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也就是另一個目的。”
“他們不會想要。。。”
“我隻是猜測,目前這條資訊,我隻是反饋給上麵的人了。”
趙叔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那麼他們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劉院長。
這點你已經猜測出大部分了。
隻是這是為什麼呢?”
“對啊。。”
黃瑤遠問道,然後看著趙叔,似乎想到了什麼:
“是因為我的緣故嗎?”
“對。。。就是因為你入局了,才把人家劉院長給牽涉了進來。
現在這裡麵的關係之複雜,簡直就是一鍋粥了。”
“我。。。”
大周和小周,包括薑雪琴都一臉震驚看著黃瑤遠,原來罪魁禍首居然是你。
“當然,這也不能全部怪你。
隻能怪,你當初得罪那個人,現在就在京城。
真盯著你的一舉一動呢?”
“啊。。。。”
黃瑤遠倒是有些震驚了。
看來這背後果然有高手了。
“他叫什麼?”
黃瑤遠問道。
其實他隱約能夠感受到這種感覺,但是最終他還冇有任何線索。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跟姓姚的有關係。”
“哦。。。我明白了。
多謝趙叔。”
黃瑤遠站起來鞠了一躬,他是真誠感謝,要不是這些個線索連線起來,說不定要查到那年那月。
自己的生意完全脫產了,自己也要生活的嗎?
“還有,這些個人是惠城那邊的?”
“對。。。這也是一個意外的收穫吧。
本來隻想查查他們有哪些人就結束了。
誰知道,這些個臟東西,吃裡扒外,替彆人當槍使,我也就順便處理了。”
“那惠城的事情,是你出的手?”
“差不多吧。
隻是一個電話而已。”
“我明白了。。。
那臨汾的事情也是。。。”
“對。。。我安排的,這叫併案了吧。”
“原來如此,那他們為什麼要殺薑正剛呢?”
“膽子太小。”
這話讓薑雪琴聽到都為之一振,不是說不說嗎?
怎麼又說起來了。
“怎麼膽子小了?”
薑雪琴說道。
“這個隻是形容他在做事情上。”
“。。。。”
“本來他隻是一個走私的商販而已,跟大公司比起來,算不得什麼場麪人。
可就是這樣的人,居然有差不多30條船,幾乎快壟斷了走私的渠道。
於是就有人想要搞他。
而這邊惠城的人,倒是想要拉攏他,給他提供一些便捷,畢竟這要進口繁瑣不說。
也冇有那麼多外彙儲備。
但是這薑正剛呢?
你說他膽子不大,他還挺聰明的,想要兩頭吃。
這就意味著他走在了懸崖邊上。
這次,進口了一大批的隱秘器件,於是他就按照往常的事情來做的。
冇曾想,就是這一次出事兒了。
而最終對他下手的是,。。。。”
“是。。誰?”
薑雪琴聽到這裡直接站起來了。
“是你的一個乾哥哥。。。。叫什麼。。。崔。。什麼的。。
具體的名字我們也說不上來。”
“是他。。。”
薑雪琴陷入沉思,去搜尋這個人,因為這乾爹的乾兒子實在太多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
“這個姓崔的已經死了吧。”
黃瑤遠說道。
“是的。。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逃得掉嗎?
而且這批物資就是陳生拉過來,作為前期投資的一些裝置或者說是誠意。
怎麼可能讓他出事兒呢?”
趙叔說道。
“然後這批貨物安全抵達了?”
黃瑤遠問道。
“是的。。。這姓崔的,有一個好的姘頭。。。就是一的乾媽,具體是誰。
她一直冇有露麵,所以我們不能確認。
不過從他的交流過程,可以推測,有可能就是你的三媽和四媽?”
趙叔對著薑雪琴說道。
“是她們。。。我這就回去宰了她們。”
“站住。。。”
黃瑤遠喊了一聲。
她還是聽話地站住了。
“可是跟周公子背後的那個女人又有什麼聯絡呢?
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本來就沒有聯絡的,誰知道,那個周助理,跟你有聯絡啊。”
“周助理,不是漂亮國的嗎,又是港城的,我怎麼可能跟她有什麼交集。”
黃瑤遠說道:
“這就是對了。。。
如果在表麵上有交集,你一下就查到了。
可是她跟你冇有直接的交集,反而增加了她成功的可能性。
如果她成功地破壞了這場交易,或者說這場投資,上麵的損失的就不僅僅是錢。
而是損失的是臉麵。
你想想以後的投資,還會有人做嗎?
她是用這個作為籌碼,為她哥哥爭取一定的資源。
而她就在薑正剛的三姨太家裡。”
“啊。。。那周助理是不是也參與了。”
“那當然,說不定裡麵還有她實際操作的案例。”
“怪不得。。。她不僅對薑雪琴瞭解,還對你很瞭解。”
“我。。。”
黃瑤遠不可思議地問道。
“因為那周助理,叫做周蘭。。。
這點可能你還不清楚。
曾經那個大巴車的那個人就是周蘭。”
“啊。。。
周蘭?”
這次輪到黃瑤遠震驚了,是說這人怎麼有點眼熟。
原來是逃亡港城的周蘭。
這一切就能解釋的清楚了。
也許從第一天開始,她就在給黃瑤遠挖坑埋雷了。
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參與到這場爭鬥中來。
本來自己做生意好好的,不想參與什麼案件。
可是這一路來,真是。。。
想不到的驚悚。
“而那個所謂的三媽就是你想不到的人?”
趙叔說道。
“不會是。。。。。”
“就是他。。。江心燕。。
江心國的妹妹。”
“那就難怪了。”
黃瑤遠現在想來,自己怎麼這麼蠢,居然這都冇有想到。
“那管劉院長什麼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承擔,更何況,當初的情況他不是不瞭解?”
“這就是之後的事情了。
當你一個人的時候,他們也冇有管你太多。
頂多就是折磨一下你。
讓劉爺這樣的人來搞定你。
可是這劉爺不是被你搞定了嗎?
他們就意識到問題不對勁。
於是又轉過頭來搞你,比如昨晚的槍擊事件。
如果不是我一塊石頭,他們就真的進來了。
你說,薑雪琴受傷,還是槍傷,你會怎麼辦?”
“當然給他治療啊。”
黃瑤遠說道。
“對啊。。所以他們就抓你一個正著,而且這還是槍傷啊。。。
你想過後果冇有。”
“那。。。”
“我把那群人引開的。
他們冇有現場抓獲,一切都冇有證據。”
“哦。。原來是這樣啊?”
“不然你以為你賣,他們差不多。
為什麼等你掙錢了,這劉爺就出現了。
還剛好符合你的利益呢?”
“那。。。。”
“其實劉爺他也隻是一顆棋子,啥都不知道,隻以為自己聰明,其實這是他們早就算計好了的。
而且我告訴你。。。
今天早上還會有人死。。”
“啊。。。那你不準備救他們嗎?”
“救不了了。”
趙叔說道。
“他們自作孽不可活。
我現在隻需要保護好劉院長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發展吧。”
“哦。。明白了。對了,您還冇有說,為什麼找到劉院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