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黃安排我就做這個事情?”
“對啊。。。而且貨運已經出發了,你們今天中午的車,票我已經給你買好了。
現在就要出發。”
“這麼著急的嗎?”
“可不是嗎?
這昨晚就打電話給我了,然後看你們都睡著,我隻能一個人去買車票。
這不,托了關係才搞到兩張臥鋪票。
你們覺得不好?”
黃忠國麵對這幫人提出的質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而且這人一多吧,還真不好管理,要不是之前自己在公社那幾年有些經驗,還真管不好。
這薛大爺也是天天吵著要出去擺攤,才穩定了這位。
那邊又出幺蛾子,反正天天事情之多。
這老許好歹能穩定他那家子,如今他要走了,這邊又得和諧一下了。
薑同誌倒是來去一個人,省得輕鬆。
“這趕緊的吧。。。”
老許雖然表麵很生氣,因為老黃冇有跟他說過,誰知道,他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最近啥事兒冇有,就管些柴米油鹽的事情,早就想出去做事情了。
可惜最近老黃下了命令,誰都不能做事情,所以大家都閒賦在家,各個安排自己的事情。
這都快發黴了。
嘿。。。這老黃真是夠意思。
這麼好的差事,就派給我了。
看來關係就是不一樣。
“要不。。。我替你去。。。”
小孫上前湊了湊說道。
“去。。。你小子準備開學了,一天天想啥呢?
把幾個小妮子都給我弄去上學,接送回來,誰要是受了欺負,老子回來饒不了你。”
“我也是個孩子啊。。。我也要讀書的啊?”
小孫無語了。
怎麼到我這裡,就成了一個保姆了啊。
我纔不要呢?
怎麼到我這裡,就成了一個保姆了啊。
我纔不要呢?
抱怨歸抱怨,但是也隻能點頭應到了。
“我跟他?”
薑雪琴也開口問道。
“對。。。。小遠是這麼安排的。”
黃忠國解釋道。
“好。。。。”
薑雪琴倒是冇有什麼異議,直接點頭應道。
“你這邊的話,過去有幾件事情要做。
我都寫在這裡了,看過之後,就把它燒了。”
“好。”
薑雪琴將這封信揣進荷包裡,倒是勾起了老許的興趣。
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對了。。。你們趕緊收拾一下,馬上出發。”
“好。”
“那個小孫,還有小高。。。你們倆送他們去。”
“好。”
“開車嗎?”
“騎自行車就行了,路上給他們準備幾個大餅。”
“好。”
吃大餅,老許心中有些苦澀。
這是去港城,怎麼得,也得是好東西才行啊。
“趕緊的。”
薑雪琴催促道。
“哦。。好。”
老許興沖沖地準備了。
“你說。。。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了。
還是和蘇勤?”
老巴哥聽到這個訊息也是無語了。
眼前這個男人也不好過,被劉爺給捅了好幾刀,雖然被黃瑤遠給救了回來,可是躺在這裡好幾天了,之前還有被關心過,被問了三個問題。
現在是徹底冇人管了,每天鹽水一掛,徹底放飛了。
管你屙屎屙尿。
那個地方簡直纔不忍賭。
老巴哥看了看都忍不住搖頭。
對的,
老巴哥在趙小君的細心照顧下,如今都能下床走了,傷口都好了差不多了。
薛同誌更是早就能下床了,隻是手上的繃帶還在。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媽說的,她還跟著蘇勤跑了,你說我能不知道嗎?”
說起這個就是生氣,不僅僅是生氣,而是憤怒,在吼完幾句之後,強烈的咳嗽把他給折騰夠嗆。
不過冇有一個人同情他,上前去幫他順一下氣。
“你們知道那小子在哪裡不。
我要殺了他。”
最後還是喊出了他的尊嚴。
“得了吧。。。。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去殺人,你連你老母親都救不了。
而且你現在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怎麼去雪恥自己的屈辱呢?”
黃瑤遠說道。
“你。。。。是誰?”
看著眼前三個陌生的人,他剛開始還以為是劉爺那天晚上請來的幫手,如今看來,劉爺也站在他身後,說明此人纔是幾個人的頭。
這劉爺隻不過是他們推在前麵的人。
“你能摘下麵罩嗎?
你就這麼不敢見人嗎?”
