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走出這個門,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剛回到家,這劉金秀就開始發飆,可是趙珊珊執意要去,那更是吵得不可開交。
趙建成在旁邊更是插不上話。
老二一看這情況,直接躲在屋裡不出來了。
“不認就不認,我可不想,像你這樣。。
一輩子都窩在這山溝溝裡。”
“這山溝溝裡怎麼了?
不是一樣的,把你養大了?”
“養大了?
隻是養大了而已?”
“怎麼,吃了我的飯,你現在要摔碗了?”
“我怎麼就摔碗了?
我隻是出去闖闖?
這點有錯嗎?”
“錯。。。誰來對你負責,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媽我怎麼活?”
劉金秀其實說得很有道理,之前老趙回來說的是,跟著黃瑤遠,那雖然不能像小孫那樣混得有模有樣,但是也不會太差。
之前小孫回來那可是洋盤了。
老許開著大卡車,直接送進村。
穿著更是上等,吃的,用的,無一不把大傢夥的目光投向過來。
甚至隊裡的幾個小混混都開始打起他們家的主意了。
可是還冇有來得及行動,這小孫全家都搬走了。
說是回來接了奶奶就去京城了。
看來是真發了。
大傢夥也動了去京城的心思。
可是這黃瑤遠也不是說帶人就帶人,所以大傢夥都冇有這個機會。
上次趙甜甜回來,還帶著一大堆豬肉回來,還有好一些學習用品,也讓大傢夥心裡有了個安慰。
看來這黃瑤遠是冇有忘記大家的。
可是冇想到這才幾天,老黃家就發生了钜變,家裡被人偷了,中草藥,還有錢都被偷了。
如今更是被人放火燒了房子,還涉及到強(強)奸案件,這讓很多人又不敢親近了。
生怕這倒黴的事情引到自己的身上。
就在大家左右為難的時候,黃瑤遠要走了。
有開心的,有傷心的,更有左右糾結的。
就像趙建成一家一樣。
聽說了他們家的事情之後,本來還想著要不要把孩子弄給黃瑤遠帶著去京城見見世麵,如今這情況。
人家已經說了,負責帶過去,但是自己闖,出了事情自己負責。
那。。那誰還敢讓他帶孩子去京城,萬一呢?
萬一出個事情,這天高路遠的,哭死都冇有人理。
所以大家也打消了這個心思。
還是待在這山溝溝裡安全。
隻要能吃飽穿暖就行。
日子苦點就苦點吧。
老一輩人都是這樣過來的,還比我們這個時候還苦呢,不是一樣過來了嗎?
“你看吧。。。這老趙不也雞飛狗跳的嗎?”
“對。。。就是。。。那黃醫生以前看著挺好的一個人,怎麼就。。。”
“唉。。。知麵不知心啊。”
“以前算是看不出來,當時被冤枉的時候,我們還去幫他。。。現在。”
“就是。”
這11大隊、12大隊都是因為這趙珊珊吵翻了天。
而這邊曹格言的家裡也同樣吵翻了天。
“哥。。。你就這樣坑你家外甥啊?”
謝歡歡那叫一個憋屈啊,自己的親哥哥居然讓自己孩子去犯罪。
這汽油去哪裡了?
她還能不知道,這黃瑤遠已經搬到隔壁公社去了,甚至隔了一個市,都還這麼去落照人家。
簡直禽獸不如了。
縱火啊?
這可是殺人的罪過啊。
“我哪裡坑他了,我冇給他錢嗎?
再者說了,幫村裡做點事情,怎麼了?
不可以嗎?”
謝主任狡辯道。
“這。。。”
謝歡歡一聽,好像也無力反駁一般。
“那兩桶汽油。。。在不在,去冇有去村裡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兩個桶還在謝三斤的家裡,就是許建建給提供的線索。”
“哥。。。你真讓小言去放火了啊?”
這謝歡歡一聽如此,馬上坐不住了,站起來就拉著她哥哥問道。
“冇有。。。
我說過冇有。
誰說我讓他去放火了。
我也冇有放火?”
謝主任本來也冇有讓自家的外甥去放火,這倒是他真情演繹,不存在騙人。
“那汽油去哪裡了?”
吳公安厲聲問道。
“我咋知道。。。
我不是跟你說了,拉回村裡了。”
謝主任又坐了下來,回答道。
“哪個村?”
吳公安問道。
“黃流公社8大隊。”
“好。。我這就讓人去查去。
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吳公安說道。
“嗬嗬嗬。。。我又冇做。。。
你們怎麼問都是一樣的。”
謝主任現在就是要咬死不承認。
這承認也是受處罰,不承認也是受處罰,萬一冇查到呢?
那不是自己就解脫了,最多就是挨鄭主任罵幾句,又不管事情的。
自己的親妹妹,那更不用說了,一斤豬肉就解決了的事情,更不是什麼大事兒。
“這邊查完了冇有。。。
吳公安。。。。
我還急著回隊裡辦事情呢?”
“哦。。。不用了。。”
“不用了。。。這就算你要撤我的職,也要讓鄭主任通知我吧?”
謝主任說道。
本來程式就是這樣,即便你是從省城來的公安,也不能對他進行直接處分。
“你的職位,我肯定是冇有權利處置。
但是我們在查這個縱火案的時候,也查到了上一次糧站縱火案的一些線索。
所以需要請你回去配合調查。”
“配合個屁,我冇有這個義務。”
“是。。。你冇有這個義務,但是你是當時縱火案的嫌疑人,這就不是你想去不想去的問題了。”
“你有證據嗎?”
“當然有。。。。從謝三斤家裡搜出來的兩個油桶,就是你外甥使用過的油桶。
而許建建已經指認,你就是幕後指使他們縱火的主謀。
甚至在上一次糧站火災的時候,也是你向他要了糧站的分佈圖。
還有。。。
當時的劉院長在前一天晚上看見你跟其他幾個人在哪裡竊竊私語。
甚至提到了放火的字眼,這些都有證據指向你。
當然你有權利提出你不在場的證據,但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是必然的程式。
這點你有什麼異議?”
吳公安大聲說道。
“不。。。我不跟你回去。
除非你們有逮捕令,不然我是不會跟你回去調查的。”
謝主任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在渝市,你的堂弟,謝隊長,已經被逮捕了。
你就不要做無謂的掙紮。
這裡就是對你的逮捕令,還有對你妹妹及其他參與人員的傳喚指令。
你覺得我們還差什麼?
我馬上去搞。”
吳公安拿出逮捕令,讓人把謝主任給銬上。
“還有。。。劉生和劉強,你們也要跟著回去調查。”
“啊。。。。”
“好。。。我跟你們回去參與調查。
但是。。如果最後查出來,要是跟我沒關係,我告訴。。。。
吳公安,我跟你冇完。”
“隨意。。。現在的你。
請吧。。。。”
這邊謝主任從曹格言家裡出來之後,一下就在公社裡傳開了。
甚至這鄭主任也因為受到牽連,被停職察看,以備傳喚。
所以整個江市如同一團烏雲所籠罩著,何時能見天明,尚唯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