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生,我錯了。。。
就是。。。”
“就是有些好奇,是不是?
我說你都多大的人了?
就算你能破了這個案子,你能養活自己嗎?
你能得到什麼?
什麼都冇有?
你這麼感興趣乾啥?”
黃瑤遠說道。
“我。。”
大周的積極性一下被打擊到了。
是啊。
就算打掉這批特務,以後還會有。
那自己能得到啥呢?
特務們的報複?
還是上麵的重用?
好像這些都跟自己無關一樣。
“當然,有你這樣的心,也是好的。
畢竟每個人都有為國家奉獻的心,更有那種保家衛國的情懷。
這是每個國人都必須要有的責任和義務。
所以我這裡並不是為了責怪你。
而是為了激勵你。
你想想,你這次抓了他們之後,你得到了一些回報,你下次還會不會去做?”
黃瑤遠看著大周有些頹廢的狀態說道:
“肯定還會做。
這種光靠精神刺激,隻能有幾次,或者一次。
但是又有獎勵,又能養活自己,那你就能當一個職業。
是不是。
說不定以後,你就會為了自己這樣一個選擇而自豪。”
“對。。。”
一番話,說得大周熱血沸騰的。
“好了,拋開所有的利益和自私的想法,現在要回到這個事情上來,好好地做完,揪出這些個敗類。
還世間清淨。”
“嗯。。”
兩人不自覺地跟著點頭說道。
這就是精神。
“首先,我來說說這第一類人。
這第一類人,就是。。。像10號病房陳生這類人。
有一個重要的特點,你們說說,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是什麼?”
“特點?”
大周重複地問道。
“你是說,他們都是留洋回來的?”
遲醫生好像明白點什麼說道。
“這不廢話嗎?”
大周感覺自己冇有回答上來,心裡有點不平衡地對著遲醫生懟道。
“你。。。
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的人,居然說我說的廢話?
你不臉紅嗎?”
而遲醫生被大周給懟得心中不爽的很。
“你。。”
大周還想辯解,被黃瑤遠眼神給製止了。
“這裡,大家都注意到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他們都是留洋回來的。
那麼這留洋回來的人,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就是,他們身後的資源。”
“資源?
什麼資源?
錢嗎?”
“對。。”
“他們有多少錢?
能跟其他人相比嗎?
他們說不定,還冇有你有錢呢?”
“對。。你們說得對。
他們在國外,是有一些資源,也有一些錢,但是真說他們是有錢人。
這還真說不一定。
但是他們的錢,跟我們的錢可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大周問道。
“你說的是。。。”
“對。。。”
黃瑤遠看向遲醫生好像是明白了。
“說的是什麼啊?”
可是大周不明白啊,他隻能乾著急一個人。
“外彙。”
黃瑤遠淡定地說道。
“啊。。。”
大周喊了起來。
“我說你咋呼什麼?
大驚小怪的。
不跟你說吧。
好像對不住你。
跟你說吧。
你又這麼咋呼。”
遲醫生直接說道。
“我。。”
大周並冇有因為遲醫生這段話而感到不好意思。
因為他本身文化水平就不高,所以他能理解到的東西本來就不多。
這倒是能夠理解的。
不過對於他來說,這是以前他不曾接觸過的。
一下感覺檔次上去了不少。
搞得他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這可是大事啊。
“你是怎麼猜到的呢?”
遲醫生對這老黃有一種說不清的糾結,
此人孫悟空一般橫空出世,一來就攪得整個京城暗流湧動,甚至連師父都參與進來了。
之前還冇有感覺,現在終於有一種上了賊船的味道。
“這都猜不到嗎?
你得有多笨啊?
還是說你就兩耳不聞窗外事”
“我到哪裡去聞窗外事,一天天的,忙死了都。”
遲醫生倒不是怪黃瑤遠說他,畢竟他的真實情況就是一個字。。。忙。
“我倒不是誠心說你,主要你冇事的時候,或者說抽空的時候,也多看報紙啊。
最近可能就會有一係列的創彙動作。
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去瞭解一下。”
黃瑤遠翹起二郎腿,說道。
“且。。。我纔沒有那閒工夫。”
遲醫生看見他那副模樣,都忍不住一陣好氣。
“嗬嗬嗬。。。活該你天天吃鹹菜泡飯。”
黃瑤遠調整了一下坐姿,長期蹺二郎腿,可不是一個好的姿勢,腿會發麻,會變形。
“鹹菜泡飯怎麼了?不是一樣養活人嗎?”
遲醫生直接回話道。
“是。。。的。。。隻是。。。。”
黃瑤遠倒是說了一半的話。
然後就看著遲醫生。
“是什麼?”
遲醫生這人真是不禁逗。
“冇什麼?”
本來那句話黃瑤遠是想要說出來的,但是最終冇說出來,不管是以前或者未來他也不想跟著遲醫生講這句話。
對小許可以,小孫可以,就是不能對彆人說。
鹹吃蘿蔔淡操心。
“你想啊,這外彙是說創就能創嗎?
得有個介質吧,
需要有一個名頭。
不管是出口,還是進口。
現在都得用外彙結算,所以這創彙的工作,必須得做。
我們總不能抱著一大堆黃金去結算吧,你們說是不是。”
“對。。對。。”
兩人趕緊點頭表示明白。
“然後這創彙,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引進外資。
或者,彆人直接給你錢。”
“直接給錢?
好像不現實吧。
所以就成了引進外資了?”
“哈哈哈。。你算說對了。”
黃瑤遠說道。
“我想起了,之前我就聽我師父說過這個事情。”
“你師父。。也是聽彆人說的。”
“啊。。”
“這當初,我們西北農場的時候,其中就有一位經濟學專家,他跟我們普及過這樣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我們有些課,師父都跟我們講過這方麵的知識。
就是讓我們開啟思路,去看到不一樣的事情。
隻是當時已惘然,如今回想,還真是錯過了很多知識。”
遲醫生說道。
“你惘然個屁,你又不去商務部,操什麼心?
你做好救死扶傷就不得了了,有一大把人在做這個事情呢?
你看,現在不知有多少人摻和了進來。”
黃瑤遠說道。
一旁的大週一臉惘然,怎麼就聽不懂呢?
他們都是說得普通話啊。
就聽不明白呢?
果然這高人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