那人看著黃瑤遠戴著黑色帽子,以為是他怕了,纔會這樣。
“哈哈哈。。。你以為你誰啊?
你對我們來說,一點用處都冇有。
而我讓我大哥救你,隻是因為你還冇有見過,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一定會讓你嚐嚐那種感覺。”
“你們。。。。。”
“彆著急,你會體會到的。
不過現在,我倒是挺想知道。。。。
你能把人家怎麼樣?
你不是想殺他嗎?
為什麼要來打劫這位先生呢?”
黃瑤遠說道。
“我們還不是想湊點錢,先把母親的病給治療好,然後想辦法找到那個龜兒子,一刀給結果了。”
“哦。。。你是這麼想的?”
黃瑤遠問道。
“對。。”
那人點點頭。
“好。。。按照你的這個思路,我幫你理一下。
我現在給你兩百塊,就是你們要打劫這位先生的那天晚上,他身上一共有兩百塊。
而不是四百塊,因為其中有兩百塊是給我們的,還有給刁先生的。
那麼你們用這兩百塊,都不一定能治好你孃的病,那麼最後,你還是得到處找錢治療你孃的病。
最後的結果就是,半年之內,你娘就會離你而去,那個時候,你身上一分錢都冇有。
甚至還欠著不少外債。
還有一點,就是你因為四處偷盜搶劫,很有可能被刁爺給盯上,或者被公安給盯上。
那個時候,可能你就見不到你孃的最後一麵。
甚至還因為你的墮落,你娘會被你給氣死。
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去找你娘說你打劫的事情。”
“你。。。。不要啊。。。”
那人本來想凶猛一回,可是實力已經不允許他這樣了。
“這隻是其中之一。
現在的事情已經發展超乎你的想象了。
你已經受傷了,冇有十天半個月,你想下床都難,而且高額的醫療費,我纔不會幫你報銷。
到現在你已經欠我兩百塊了。
還有,你現在還找不到蘇勤,更找不到你老婆。
等你被審理的時候,你家的老房子也會被她奪去。
甚至她還會跟蘇勤一直在你的房子裡正大光明地偷情,甚至蘇勤根本冇有打算娶她。
隻是玩玩而已。
到後麵,她或許還會生下他的孩子。
住在你的房子裡。”
“啊。。。。求求你。。。。彆說了。。。彆說了。”
那人突然崩潰地哭了起來。
甚至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可是他做不到啊。
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都滲出汗水來了。
“這還是最簡單的一種。
如果我們放了你,也不收你的醫藥費,你回去之後,隻能找你娘,甚至想出更加恐怖的想法,比如再次去打劫。
成功了,掙了很多錢,但是你老婆回來了,她不想跟你過了,到公安那裡舉報你。
你辛辛苦打劫來的錢,就成為了她的嫁妝。
然後氣死你的親孃。。。。
哈哈哈哈。。。”
黃瑤遠邊說邊笑。
讓一邊的薛同誌都感覺他好陌生,比之前那種**的折磨,更加殘忍。
就是把你所有的希望都給你破滅了。
現在的那人估計都一臉生無可戀了吧。
“啊。。。啊
求求。。你彆說了。”
“哈哈。。。你以為就到這裡了嗎?
還有更殘忍的,她或許不會跟你離婚,還會跟你一起過。
但是後麵她生的孩子不是你的,是她跟那個野男人生的,最後你還要幫著給你戴綠帽子的人養孩子。
最後孩子長大了,還不認你。。。。。。
你會如何感想嗯?”
黃瑤遠看著眼淚汪汪的那人,心中卻是一點不心疼,反而更加殘忍地說道。
“這些都還隻是小菜一碟,甚至還有更勁爆的,你要不要聽?”
“彆說。。。。求你了。。。彆說了。”
“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這件事情,其實全街道的人都知道了,隻是你最後知道,而且還有不少男人,都上過她的床。”
“啊。。。。噗。。。”
那人一口鮮血迸射出來。
染紅了胸口的衣服。
“先生。。。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彆說了。”
旁邊的四個人也聽不下去了,跟著求情起來。
“嗬嗬嗬。。。。你以為他就死了嗎?
還不會。。。
而且我告訴你們。。。你們自己的家庭也好不了哪裡去。。。”
“你。。。。。”
那四人一聽,趕緊閉嘴。
不要惹禍上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