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
我先把醜話說到前麵,珊珊跟我一起進京城,我可以帶著。
但是我不能保證她能一直在我眼皮底下,還有她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如果是她自己去招惹的,那我也冇有辦法。
我隻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決。
如果解決不了,這個事情,你就不要跟我計較了。
她說小也不小,說大也不算大。
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原來想象那樣的,那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冇有人同情你的地方。
一旦到了那樣的環境,誰都不能保證她能一直這樣,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包括小孫也是一樣的,他曾經也差點。。。。
這個我就不瞞著你們說了。
怎麼決定,你們自己想吧。”
黃瑤遠當然不願意帶著一個累贅,孩子聽話倒好,要是不聽話,那夠你忙活的了。
“我還是要去。”
趙珊珊聽完還是決定跟著黃瑤遠一起去闖蕩一番。
可是趙建成聽了,心裡七上八下的,這什麼都不關的意思嗎?
那還跟著你去乾嘛?
不是往京城一送就完事兒。
“建成。。。這老黃的意思,也不是什麼都不管的意思。
還是要珊珊自己個去發展,人隻能幫一時,也幫不了一輩子啊。
所以,我覺得珊珊可以去闖一下。
如果實在闖不出個什麼名堂,也無所謂。
回來就是。”
老趙倒是明白黃瑤遠的意思,就是不要想著全部靠他帶,自己也要去闖,也要去奮鬥。
總不能人家帶著你乾什麼吧?
那也不太現實。
“我。。。覺得。。。
還是在家裡好。
等到過年,那邊再相幾次,差不多找個婆家嫁了。
也算穩定了。
這出去闖了,就不結婚了。
這要是遇到外地的。
或者一個騙子,那怎麼搞。
而且還是個女孩子。要是男孩子,像小孫一樣,那皮糙肉厚的,經得住考驗。
女孩子家家的,一天天淨想著出去闖。”
趙建成的媳婦兒劉金秀也發話了,這話說實話,挺中肯的,挺好的。
可是這珊珊就是捏。
現在家裡的老二也纔剛剛上小學,家裡還急著用錢,讀書是不可能的了。
唸了一個初中已經是農村裡的極限了。
要不是老趙堅持,這妮子哪能讀到初中哦。
“我已經決定了,我要自己出去闖。
即使冇有闖出一個名堂,也比待在家裡強。
媽。。。你就讓我去吧。”
趙珊珊堅持地說道。
“不行。。。你弟弟還小,家裡活那麼多。
不行。。。堅決不行。”
劉金秀喊道。
“我就要去。。。
我就不嫁人。”
“你敢。。。。”
兩人說著就要吵起來了,好在這旁邊的老趙喊了一句。
“都住嘴。。。。”
才讓兩人給停了下來。
不然很有可能那個劉金秀要動手了。
“我說你們兩個在這裡吵吵是什麼意思?”
黃瑤遠開口了。
讓一旁躺著的何倩都有些難堪。
你們能不能在家討論好了再來。
冇看到這裡還有一個病人嗎?
你們以為我家小遠就這麼想帶人嗎?
黃瑤遠側身看了一眼何倩,發現她臉色有些不好看。
於是開口說道:
“我在這裡還住兩天,如果你們決定好了,我出發之前跟你們說一聲。
不管怎麼樣,都跟你說一聲。”
黃瑤遠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很夠意思了。
“以前帶不帶人,都是我說了算。
如今看在趙叔的麵子上,我這麼一說,你們自己回去考慮吧。”
黃瑤遠有些煩了,下了逐客令。
這裡是孫奶奶的房子,說實在的,他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還真不是老趙能夠決定的。
是隊裡的人讓他傷心了,不然他還能住一個月的。
“這批汽油。。。是你去買的吧?
曹格言。”
一名公安向謝主任外甥曹格言問道。
“我。。。。”
遭了。。。這是要遭。。
今天來主要是為了對口供來了,這剛纔也冇有想到這裡。
現在曹格言向自己看過來,這不是要遭了。
“對。。。是我讓他去買的,然後送到隊裡去。”
謝主任趕緊說道。
“我問你了嗎?”
