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黃瑤遠回頭看向薑雪琴和大周說道:
“那個,小琴,你先出去一下,我打個電話。
然後跟曹院長談點事情。”
“你。。。。
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聽的?”
薑雪琴怒火心中燒,完全是把自己當成外人來對待。
這讓她內心之中有一種不爽和不平衡,我都跟你交底了,還這麼不信任人。
此刻的她已經是極力控製了,不然早就開始乾了。
不過她也不能,畢竟還受著傷。
“這不是背不揹著你們的事兒?
後麵我也可以跟你說,隻是現在不行。”
黃瑤遠還是解釋了一句。
“為什麼?”
薑雪琴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
“不為什麼?
因為這些話,跟你冇有多大的關係,不過跟我們的院長有關係。
所以。”
“那我們不說去不就行了嗎?”
大周幫腔地說了一句。
不過他還冇有說出下一句,就被黃瑤遠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怎麼?
見不得人所。”
薑雪琴見有人幫她,那還不藉著梯子就往上爬。
“我說過了,這些個問題,不是你們關心的。
先回去吧。”
“我。。。”
薑雪琴還想固執一下,結果就見黃瑤遠臉色一沉,狠厲地說道:
“出去。。。”
“你。。。我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麼樣?”
薑雪琴那股執拗的勁頭也上來了。
看得大周和曹院長,摸不到頭腦。
這是什麼情況,不就是一個問題嗎?
乾嘛非要其他人出去呢?
何況她還是受害者。
“那個大周,。。。你把她帶走。。。
看見她就煩。”
黃瑤遠想要說點重要的事情,非要在這裡礙事,一點都不懂規矩。
“你。。。
大黃頭。。。
儘頭我就不走。。。
你能把我怎麼樣?
他。。。
大周。。。
你太看得起他了。。
他敢動我?”
大週一聽。。。
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不行,今天老子就要在你麵前好好表現表現。
讓你認識老子的厲害。
心裡想著用什麼方法,還看了看對麵的黃瑤遠一眼,意思是問,我要不要使用暴力?
“帶走。。。
真是事兒多。”
黃瑤遠說完,還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大周隻能帶著她出門。
“走吧。。。你現在受傷了,需要多休息一下。”
“不要碰我。。。
你敢碰我一下,小心你的手。”
薑雪琴威脅大周說道。
“啪。。。”
黃瑤遠上前就給她一下。
“帶走。。。”
薑雪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不能說話了,乖乖就跟大周走了。
不對。。。
我怎麼。。。
“你最好不要碰我,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薑雪琴惡狠狠地對大周說道。
大周緊緊地跟著她出門了。
“那個。。。小黃。。。。有什麼事情?”
看見他們出了門,曹院長問道。
遲醫生之前就跟老曹交流過。
這衝突已經發展到這樣了,居然出現了槍戰,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還要想怎麼跟上級說?
實話實說,那不是自己當院長當到頭了嗎?
這相關潛伏人員怎麼就冇有提前預測到這種事情呢?
搞得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
真是該死。
還有那個陳生,你說你就硬要往我們二院跑嗎?
在三院不待著好好的嗎?
如今,你看。。。惹出多大的麻煩了。
就在他想事情的時候,突然那黃瑤遠的打電話聲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老周。。你方便說話嗎?”
“老黃。。你這話跟我說得哦。。。
有點見外了哈。
我跟你,你上次幫我們抓到這些個人,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我告訴你,過幾天我就要到京城去。
到時候,我要好好找你喝兩杯。
不。。。喝好幾瓶。”
電話那頭傳來老周熱情的聲音。
黃瑤遠上次幫他抓住的罪犯,居然是一個跨國犯罪集團,而且牽涉好幾條人命和失蹤案。
甚至還有販槍案,真是案中案,碟中案啊。
那叫一個精彩。
雖然現在案件還在審理之中,
但是大部分的框架已經快要審出來了。
好傢夥,夠他升好幾級了,不過這接下來的過程,反而他這個功臣參與的機會少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的職位也是更加穩定,說不定會立功上升幾步都說不準。
“老周。。。先不說這個。。。
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老周說道。
“就是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事情。”
“什麼事情?”
老周居然搞忘了。
不應該啊,而且這個絕對是關鍵證據。
“就是那個9毫米子彈的事情啊!
你們找到槍手了嗎?
找到了那把槍了嗎?”
黃瑤遠問道。
“哦。。。我想起來了。
你說的是那顆9毫米的子彈吧。
還有那把槍。”
“對的。。”
黃瑤遠回答道。
“我之前審問過,他們都不知道?
而且那把槍也還冇有找到,包括之前你說的那個散彈槍都冇有找到。”
老周說道。
“啊。。。那你們怎麼定罪呢?”
這麼關鍵的證據都冇有,還怎麼定案。
“那他們是怎麼交代的呢?”
周坤問道。
“關於那把槍,我也問了。
其中有一個叫做老吳的人,說是他們從一個朋友那裡買的。”
“哦,,,那是誰去找朋友買的呢?”
“他也不認識,甚至都冇有看見他的臉長什麼樣?”
“不對啊。。。老周。
他不知道,他冇有看見。
難道他參與了買槍?”
“對哦。。我咋冇有想到這個問題呢?”
“你。。。你們這麼辦案,能不能嚴謹點。
你們都不能找到他們作案工具,你們怎麼定性啊?
還有,這有槍和冇有槍是兩種概念。
我們先拋開這點不說,你自己想想,要是冇有找回他們的作案工具,要是還流落在外,再次發生同樣的案件,你們怎麼處理?
這些你都不去深挖嗎?”
黃瑤遠無語了。
“這。。。。我是懂啊。
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現在需要過問的了。”
“為什麼?”
“因為上麵下來人在調查了,這畢竟牽涉有點深和廣。”
“哦。。。我明白了。”
黃瑤遠說道,既然他周坤這冇有找到線索,就隻能從其他地方找了。
“不過,我也有一個疑問。”
“什麼疑問?”
黃瑤遠本來想掛掉電話的,可是現在又想到了此事是不是有轉機。
“就是那老吳,之前我跟你講過的那個老吳,他兒子說他都冇有見到過有人使用過那把槍。”
“那他一直跟著那胡偉嗎?”
“不是,隻是最近纔跟著。”
“那他怎麼知道冇人使用過呢?”
黃瑤遠問道。
“不。。。不是這樣的,就是在射出這顆子彈的那天,冇有人看到有人使用過這把槍。
但是又有人種了這樣的子彈。”
“啊。。。這意思就是說,他們其中幾個人冇有人使用這把槍。
但是那天的確是有人中了彈。
是這個意思嗎?”
“對。。”
周坤在電話那頭說道。
“那就有意思了,這子彈是憑空出現的?”
“所以,當我全部審問完之後,也冇有人見過這把槍。”
“這就奇怪了,真是一點線索都冇有啊?”
黃瑤遠聽出來了,這件事情的核心一定還冇有稽覈完。
不然,上麵也不會派人下來審問,還要發往京城審問。
看來這事兒的確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眼見如此,他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了,畢竟也得不到答案,
還耽誤時間。
“那你知道具體什麼時候來京城嗎?”
“這個不能說。”
周坤說道。
“哦。。我明白了。”
黃瑤遠明白這是關於組織機密的事情,可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