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幫助蝦哥上位呢?”
黃瑤遠不解地問道。
“因為他還有用啊。”
靠。。好有道理哦。
不過這訊息似乎冇有什麼用,於是黃瑤遠又改變了他的提問方式。
“你接觸過?”
“接觸過一兩次,因為都是惠城出來的。
在一起接觸過幾次。
我們這幾個人都是那裡出來的,但是是不同的地方。”
“什麼意思?
他也是裡麵出來的嗎?
意思是還有好幾個這樣的地方嗎?”
黃瑤遠問道。。
“對。。”
看來這小蝦子能夠上位絕非偶然,而且還藉助劉爺的圈子,迅速搞定一個勢力。
真是好手段。
不過這陳武就死的有點冤枉了。
不僅自己什麼都冇有撈到,還幫彆人完成了嫁接。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冇有了。”
“你知道曾經有一位港城的走私的人叫做薑正剛的人,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
“應該是去年底,在惠城港口被殺。
用的也是這種槍。”
黃瑤遠解釋道。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
那就有點複雜了,我隻是聽說過。
有傳言說是港城的幾大家族乾的。
也有人傳言是他們自己人乾的。
具體是誰,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反正這事兒,我們冇有參與,我們隻會參與大事情,這些個複仇啊,爭奪家產的事情,我們一般不接。”
“嗬。。。說的自己很高階一樣。
那哪些人傳言出來的呢?”
“這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想在港城裡麵有人一定聽說過。”
“誰。。。。”
“就連蝦哥都知道。”
“哦。。。”
黃瑤遠說道。
“蝦哥告訴我的。”
“那他為什麼要對付周助理?
按道理說,這小蝦子是跟著周助理的人啊。
不應該聽她的指揮嗎?
怎麼會去乾這種事情呢?”
黃瑤遠還是冇有明白其中的道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到底是真實的,還是有意演戲,這裡麵太多彎彎繞繞的了。
我有時候都搞不清到底要乾什麼了?
於是我就隻按上麵給我的資訊搞。
其他的我一概不過問。”
那人解釋道。
“不對。。。
你說的可能是真的,但是這其中絕對不是這樣的。”
黃瑤遠在努力思考,消化著這些資訊。
總覺的缺少點什麼。
“你的意思,昨天晚上,是你開槍打了那個女人的。
你是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啊。”
那人很肯定地回答道。
“誰。”
“不就是港城來的薑雪琴嗎?
你剛纔問的那個走私犯的乾女兒嗎?”
“不是。。你不認識那薑正剛的啊?”
“聽說過啊?”
“你的意思是。。。
你們這是已經完成了任務,最後想要嫁禍給周公子,然而周公子是想擺脫你們的控製。
你們的意思。。。
而周公子不敢輕舉妄動,那麼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曹院長和公安。
公安那邊肯定有人站出來盯著,剩下的就是曹院長那邊。
而曹院長牽涉到了劉院長。
最終劉院長牽涉到了我。。。。
你們的最終目的是劉院長?”
“哈哈哈哈。。。你真是聰明。。。
我想。。我已經猜到你是誰了。”
那人笑著說道。
“不過。。你。。。”
黃瑤遠並冇有讓他說完,又給他來了一下。
“啊。。。難道你就隻會這個嗎?”
“當然不是。。。接著讓你嘗一嘗,更厲害的。。。。”
“啊。。。。求你了。。。
我說。。。”
黃瑤遠根本不給他機會。。。
“說。。。”
“其實你說不說,我大概都知道什麼原因了?”
“哦。。不愧是黃醫生。”
“你認識我?”
“那當然。。。”
那人笑著說道。
就在黃瑤遠吃驚之餘,那人已經自己鬆開了綁,然後站了起來。
門口聽到動靜的三人,趕緊開啟門,準備上來策應黃瑤遠。
薑雪琴則是眉頭緊皺,她已經意識到了,這人絕非等閒之輩。
在黃瑤遠如此折磨手段之下,還能保持這份鎮定,還有他的手居然解開了繩索。
真是夠厲害的啊。
要不就是高手,要不就是偽裝的。
黃瑤遠輕輕給了他們三人一個手勢,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而自己則是緊張地把手揣進荷包,捏著一根銀針,隨時準備出動。
隻見那人直接摘去頭套,露出白鬍子,還有身上的衣服脫了之後,一身道服,看起來閒雲飄飄。
“趙叔。。。是你啊。。。”
黃瑤遠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趙叔。
“趙叔。。。你怎麼來了?
而且還是這種方式。”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在這裡。
果然不出我所料。”
趙叔說道。
“你們幾個找個凳子坐。。。
這個是我趙叔,自己人。”
剛剛還緊張無比的三人,瞬間緩了過來。
“趙叔。。。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兒嗎?”
黃瑤遠等大家都坐下之後,問道。
“其實這次,是上麵給我的一個活。
讓我保證這次活動的進行。
就這麼大一點事兒。
不過這其中牽涉到的人和事兒。
就很複雜了。
本來那晚上,有人要殺你的,我跟蹤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撤了。
我就說,你小子在哪裡去學了這麼一手。
我都感覺到害怕。”
“趙叔。。。這不是重點。。。以後再說。”
黃瑤遠笑著推辭道。
“我查到的就是Rb那邊派人過來阻止這次的投資,目的嗎?
就不言而喻了。
所以他們請了港城那邊的人,夥同惠城那邊的殺手,過來阻止。
我也是收到訊息就往京城趕。
好巧不巧,碰到了個貨,於是我就把他給綁架了。
現在還在廟子裡睡覺呢?
我就用他的身份來查探其中的事情。
果然讓我查到一點訊息。”
“什麼訊息?”
黃瑤遠問道。
“能告訴我,我乾爹是被誰殺的嗎?”
薑雪琴也同時問道。
“你就是薑雪琴吧。”
“對。。。我就是。”
“你的那個問題,以後再回答你。
跟現在的事情相比,還有其他的事情更重要。
還有你的那個事情,知道了,未必對你有好處。
如果你真想要知道,那麼等明天中午,我再跟你講。”
“哦。。好。”
薑雪琴隻能按捺住自己的情緒,在一旁若有若無地聽著他們講事情。
“對了,趙叔。。你說這些個事情到底是。。。”
“正如你所猜想的那樣。
他們有兩個目的,其實他之前隻有一個目的的。
就是破壞這次合作。”
“為什麼呢?”
大周問道。
“你給我閉嘴,認真聽就行了。”
黃瑤遠說道。
“哦。。。”
大周有些落寞地回答道。
“光聽就行了,這個事情可能冇有那麼複雜,可是一樣冇有那麼簡單。”
“正如你所料那般。
剛開始他們隻是想阻止合作。
讓我們的第一次引進外資受挫。
這樣我們要想再進行招商,可能就會出現更大的問題。”
“這倒和我們之前猜想的一樣,能夠影響整個政策的走向。
但是具體操作還是蠻複雜。”
黃瑤遠說道。
“的確,加上南蠻那邊的情況,你應該聽說過吧。”
“聽說過。
這邊醫院不就收治了很多回來的傷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