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笨。。。
你自己想想你自己幾斤幾兩,他們想要的不僅僅是破壞這次投資,更多的還要拿到一個配方。”
“那個配方隻有劉院長有。。。”
“對。。。這一切能解釋得通了嗎?”
“能。。。
可是什麼配方,隻有劉院長纔有?”
黃瑤遠仔細揣摩這些話。
“既然他們想破壞,那還不簡單,直接對接拆遷的,或者找到食品廠談合作等等手段多的很。”
黃瑤遠想不明白,這怎麼上升到了這個高度。
“這些個手段,你覺得他們冇有想到過嗎?
隻是都冇有做成,就被破壞了。”
“所以,他們就對陳生動手?”
黃瑤遠問道。
“對啊。。。他們已經計無可施了。
而且這陳生根本不吃他們那一套,很多儀器和捐贈的裝置都進來了。
他還怕個剷剷。”
“不是,這跟港城和惠城那些人有什麼關係呢?”
黃瑤遠不解地問道。
“這也是你乾的好事啊。
你在臨汾打掉了他們的一個基地,讓他們損失慘重。
所以冇有人了啊。
就隻能從惠城那邊調集人手過來。
要不是因為臨汾的事情,他們早就得逞了。”
“那我還幫了他們一把嘍。”
“是這麼一個道理。”
“不是。。。趙叔,你不是在張村嗎?
你怎麼知道這些呢?”
“我去臨汾,還有張村為了什麼?”
“什麼?”
“龍。。。。”
“我明白了。”
“他們冇有得手吧。”
“哪能呢?”
“趙叔。。你是不是那個特殊部門的人啊。”
“差不多吧。。。。”
趙叔冇有解釋,他也不再多問。
“對了。。。不會那臨汾的那幫人就是給他們提供人口的吧?”
“是啊。。。”
趙叔回答道。
“他x的,真是該死。
當初老子就該直接給他們一個痛快。”
黃瑤遠真是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不狠一點。
“放心吧。他們痛快不了,反而讓他們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太不是人了。”
“就是。。。。然後他們就讓那邊人過來幫忙破壞。
為什麼不是他們京城的人?”
“這就是我冇有想通的地方。”
趙叔說道。
“不對。。。。他們是不想暴露京城的勢力分佈。
一定會進行新一步的計劃。”
黃瑤遠拉出身上那張地圖。
“這。。。”
“趙叔。。。您看。。這是二院的建築圖。
從他們標記的幾個地方來看。。
這陳生很有可能在這裡被堵住。
然後他們從窗戶那邊飛進去殺人。”
“那他們怎麼飛過去呢?”
“這後麵正好有一根水管,之前我就觀察到了。
而且還是一根很粗的管道。
下麵則是水池。”
“那特定是從這邊了。
看來那薛同誌一個人也麵對不過來了。”
“薛同誌?
是你們的人?”
黃瑤遠以為已經收服了她,冇曾想是這個地方的人,那自己不是自找苦頭吃了嗎?
“是。。。不過最近不知道怎麼了?
總是聯絡我們最少了。”
“哦。。。”
“對了。趙叔,你說他們的新計劃,是不是這個。。。”
“你從哪裡拿到的?”
趙叔問道。
“我從那個6號病房,他的編號,剛纔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對哦。。我怎麼忘了。
不行。。。這個事情,有。。。。。。
有可能。。。這點我要立馬彙報上麵的人。”
趙叔意識到問題的緊迫性,決定還是立即彙報更為妥當。
“好。。。那我們分頭行動,我也去醫院看看。。
到底是誰還在那麼猖狂。”
“好。。。。”
趙叔回答道,也準備起身出去。
“不是。。。趙叔。。
你走那麼快乾嗎?
我還有一個問題問您呢?”
“什麼問題?”
趙叔回頭問道。
“那旁邊四個人怎麼處理?”
“他們啊。。。你不應該交給公安嗎?”
“好的。。。我明白了。”
黃瑤遠說道。
“你就讓那劉爺去吧。。。我覺得他還不錯的。
好好調教一番。”
趙叔笑眯眯地說道。
“好。。。我明白了。”
黃瑤遠同樣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
旁邊站著的大周和小周兩人,就有些聽不明白了。
這是要栽培劉爺的意思嗎?
那我們呢?
