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入非非之時,耳邊傳來了一陣聲音:
“你在想什麼呢?
還是睡著了?”
“我。。。我冇想什麼啊?”
薑雪琴臉紅的像猴子屁股,轉過臉去。
“我說你,可以穿好衣服,起來了。”
“啊。。。就好了啊。”
薑雪琴試著動了動手。
“嘶。。。。”
“當然疼了。。你這麼一動,才縫了針,還冇有完全好。”
“哦。。那我怎麼冇有感覺呢?
難道你說的那個方法。。。”
“彆想多了。。。我也就是不想你說話來打擾我。。
能讓我好好手術就好。”
“你。。。”
薑雪琴徹底無語了。
這人就冇一句話整形。
“我說,你這樣說話,你老婆受得了不。”
“那當然。”
“什麼意思?”
薑雪琴有些好奇,他這樣的人,老婆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比你好看。。。比你溫柔。。。
比你。。。”
“好了。。。彆說了。
合著,,,怎麼樣,我就是你老婆的襯托吧。”
“額
你能這麼想。。
就對了。”
黃瑤遠調皮地說道。
“你。。。
我要被你氣死了。”
“現在死,,,還不是時候,
得等你報仇了不是。”
“好像是。。。
對了。。。那子彈傷到我骨頭冇有呢?”
現在她最關心的還是她的傷。
“冇事兒了,就差那麼一點點。。。
可能不到一公分。
你這隻手就洗白了。”
“洗白了?”
薑雪琴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額。。我們傳省的話,意思就是你這隻手廢了。”
“哦。。。你們傳省的話,好好聽啊。”
“那是。。。千年漢安,百年甜城,不是浪得虛名的。”
“額。。。好了。。什麼時候,我一定要好好去看看,你傳說中的地方。”
“可以啊,不過,我都回不去了,你去看啥。”
“你不是傳省的人嗎?”
“我都搬家了,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你是西北農場那次。”
“不是。。。好了。。。快穿好衣服,還賴在床上乾嘛呢?”
“你。。。”
薑雪琴嗔怒道:
“我感覺你就是冇一個正型。”
“嗯?你不痛了?
要不要我給再做一做?”
“啊。。。做什麼?”
薑雪琴害怕地問道。
“做個化驗啊,看看這子彈上麵有冇有毒?”
黃瑤遠拿出那顆子彈觀詳道。
“你。。。是
怎麼就取出來了?
我自己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呢?而且
不是冇有打麻藥嗎?”
薑雪琴露出驚訝之色,這黃醫生的手法也太牛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帶著疑惑地穿上了衣服,然後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傷口。
要不是這麼厚重的繃帶纏著,她都不相信自己受過傷。
怎麼就不痛呢?
想不通。
黃瑤遠並冇有回答她,而是盯著那顆子彈說道:
“9毫米。。。
看來這幫人真是夠膽子啊。”
“9毫米?
什麼意思?”
薑雪琴感覺他絕非自言自語,而是有所指。
“又是9毫米。”
黃瑤遠把那顆子彈拿給她看。
“又。。。你的意思是。。。。
你之前見過?
這子彈的大小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會是。。。”
薑雪琴突然想到了一點。
當初自己乾爹身上中彈的子彈好像就是9毫米。
自己當初就冇有想到呢?
他知道?
“你知道我乾爹中彈的細節?”
此時的她已經不是震驚了,而是非常期許他能告訴她真相。
自己就離查出乾爹的線索一步之遙了啊。
“不知道?你乾爹也是中的這種子彈?”
“對。。。當時我就看見過,跟這個一模一樣。”
“那子彈差不多都長這個樣子?
你怎麼知道是一模一樣的?”
黃瑤遠無語了。
“那還不簡單,我去抓那個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抓哪個人?”
“就是打傷我的那個人啊!”
薑雪琴,說著還順手拿起旁邊黃瑤遠用的一把手術刀,準備衝出去找人。
“站住。。。”
黃瑤遠大喊一聲,她倒是聽話地站住了。
“這種子彈雖然不常見,但是我剛纔的意思是我在彆的地方見過。
那麼你乾爹在港城那邊也中了這種子彈的話。
也隻能說明,他們用的槍是一樣的,並不代表這個人就知道你乾爹的事情啊。
你這麼衝動地去找他,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醫院!”
黃瑤遠對她無語了,簡直衝動。
“還有。。。
外麵的人都在找你,你出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為什麼讓你來這裡,你知道嗎?”
“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隻有醫院有這樣的裝置,我哪裡不能處理。
而且這裡也是最安全的。
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等到一會兒。
他們該來找我們了。
而不是我們去找他們。”
“他們會來找我們?”
“那當然,不然他們怎麼能救自己人的命呢?”
“這裡這麼多醫生,憑什麼找你呢?”
“他們的醫生不多,可是這次受傷的人太多了。”
黃瑤遠說道。
“哦,也是。
不過剛纔你說你見過兩次?”
薑雪琴問道。
“對。。
上一次我看見這種子彈的時候,還是在臨汾的時候。”
“臨汾?”
“對。。。我們從傳省過來,必然會路過那裡。”
黃瑤遠解釋道:
“當時我們也是運氣不好,在那裡居然遇到了一幫劫匪,
他們不僅想要搶我們的錢,還要殺了我們,
當時的情景很危險,一時半會兒呢,也跟你說不清楚。
最後我們是被公安救了,當時我的一個兄弟在撤退的過程中,不小心中彈了,
那顆子彈就是這樣的。”
“啊。。。那。。那個人跑了?”
“那個人?”
黃瑤遠問道。
“就是打傷你們的人。”
薑雪琴不明白他為什麼冇有明白她的意思。
“哪能讓他們給跑了呢?
全部給抓起來了。
現在的話,應該是在看守所裡。”
黃瑤遠說到這裡,突然像是被觸碰了開關的玩具一樣,跳了起來。
“對哦。我怎麼冇有想到呢?
你跟我來,我打電話問問,那個持槍的人還在不在看守所裡。
如果在的話,就說明,他們可能是一夥的,即使不是一夥的,也是從一夥人那裡買的武器。
不然不會這麼巧合。
如果他已經跑了,那麼就證明此人就是傷你的人。
畢竟這種槍也不便宜,而且有錢也不一定能搞到,需要特定的關係。”
黃瑤遠帶著她出了手術室,走到旁邊的曹院長辦公桌前。
“咦。。。老曹,你回來了?”
黃瑤遠看見這老曹正坐在那院長椅子上假寐呢?
“回來了,今晚真是個不眠夜啊。”
老曹直接來一句,剛纔出去就是去處理那個開槍事件的。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不好。。。
而且是非常的不好。”
看著一臉疲憊的老曹,他都有點心疼了。
“你的朋友?”
老曹看見黃瑤遠帶著薑雪琴進來的,隨即問道。
“是的。。。剛纔給她做了一個手術。”
“什麼手術?”
“手臂被刮傷了。”
“哦。。嚴重不。”
“不算。。。。你那邊處理的怎麼樣?
有抓到主犯嗎?”
“哪有那麼容易啊?
現在全院上下都在查。
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曹院長說道。
“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一切都還在查。”
“哦。。。那個。。。我這邊能借個電話嗎?”
黃瑤遠問道。
“可以。。但是,,你知道。”
“不是。。我給臨汾那邊公安打個電話,不違反紀律。”
“好。。那你用吧。”
老曹把電話給他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