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的黃瑤遠,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裡思考。
曹院長冇有打擾他。
“這就奇怪了。
怎麼線索就斷了呢?”
“那個開槍的人長什麼模樣?
是躲在哪個地方射擊的呢?
是他們之中的人嗎?
還是另有其人,冇有被髮現?
然後利用這個事情,進行視線轉移?”
想不通的黃瑤遠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曹院長問道:
“老曹,你這邊認識公安那邊的人嗎?”
“當然認識。”
混到他這樣的位置,冇幾個認識的人,怎麼可能?
即使是一般的小醫生也能認識幾個大人物。
這是醫生這個行業的特性,誰都有求於醫生的時候。
所以大家還是會跟醫生交朋友的。
“那你能幫我聯絡幾個領導嗎?
我們可以跟他們交流一些問題。”
“可以是可以。
不過現在。。。”
曹院長有些為難地說道。
“我知道了。。。曹院長,我先說說你的事情吧。”
“我的事情?”
曹院長心情已經非常不美麗了。
“當然。。。”
黃瑤遠向他靠攏了一點說道:
“等不到明天,你就會被他們請去喝茶。”
“啊。。。”
黃瑤遠說完,讓曹院長心中一驚,這麼快的嗎?
“不要感到驚訝,難道這些個事情,你還能逃得脫嗎?”
曹院長搖了搖頭,並冇有說話。
“你去的時候,就這樣說。。。。”
黃瑤遠劈裡啪啦地說了一陣。
“可以嗎?”
“當然,這樣不僅能夠拋你你的責任,也能減輕師父那邊的責任。”
“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你想啊。
發生這樣大的事情,你也是難辭其咎吧。”
“話可不能這麼說。”
“那要怎麼說?
你乾得好。
乾得呱呱叫。”
“你。。”
“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裡爭論這些個無謂的事情。
做好下一步,不然你怎麼給那些個病患交代呢?”
“咦。。。好像是呢?”
曹院長如同柳暗花明一般。
在想通了此事之後,心情一下豁然開朗的感覺,眉頭都舒展了不少。
“你啊。。。真是讓人意外。
我承認剛開始對你的認知是有些偏見的。
對不住了。”
“沒關係。。。。
對了,,,你這眉頭可不能舒展咯。
得皺起。”
“哈哈哈。。。”
曹院長笑了起來。。。
“說的是。。。”
“你們倆不是談事情嗎?
怎麼這麼開心?”
在門口並冇有離開的薑雪琴又推開門進來了。
“你冇有走?”
黃瑤遠隻是問了一句,並冇有感覺多驚訝。
“你。。。就嘚瑟吧。
明知道我冇有走,還那麼放肆。”
“放肆?
這話怎麼說。”
黃瑤遠說道。
“對了。。正好。
你來了,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
薑雪琴還冇有從剛纔的情緒中緩過來,又開始跳轉了。
這思維跟不上,怎麼這麼累啊。
“問吧。。”
有些無語了,但還是乖巧地說了一句。
“看清幾個人冇有?”
“不知道。。。好像有好幾十個的樣子?”
“在哪裡?”
“樓道裡。”
“怎麼可能那個地方站幾十個人?”
“你。。。我隻是說,還有後麵的人。”
“你們被包圍了?”
“你才被包圍了呢?”
薑雪琴生氣地說道。
“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扯什麼犢子?”
“你。。。”
“你們前後都有人?”
“對。。。打傷我的就是樓上下來的人。”
“幾個人?”
“一個人。”
“一個人?
就把你打中了?”
黃瑤遠知道她的身手,一般情況下,幾個人不是她的對手,即使對方有槍,她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麼就隻有一種情況。
“你看清楚他長什麼樣了冇有?”
“冇有,黑燈瞎火的,那看得清啊?”
薑雪琴也無語了,看清楚了,那還有這麼多事情。
“他是突然朝你開槍嗎?”
“對。”
薑雪琴想著就生氣,這人喜歡開悶槍,黑著呢?
就在黑夜中,開完就跑。
根本不看獵物有冇有受傷,這樣的人要麼是對自己的槍法極度信任。
要麼就是他非常警惕小心,不管打冇有打中,第一時間是逃跑儲存自己。
看來此人非常的狡猾啊。
棘手啊。
“那人太不是人了,都不露臉,陰縮縮地開槍。
不是正人君子。”
“你在想啥呢?
都偷襲你了,還講什麼江湖規矩。
乾掉你纔是最重要的。
不過,你也是運氣好。
稍微再過去一點點,就不是你胳膊受傷了,而是你胸口受傷,甚至直擊你心臟。”
“啊。。。”
薑雪琴此刻纔有點後怕。
“你想。。你上樓是什麼姿勢?”
黃瑤遠提醒她一句。
“我。。。”
真的是越想越後怕。
此時這傷口傳來的痛處,越來越明顯了。
“現在那邊有公安在那裡查案嗎?”
黃瑤遠看向曹院長問道。
“對。。。
那邊整棟住院部都被封了。
槍響之後,這邊的人就立馬展開了行動。
這邊要不是剛纔他們冇有往這邊跑,估計這裡都要被封了。”
“哦。。。不對。。。
老曹。。你現在立馬去那邊,就說有情況反映。
務必要跟陳生說一句話。”
“什麼話?”
曹院長看黃瑤遠那認真的表情不假,立馬也意識到了這問題的嚴重性。
難道這還有第二波。
或者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他。。。
有可能。
黃瑤遠附著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曹院長就出門了。
黃瑤遠說道:
“那個,
小琴,你先跟著大周去茅草屋休息,
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過去了。”
“不。。。。我要跟著你去。”
薑雪琴纔不管這些呢?
傲嬌地說道。
“還有,不要叫我小琴,叫我薑同誌。
聽著噁心。”
薑雪琴還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讓人一陣無語。
“好的。。。小琴同誌。”
“你。。”
這句話冇毛病,隻是讓薑雪琴更無語了。
“你跟著去。。。。你現在這種狀態,能乾啥呢?”
黃瑤遠吐槽道:
“還有。。。你回去之後,還有新的任務要做。”
“什麼任務?”
“如今的情況,你大概已經知道了。
大概率的話,曹院長可能會被帶走,不是一會兒,就是明早?”
“啊。。。”
薑雪琴都覺得驚訝了。
“所有參與的人員都會被調查的,包括你。
此時你覺得你能躲得過嗎?”
“我。。。我也冇有想過躲啊?”
薑雪琴說道。
“那你知道,之前那場槍戰是什麼情況嗎?”
“不知道。”
薑雪琴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剛纔瞭解了一下情況:
那場槍戰,一晚上就導致了10個死亡,5個人受傷,還有五個跑了,具體那幾個人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情況?”
“情況這麼嚴重啊?”
剛纔隻顧著跑了,也不瞭解具體情況啊?
“還這麼嚴重。。。啊?
我跟你說,要是你有殺人,誰都救不了你?”
黃瑤遠說道。
“我冇有。。。我冇有殺人。”
薑雪琴為之一振,她的確冇有殺人。
這麼多人拿著傢夥,她跑還來不及,哪敢上啊?
“那。。那麼。。。那些死亡的人是怎麼回事呢?”
黃瑤遠問道。
“我咋知道呢?
不用這麼看著我,我是真不知道啊!”
薑雪琴被黃瑤遠盯著有些發毛,說道:
“我冇有槍,我怎麼開槍殺人呢?
你說是不是?”
薑雪琴思考了半天,纔想出這麼一個理由。
結果黃瑤遠卻用質疑的眼神看著她,示意她要說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