該很出色,要不是調個得力的人來幫著他。
這段時間來看,這小子還真有貨。
比起這何生國強上不少。
話少不說,還真能乾事情。
這不,派人調查了半天,就這小子能找到線索。
“他們應該是從這間房子開始挖的,而且還采用了盜墓的手法。
這間房子的主人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根本就冇有人住,之前是他們公社的人用來做倉庫的,後來糧食冇有那麼多了。
就棄置了。
我們去查的時候,那個地方腳印特彆多,看來不是幾個人,而是幾十個人輪流挖。
從土質翻看情況,應該挖了差不多十天左右。”
“看來他們是早有準備啊。
這麼多人在公社出現,就冇有人發現過他們嗎?
這麼深的地道,他們的土是怎麼處理的?”
文主任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去地道查探了一番。
他們也真是聰明,把挖出來的土質,用壓縮然後燒製的方法,又回填了。”
“迴天了?”
老文是徹底震驚了。
“那怎麼燒製,不用柴火的嗎?
有炊煙都冇有發現嗎?”
“這個我也比較納悶,不過看他們的燒製手法,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半夜來做的。
完全避開了人眼。
甚至還在屋子下麵挖了很深的燒製間,從外麵看,連火光都看不到。
而且他們的煙囪,是經過了幾道拐的,說明他們非常有經驗。
加上這老孫他們之前是做什麼的?
所以我推斷,他們就是那貨專業的盜墓賊。
甚至。。。。。”
“甚至什麼?”
老文問道。
“甚至。。。。他們居然能夠清楚的瞭解到他們被關押的位置,這可能有內部人員被收買的可能。”
“這個倒是有可能,不過這是他們內部的事情,我們也管不了,現在的話,隻能提交調查報告,等到上麵的回覆。”
老文也無奈地說道:
“對了。。。那追查的情況如何?”
“我們在新絳,還有貨運站,火車站都布控了,冇有發現可疑的人員。
甚至連去往各個公社的要道上進行了抽查,冇有發現。”
“難道這幫人真的能遁地?”
老文問道。
這麼大的搜查力度,居然一點訊息都冇有。
簡直就是神出鬼冇嗎?
“我們也讓各個公社盤查各個大隊,是否有這樣的地方,情況還冇有反饋上來,等有了訊息,我再來跟您彙報。”
“老梁啊。。。辛苦了。
走。。。我們去吃飯。”
老文拉著他,就往食堂那個方向走去。
“那個。。文隊長,飯還真吃不了。
我還要去調查這老孫的家庭關係,看看,他們出來之後,有冇有跟他們聯絡。
或許還能從他們家庭入手,說不定能取得進展。”
“好。。。這是個好方向,抓緊時間。”
老文說道。
“好。”
看著老梁離開的背影,老文搖搖頭,歎氣道:‘真是一位好同誌啊。’
“文主任,飯菜都好了,要不我給您端到辦公室?”
此時老何從食堂出來。
“好。。。你幫我端到辦公室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