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武被你收買了?”
雖然之前黃瑤遠有說過這陳武的情況,但是裡麵透著詭異。
絕對不是他講的那麼簡單。
不然人家拚命去收拾劉爺,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而且這劉爺也是周公子那邊的人。
道理上說不通啊。
“我從來冇有收買過他啊。”
黃瑤遠說道。
“嗬嗬嗬。。。你就忽悠嗎?
你就跟我藏嗎?”
遲醫生纔不相信他這麼一說呢?
“嗬嗬,
這就是我剛纔說那周公子暫時不會出場的原因。”
“周公子?
什麼意思?”
遲醫生更加糊塗了。
當然大週一樣糊塗。
“周公子是想把這潭水攪渾了。
所以他出了這麼一個損招。
讓周助理撿了一個便宜。”
“什麼便宜?”
“小蝦子。”
“啊。。他。。。”
大周說道。
“你瞭解他?”
“不是很瞭解,隻是當時就聽說了這麼一號人物。”
“怎麼說?”
黃瑤遠問道。
“這小蝦子,聽說是來自西北,個子不高,打架很猛。
為人講義氣。
打架就像蝦子一樣,油滑的很。
看似不勇敢,卻是心狠的主。”
“哦。。”
黃瑤遠似乎不滿意這樣的一個資訊。
“而且我聽說,他在港城那邊混過。”
“那就難怪了。”
黃瑤遠似乎明白了什麼。
“哦。。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去瞭解一下具體情況,再來說他。”
黃瑤遠看著這兩人異樣的眼光。
轉移話題道:
“那周公子也是多疑之人,在上午的時候,他們不是打起來了嗎?
這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在演戲,而這戲是演給誰看呢?”
“不知道。”
兩人同時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是演給周助理看的。
意思就是,我的人已經做了,但是有情況,我們就準備撤了。”
“就是說,周公子準備跟周助理說撤了。
但是周助理不可能撤,就把他下麵的人整合了?”
“現在大家看到的是這樣,但是具體的,還需要我們去佐證。”
黃瑤遠說道。
“不。。不對。。這也說不通啊?”
遲醫生說道。
“怎麼說?”
“如果他周公子,真想退出去,直接拍拍屁股走了就是。
何必搞這麼一大動作,直接讓他的人跟了那周助理,像什麼話?
不。。。
對。。。
我明白了。”
遲醫生說著說著,好像就明白了什麼似的。
“你的意思是這周助理跟周公子是。。。
有關係的?
而且這明麵上的東西,已經不是周公子能夠涉及的了?
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他手下那些人,必須處理?
甚至是消失?
真正能讓這些人消失的,就隻有周助理了?
還有就是你說的第二類人,他們要是知道這個訊息,也有可能采取相應的行動。
那麼就把周公子給拋開了。
甚至拖他下水,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個事情又出現了反轉。
就是小蝦子和陳武的事情。
如果小蝦子也在港城待過,那麼跟周助理是不是有關係,那就不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會得到這個線索。
那麼最終的答案就是周公子徹底抽身了。
怪不得你剛纔說,周公子不是出場了。
原來你已經猜測到瞭如此之多。”
遲醫生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黃瑤遠。
甚至連大周也是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這還是人嗎?
就是用厲害都無法形容。
“對。。這次你猜對了。”
“且。。。。”
遲醫生不削地說了一句。
“諷刺我吧。”
遲醫生不鹹不淡地說道。
“我倒不是這麼一個意思,是你想太多了。
而且你剛纔的推斷中,對了九成。”
“九成?
還有一成是什麼?”
遲醫生感覺這就是對他智商的侮辱。
“這陳武和劉爺頂多也隻能算是周公子前麵的人,在陳武、劉爺和周公子之間,都還有一箇中間人。”
“還有一箇中間人?”
“對啊。。。
就是一個殺手,她是真正意義上的中間人,而這箇中間人也出事了。
所以導致這周公子不得不退出。”
“啊。。。”
兩人都冇有想到,哪有這麼一層故事。
“之前周公子的意思是阻止陳生出席今晚的會議。
或者什麼重要的場合。
但是這阻止的意義有多大,就要看著阻止的成本和收益了。”
“收益?”
“那當然,不然誰去乾活呢?
你冇有錢,你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做?
除非你見義勇為,但是這是要掉腦袋的事啊?
誰還願意去?”
黃瑤遠說道:
“現在的情況,是陳生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協議差不多都已經簽訂了,就差最後的協議簽訂儀式了。
這個儀式對於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對於上麵來說,非常有意義?”
“你說的是一種意識形態?”
“對。。。上麵我們說道了創彙,那麼既然要做這個事情。
他們就會大張旗鼓地做。
隻是現在條件不成熟,所以就需要前麵的鋪墊。”
“你。。。。的意思是說,這前麵的鋪墊,其實是上麵有意為之的,本來周公子入局,是為了這鋪墊的。
但是有人利用他。
甚至還有可能抖出他之前的醜事。
所以他就乾脆收手了。”
“對。。。他既然收手了,那為什麼下麵的人要同意?”
“他不需要誰同意啊?”
黃瑤遠說道:
“冇有想到吧。。。?”
“的確冇有想到。”
遲醫生回答道:
“不過,這裡麵是不是還有一層關係。”
“說說。”
黃瑤遠對他說道。
“就是這周公子既然是上麵的代表,也代表著,這周助理是他那邊的一份子。
那為什麼周助理要背叛他們呢?
她又是為了什麼呢?”
“這個周助理,我見過一次,就是上次你救陳生的那個地方。
但是你注意到了那個地方,其實周圍還有一些人的。
是保護他的,還是陷害他的。
而且你要知道,他的那種病,不僅僅是因為勞累,還需要一個誘因。”
“你的意思,是有人刺激他?”
遲醫生回想道。
“那肯定的,不然他不會這麼無緣無故地說。
當陳生的病情已經穩定了時候,周助理才變得那麼不近人情,最先開始的時候,她的表現也冇有這麼大的落差。
相反還有一些牴觸。
我想在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了第一輪的較量,甚至都要分出生死來的感覺。
是我們把他們的第一步計劃給破壞了。
我想她一定會有下一步的計劃,這從她陪陳生的那段時間就能看出來。
而且我猜測,她還會有針對醫院,甚至你的一些列計劃。”
“針對我?”
遲醫生說道。
“肯定了,不然她為什麼會假冒你的名字拿藥呢?
我實在想不出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黃瑤遠說道。
“那。。。會不會。”
“現在我還不能猜出來。
這點,我們隻能靜觀其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