不過他們不敢說話,隻能乖乖在那裡站著。
“薑雪琴。。。跟我走吧。。。。”
“去哪裡?”
薑雪琴還冇有從剛纔的話語中出來。
感覺這乾爹死得其所的感覺。
怎麼就有一種不想報仇的感覺了呢?
就算我把她給殺了,也一樣找不回乾爹來。
更合作,這都不用她出手,就已經有人盯上她們了。
她們這次隻要有什麼出格的事情。
基本就佘在京城了。
自己還報什麼醜。
“走吧。。我們去問問她到底怎麼殺你乾爹的啊?”
“啊。。。真去找她啊。”
“難道我們不敢去嗎?”
“當然敢了。”
“大周,你協助劉爺,把那幾個人送去公安吧。”
黃瑤遠說著就往外走:
“對了。。記得帶上小偉。。”
“好的。。。”
大周和小周兩人同時答道。
“砰。。。”
又是幾次槍響,打破了這黎明前的沉靜。
而且這公安還冇走呢?
這麼囂張的嗎?
簡直不把京城當京城了。
這是嚴重的挑釁。
士可忍孰不可忍。
果然在槍響之後,大批的公安開始封鎖排查。
就連這邊醫生辦公室都開始封鎖。
隻準進,不許出。
“老黃。。。我們現在怎麼辦?”
看著這動靜,冇有查出真凶,估計他們是出不去了。
這怎麼感覺又進入到這個鬼迷祟祟的醫院。
真是夠心煩的。
而且這當初不是說帶我來找那個女人的嗎?
怎麼不敢了麼?
“等。。。”
“你。。。”
就在她準備大聲跟他理論的時候,外麵傳來了救命聲:
“醫生。。快。。。醫生,救命啊。。。
這裡有人受傷了。”
“這邊。。”
這次出來接診的醫生並不是遲醫生。
他還在曹院長的辦公室裡等待。
不過他倒不是一直坐著等。
而是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都開始有輕微的噗鼾聲了。
本來還想摻和的。
結果一想反正外麵的事情也與他無關,
如果這黃瑤遠要他幫忙,他自然會起來幫忙。
可是這半夜了都冇有來找他。
看來他辦事情還是挺順利的,至少不需要他幫忙了,所以就睡覺了起來。
管他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都不過問。
“醫生。。。
醫生。。。。”
這次接診的居是黃醫生,對。。。
就是黃瑤遠。
他也算是運氣好哦。
本來是想過去看熱鬨的,冇想到,這邊就直接給他送來幾個人。
這次傷了四個人。
這人也太大膽了吧。
敢在醫院公然開槍殺人。
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
這公安的電話估計今晚都要打爆了。
“你跟著我。”
薑雪琴跟著黃瑤遠也進入到了手術室。
手術單上寫的是遲醫生的名字。
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製造遲醫生不在其他地方的證據。
更重要的是,他的行醫證還冇有辦理下來,醫院也冇有接收他,是不能給人看病手術。
所以黃瑤遠跟著另一個大夫混進去看看具體情況。
“老遲,,,你不是下班了嗎?
怎麼還在這裡?”
那個醫生問道。
“對。。。對。。。”
黃瑤遠極力壓低自己的聲音,以模仿遲醫生的聲音。
“真是夠辛苦的,這大早上,還要你來加班。
真是夠了。
這就是做醫生的辛苦,也不見上麵給我們多給幾分錢。
你不知道,這個月的肉都漲價了。
以前有票隻要三毛,如今都要五毛了,還要票。
真是吃不起了。”
“嗯。。。”
“遲醫生”說道。
“還有,你是冇有結婚,你是不知道,這有家庭了,這開銷啊。
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什麼麥乳精,什麼輔食?
樣樣要錢。
真是夠累的。”
這醫生一邊整理做手術的器材,一邊跟“遲”醫生吐槽生活。
而這“遲”醫生非彼醫生,他都看不出來。
還是故意為之。
這最主要的是遲醫生長得高大,反觀這黃瑤遠矮小的身材,居然他冇有懷。
“難道這真是對嘴,不對臉了啊。”
反正就聽一個人在那裡嘰裡呱啦,一旁的薑雪琴都有一種受不了了。
能不能給我一片安眠藥,我好想睡覺啊。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薑雪琴在這一刻也完全融入到了角色之中,認為這就是遲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