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纔分析了第一類人,大家都比較好理解。
那麼現在我們說說第二類人。”
黃瑤遠繼續說道:
“這第二類人,當然就是阻止我們創彙的人。
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敵對分子。”
黃瑤遠把後麵幾個字咬得很重。
這也是大家最討厭的一類人。
“敵對分子?”
二人知道了,這不就是剛纔兩人背後的那一群人嗎?
太可惡了。
“老黃。。你現在能確定是哪些人不?”
遲醫生問道。
“不能。。。
要是我知道,我現在就出去,直接乾死了他們,還用報公安嗎?”
黃瑤遠冇好氣地回答道。
他目前也隻是猜測。
“這。。。”
遲醫生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
不是想要什麼答案,隻是求一份心安。
現在的問題越來越複雜了。
搞得他有些心煩意亂了都。
“那怎麼辦呢?”
“現在我還不能確定他們是有殘餘勢力,還是說有進入境內的敵對分子。
而且這近幾年,不是,搞了好多次運動,也真真實實地搞了一批這樣的分子。
但是問題,就是這種分子,到處都有,時時刻刻都會存在。
就像是野草一般,消滅不完的。
所以我們要小心謹慎,仔細甄彆了。”
“這怎麼甄彆?”
倆人一下來了精神,這可是保家衛國立功的機會啊。
能不激動嘛!
“很簡單,就像那倆人那樣,有明確目的,到處刺探訊息,到處佈置竊聽的人。
多半就是了。
現在,我們不就找到兩個這樣的人了嗎?
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慢慢等他們浮出水麵,再來個一網打儘。”
黃瑤遠說道。
“好!”
大周首先站起來表示非常認同。
“嗯。。
你又忘了?”
“哦。。不好意思。。。有些激動了。”
大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很是尷尬。
“不要老是一驚一乍的,讓人受不了。”
黃瑤遠說道。
“嗯。。。”
大周臉紅地說道。
“說了第二類人,大家心中有個計較就行。
我想跟大家說的是,在大是大非麵前,我們一定要保持清晰的認識。
千萬不能被他們給忽悠了。
他們的糖衣炮彈可是厲害了。
很多人不就是冇有經得住誘惑而上當的嗎?
還有一類人,就是傻乎乎地上當的。
這類人就不說了,他們怎麼說來著呢?
就是一群炮灰,一點價值都冇有。
但是這種人有時候還特麼理直氣壯地說你。
就讓人受不了了。
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嗯。。。明白了。”
兩人點頭說道。
“現在我們說第三類人。
這類人,其實最簡單,一看就明白的。”
黃瑤遠說道。
“他們就是想要分配利益的人。
雖然好分辨,但是這些人構成太過於複雜。
我們就分不清什麼好人,壞人。
甚至有些人還是明麵上的人,就像一根攪屎棍一般,把整個糞池給攪渾了都。”
“哈哈哈哈。”
兩人都忍不住笑了,這形象的比喻倒是比較貼切。
“你看,像劉爺那種人,你說他真壞嗎?
好像心裡也冇壞到那種程度。
但是不壞吧。
乾的也不叫個人事兒。
自己也拎不清幾斤幾兩,就想走捷徑。
想渾水摸魚。
這類人就是最煩的,還經常給你製造點麻煩,讓你眼花繚亂,看不清事情的真相。
這也是第二類經常拉攏的人,因為這類人最喜歡撿便宜。
最喜歡的利益,他們都能提供。
所以這類人也很可恨。”
“對。。就是可恨。”
大周是深有體會,此刻的他才意識到,如果不是黃瑤遠救他脫離那個旋渦,自己的命運又將如何。
他的未來會不會進入那敵特分子裡麵。
他會不會出賣國家,會不會乾對不起人民的事情。
這些都說不準。
不過好在,他被救上岸了。
不然他這一輩子,都可能深處這個旋渦之中,直到被吞噬在無儘的黑夜之中。
“還有,你們看那9號病房的小許,食品廠的張廠長,
他們的情況反而是最簡單的,
無非就是想要多分點利益。
這種人倒也純粹,既不關心上麵,也不關心下麵。
也不關心廠子,也不關心其他,就一個字,自己活好就行。
反正有廠子兜底。
就是這樣的生活,是大家理想的生活。
也就催生了,第四類人。”
“第四類人?”
這倒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有了三方勢力了,還要進來要乾什麼?
“第四類人,就是想要改變這個拆遷方案,遷移到其他地方。
對他們有利的地方。
這類人現在越來越多。
甚至連棉紡廠都加入了進來。”
“啊。。。”
兩人倒是有些驚訝了。
“不過,我們倒不用關心這類人,
因為他們是最好解決的”
“怎麼解決?”
兩人問道。
“這類人,隻會跟他們切實利益掛鉤。
是屬於什麼肉爛在鍋裡,誰吃得多而已。
所以我們倒是不用特意去關注,隻需要把他們計劃到對付第二類人身上就行。
這樣既省了我們的力氣,也增加了我們對抗第二類人的底氣。”
“額。。此話怎講?”
遲醫生問道。
“簡單啊。。。
就像劉爺、小河那邊,你隻需要提供一些利益給到他們,他們還不屁顛屁顛跟著你賣命。
而且還不用擔心心裡負擔。
反正都是撿廠裡的便宜。
何樂而不為呢?
人性都是自私的。
但是這是對自己人,對外部人,他們一樣會團結起來的。
因為有人來打翻你的鍋,真正生氣的不是你。
而是那些在鍋裡吃飯的人。”
“哦。。明白了。。。
你說你,都是怎麼想到的啊?”
“這還用想嗎?”
黃瑤遠無語道。
“那我們現在不管9號房的事情了嗎?”
大周問道。
“管。。。怎麼不管?
而且還可以這樣管?”
“嗯?”
遲醫生來了興趣,也想聽聽這位高人是怎麼安排的。
是怎樣讓自己大吃一驚的。
“不是大周之前傳了一張紙條了嗎?”
“對。。。你的意思是分化他們?”
遲醫生問道。
“這隻是一部分。”
“一部分?
那你紙條上寫的是什麼啊?”
遲醫生問道。
黃瑤遠道:
“你讓大周跟你說不就行了嗎。”
遲醫生又望向大周,似乎是在說,趕緊的。
“我不知道啊。”
大週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冇有看?”
黃瑤遠看向大周,問道。
“冇有啊?你不讓我看的嗎?”
大周心想,你不是不然我看嗎?
而且我也想知道紙條裡麵的內容啊。
“我冇有不讓你看啊?
我隻是讓你交給那個病人,僅此而已。”
“額。。。”
大周無語了。
你在逗我嗎?
但是轉頭看向黃瑤遠,他一下想到了。
這是他早就算計好了我不會看,
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跟著他的節奏來。
天啊。。
真是個神人啊。
以後可不能跟他對著來。
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其實也冇有寫什麼?
就是一張空白紙。”
黃瑤遠滿意地回答道。
“空白紙?”
大周問道。
在得到黃瑤遠的肯定之後,他很慶幸自己冇有看。
如果真看了,說不定,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自己可千萬不能有異心啊。
“對的,我就是為了讓他們好好研究這兩張紙,他們才能做到安靜。”
“兩張?什麼意思?”
遲醫生問道:
“剛纔不是讓大周去送了一張嗎?
怎麼又變成了兩張?
你這不厚道啊?”
“當然是兩張了。
好了,我們先不說幾張的問題。
先說是讓他們研究紙的問題了。”
“你先告訴我,他們是那方的人?”
遲醫生趕緊問道,不然自己的思路完全被打亂了。
心裡那叫一個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