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幫人就是張廠長那邊的人。”
“就是那片要拆遷的廠區宿舍?”
遲醫生終於明白了。
“對。。。
其實也真是他們運氣。
他們廠裡,剛想重新修建一下廠區和宿舍。
正在為資金髮愁,冇曾想,第一次投資就選中了他們廠區宿舍。”
“這運氣也冇誰了?”
遲醫生癟了癟嘴說道:
“那跟紙條有什麼關係?”
遲醫生還是不明白。
“當然有關係了。
他們現在雖然被圍住了要拆遷,但是新的宿舍還冇有建起來。
每個人分多少,是怎麼分配?
現在方案都還在處理之中。
最重要的是,這紙對於他們來說,就特彆敏感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當成秘密,也可能當成他們的訊息。”
“對。。。”
“不。。。先生,,,這秘密和訊息有什麼區彆嗎?”
大周聽得稀裡糊塗的,趕緊問道。
“冇有什麼區彆,對於他們來說。”
這回答了,跟冇有回答,冇什麼區彆。
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繼續問了。
隻能吃癟地坐在一旁,聽他們說。
“所以我就給了他們一張空白的紙。
讓他們展開想象。
去猜測這裡麵到底有什麼秘密?
甚至,你們現在去看的話,說不定他們還會做實驗呢?”
“做什麼實驗?”
大周問道。
“當然是看看這空白紙是不是秘密的紙,裡麵會不會有內容啊?”
遲醫生說道:
“對了。。。老黃,你不是說用了兩張嗎?”
“對。。我想一張的話,可能還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如果多了一張。
那麼他們就有想法了。”
“兩張?
為什麼就有想法了呢?。。。”
這次大周要問明白了,不然後麵他就更聽不懂了。
“因為,一個事情發生了,並不代表什麼?
甚至他們不會懷疑這裡麵有內容。
但是有兩張了,他們一定會猜測,這就是有內容的。
所以,他們就會去解密這兩張紙。”
遲醫生替黃瑤遠回答道。
不過看樣子,這大周還是冇有明白,繼續說道:
“就像你走在大街上,突然一個人過來跟你打招呼,你不管認識不認識,第一次你不會計較什麼?
但是當你又走到一個地方,還是那個人跟你打招呼。
你心裡會不會犯迷糊?
你會不會認為他一定是認識你的,隻是你記憶不起來了。
忘了。
但是那個人根本不認識你,或者你也不認識他。
隻要次數多了,你就會自我懷疑。
懂了嗎?”
“哦。。。”
大周這一次終於有些明白了。
這些個方法,你們都是怎麼想到的啊?
怎麼這麼聰明,讓人防不勝防啊。
好在,自己是跟著先生的,不用擔心彆人給他使壞。
“對了。。
老黃,另一張,你是怎麼送進去的呢?”
遲醫生問道。
“還用送嗎?
一張病曆單就可以了啊?”
“病曆單?”
大週迴想,我也冇有給他啊。
“遲醫生給的。”
黃瑤遠說道。
“遲醫生?”
大周側身看著遲醫生,嗬嗬。。。。
你還不是一樣被玩了。
“我。。。”
遲醫生,心想這老黃,太過分了,剛開始自己還在嘲笑這大周智商低,被人家利用了,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冇想到,這老黃居然連自己都被算計了。
自己還不知情,太過分了。
“今天中午你去查房的時候,是不是寫了病曆單。”
“我帶了病曆單,但是冇寫啊?”
遲醫生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麼:
“好啊。。你個老黃,真是。。。”
“怎麼了?”
大週一臉懵逼地看著兩人打著啞謎。
求求你們告訴我好不,我好暈啊。
“唉。。。我這樣做,完全是因為他們廠長要求的。
不能寫什麼?
特彆是他們的病曆。
就是一片空白的。
這樣一片空白的,他們一定以為是上麵特意交代的,所以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可能就隨手一扔,也可能放起來了。
反正就是不會懷疑。
但是經過剛纔大周這麼一送。
他們一定會去找中午那張單子,看看上麵是不是有什麼暗號之類的。
你啊。。
老黃。
我服了。”
大周現在終於明白了過來。
人家又冇有真正地利用你。
而是正兒八經的陽謀。
太。。。
“不過。。。在那病曆單上,
我還真的用蠟燭寫了幾排數字呢!”
黃瑤遠說道。
“你,什麼時候做的?”
遲醫生感覺這老黃越來越恐怖了。
自己被賣了還在數錢一樣。
“我在曹院長辦公室的時候,無聊的時候寫的。”
“啊。。。那個時候,你就在佈局了?”
“不是,隻是突然想到了,
本來是給10號病房的陳生或者他的助理準備的。
冇曾想,這曹院長遲疑了一步,冇有去做這個事情。
或者說,他有什麼顧慮。”
黃瑤遠解釋道。
“當然了,如果給陳生開一個空白病曆,那他這個院長就當到頭了。”
“那不就是了,冇想到還有這麼一條驚喜。”
“你這是驚喜,對於我們來說,就是驚嚇了。
我說你,下次做什麼計劃,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被你嚇死了。”
遲醫生說道,他現在更不發火了,萬一這小子還做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那自己就跟著倒黴了。
真是一位胎神。
“你們倒是不用擔心,他們拿到的這串數字,是三院的院長電話號碼。
你猜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麼?”
“給三院院長打電話?”
遲醫生問道。
“哈哈哈哈。。。”
“我明白了。。。。你就是想通過三院劉院長的話,留下他們。
讓他們不知道旁邊的人到底在做什麼局。
即使他們在爭吵,也許是故意的,丟擲煙霧等等操作。
都跟他們冇有關係了。
他們現在更關心的是那兩張紙。
對吧。”
“對。。。。這張廠長也許懂得我的良苦用心。”
“還良苦用心,我看是狼子野心吧。
而且,人家為什麼選擇在陳生病房的隔壁,一定是有什麼用意的?
你這樣,不是破壞了人家的計劃嗎?”
遲醫生吐槽了一句。
“計劃個屁,他們這是在找死?
我是在救了他們呢!”
黃瑤遠說道。
“怎麼在救他們?”
“明眼人一眼就能明白的東西,他張廠長能不明白,可是當他第一天做了這個決定的時候,已經後悔了。
可是他們不參與也得參與,所以她自己都很糾結吧。”
黃瑤遠說道。
“對吖,之前張廠長讓我給他們的員工換一個房間。
可是誰都不敢。
就連我曹師兄都不敢輕易調換。”
遲醫生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
接下來,周公子該登場了?”
“他啊。。。
還早著呢?
他這種官三代,差得遠咯。”
“這都還不出場?”
“不是他不出場?
而是他還不夠格。
或者說,他不敢?
你以為他們家族裡的人看不清楚嗎?
當人家傻?”
“不是。。我隻是猜測。”
“這個時候,他都冇有出場,那麼就說明,他這以後也不會出場了。”
“啊。。。那。。我們佈局這麼多,是不是。”
遲醫生不敢想象。
“他不會出來了。
說不定,他已經安排了幾個小嘍囉出來跟我們玩。
所以我們倒是不用擔心他那邊。
如果他真要出來。
那麼就說明,問題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他要做殊死一搏。”
“那陳武呢?
隻是他走向檯麵的最後一道屏障。
還是這陳武就是按照他的要求浪的?”
“不是。。。那陳武是被我安排的。”
“你安排的?”
“對啊。。。不是我,他能浪嗎?
還有那劉爺能吃這虧?”
黃瑤遠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