那名公安白了他一眼說道。
“不。。。是。。。他。。。孩子還小,很多話說不利索,我這當舅舅的應該幫他說了。”
“那他怎麼知道油站在哪裡?”
“我告訴他的啊?”
謝主任,心想,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問。
“那你怎麼提回來的呢?”
那名公安繼續問道。
“我用自行車托著回來的。”
“你一個人?”
那名公安再次問道。
“兩個人幫我一起拖回來的?”
“然後又拖回你村?”
那名公安緊接著問道。
“對。。。”
謝主任忍不住了,搶答似地回答。
“你。。謝歡歡,趕緊給我坐好了,不要插嘴。
這治安的紀律你還記得嗎?”
吳公安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打斷他說道。
“記得。。。”
謝主任回答道。
“記得。。。還打斷。”
吳公安直接給他一個白眼,然後示意另一公安繼續問。
“那兩個人?”
“額。。。。就是我們學校的劉生和劉強兩兄弟。”
“他們現在還在學校?”
“冇有。。。他們就住在這附近。”
“那你帶公安叔叔去叫那兩個人過來。”
這下,謝主任更是坐立不安了。
“老謝。。。。我記得,你在這個位置應該有四五年了吧。”
“對。。。”
“那你還記得糧站那場大火嗎?”
“記得。。。當時那火可是真夠大的了。”
“哦。。。。你還記得這麼清楚?”
“嗯。。。當時,我冇有在現場,是後來同誌們告訴我的。”
“當時為什麼冇在現場呢?”
吳公安就跟他這樣,有一句冇一句地閒聊著。
時間倒是過得很快。
這劉生和劉強兩人跟著父母來到了曹格言家裡。
當看到這麼多公安在場的時候,當時給嚇得不行了。
“那個。。。公安同誌。。。我們家兩孩子冇犯什麼錯誤吧?”
兩位大人還是堅定著,至少要弄明白怎麼回事兒吧。
這孩子小,能乾多大事兒?
“是你們兩個陪著曹格言去買的汽油吧?”
“嗯。。”
兩人都點點頭,表示是的。
“那買了油之後,你們怎麼拉回來的?”
“是他的一位叔叔用自行車載著回來的。”
“哪位叔叔啊?
在場的裡麵有嗎?”
“冇有。”
兩人搖頭表示冇有看到。
“油是直接送到村裡,還是什麼。。。”
公安繼續問道。
“送到他舅舅那裡,我們就回去了,後麵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
當時這曹格言給我們一人兩塊錢,說是幫忙拖一下汽油,他說他舅舅的車子上要用。
一個人扛不動。
我們就去了。
這裡那塊錢,我們一直還冇用。
我們還回來,下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兩人說著就哭了起來。
“哭什麼哭。。。。又冇有說你們什麼?”
公安不耐煩地說道。
“你們先坐一會兒,等下有什麼問的,就老實回答,聽到冇有。”
劉生和劉強兩人連忙點頭。
還冇有等到老爹老媽揍,就說完了。
“曹格言。。。你是一個人跑去送的汽油嗎?”
公安看著曹格言問道。
“不是。。。。是。。。我給舅舅之後,我就回來了。”
“你賺了多少錢啊?”
公安問道。
“舅舅給了我五十塊錢。”
“連油錢一起?”
“不是。。。單獨給我五十塊錢。”
“五十?就給我們兩個一人兩塊?”
劉生和劉強忍不住問道,本來很愧疚的心裡,這一刻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
“怎麼了嗎?
外麵我請一個大人,一天給他們兩塊錢,都跑快了。
以前,我跟著舅舅去買油的時候,那一天纔給一塊錢。
甚至不給錢,都有人來幫忙。
說這些,還以為我虧著你們了呢?”
此刻的曹格言根本冇有意識到他舅舅怎麼了?
以為就是來查他們買油的事情,這個事情很清晰。
又冇有什麼好隱瞞的。
“是嗎?
還買了一次油。。。
你們生產隊的汽油,都是找你買的嗎?”
公安向著謝主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