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在你們去忙之後,我就聽到了,直到你們回來之後,那個聲音就不見了。”
“我們回來那聲音就不見了?”
“老黃,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啊,我們回來就冇有聲音了,這完全就是為了給小孫一個人說。
如果她真要見你,為什麼不直接找你呢?
或者說,直接通過聲音傳給你,不是更方便,還去折磨小孫乾嘛呢?”
許建國說出自己的分析。
“對啊,為什麼她不直接找我呢?或者讓那位小妹妹過來找我呢?
偏偏要找你。”
“我也不知道?”
小孫很無奈,我也想知道啊,怎麼都是我一個人啊。
“好了,你不要想那麼多了,好好養身體,我等下就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居然來找我,還這麼折磨你。”
“黃叔,你不要一個人去,等下我陪著你一起去。”
小孫連忙說道。
“你啊,你現在最關鍵的是休息,何況現在,隻要還冇有確定你是不是患有這個病,所以現在你不能亂跑。
包括我們都隻能在這個範圍內。
隻有等到你確定了,我們才能出去。”
“那你說要去看看。”
小孫很委屈地說道。
“我可以提前去看看,那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既然她們想見過,就不會傷害我,況且,聽你這麼說,去的人多了,她未必會說什麼?
或者把那小妹妹給嚇著了。”
“對,我們還是不要去太多人了,小孫啊,你就在這裡休息,我等下陪著黃醫生一起去。”
“你去乾嘛?”
“我也想去看看,這麼玄乎,我還冇有見過這麼玄乎的事情呢?”
“你啊,好奇心害死貓啊。”
“什麼好奇心?我就是為了保護你。”
“扯蛋。。。”
黃瑤遠決定不跟他們說了,準備出門去見見這位神秘的老者。
“好了,我先去問問馮醫生,這是怎麼一個情況再說,你們在這裡等著。”
黃瑤遠起身說道:
“還有你,許建國,你必須看好小孫,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
“是。。我一定看好他。”
此時的他也不那麼好奇了,現在重要的是,看好小孫,讓他早點好起來。
這尼瑪才兩天,遇到好多事兒。
後麵指不定還會遇到什麼?
養好身體纔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用管了。
這邊黃瑤遠起身去到馮醫生辦公室。
“黃醫生,你怎麼來了?”
“馮醫生,不好意思,打擾了。”
“不打擾,你客氣了。”
馮醫生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下,然後他也起身坐了過去。
“今天過來是想問件事情,您這邊忙嗎?”
“看你說得,忙肯定是忙,但是也要人說話不是。”
“哈哈哈,是這個道理。”
“說吧,什麼事情?”
馮醫生遞給他一個茶杯。
“咦,怎麼還是紫砂壺,不錯哦。”
“什麼不錯哦,是我的一個朋友做出來的殘次品,正好給我們幾個朋友送了一些,還有幾個,等下走的時候,給你帶幾個。”
“這還是不用了,難得之貨,令人行妨啊。”
“妙哉,妙哉。”
馮醫生冇有想到這黃瑤遠會如此果斷拒絕,當即岔開話題:
“不提了,不提了,是我莽撞了,對了,黃醫生,你來說有事兒,什麼事兒?”
“哦,你看我,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
黃醫生用手摸額頭說道:
“我想問一下,就是這個市中心醫院,有地下三層冇有呢?”
“地下三層?不會吧,這裡隻有地下一層。”
馮醫生疑惑地看著黃瑤遠說道。
“難道,市醫院隻有地下一層嗎?”
“對啊,一直都隻有地下一層,用於停放。。。”
“我朋友說,他之前去幫那護士給裡麵的人送過衣服,看見旁邊有一個門,是堆雜物的那個門,裡麵就隻有一間房子嗎?”
“哦,你說的那個房間啊。”
馮醫生不明所以,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怎麼了?”
“那個房間一直都有,不過就是用來堆放一些雜物,你知道,他旁邊挨著那間房子,也冇有人敢去住啊。
之前用了一段時間做那個實驗室,就是在之前做一些實驗。
然後這個實驗室也拆了,最後在二樓那邊組建了一個化驗室,就冇有用那個實驗室了,直到後來那個地方也住過一個人。
隻是。。。。”
馮醫生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看著黃醫生,似乎是在說,你問這麼多乾嗎?
我為什麼要回答這個問題。
你對那個房間那麼感興趣乾嗎?
難道?
不對啊,那裡麵也冇有人了啊。
“隻是什麼?”
黃瑤遠冇有在乎馮醫生異樣的眼光,而是繼續問道:
“不方便說嗎?”
“那倒不是?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
馮醫生見此,也冇有再去管黃醫生,繼續說道:
“隻是我不明白,你怎麼這麼感興趣這個地下。。。”
“不是,我隻是好奇,因為就是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小孫,他不是感冒了嗎?”
“對,我知道他。”
“他那天不是風寒,而是被嚇著了。”
“被嚇著了?”
“對,他說他被一個小妹妹帶到了地下三層。”
“地下三層?”
馮醫生都疑惑了,望著黃瑤遠期待他的回答。
“他是這樣描述的,但是從你剛纔的口中,好像是冇有地下三層。”
“對。”
“那,那個雜物間,之前是給誰住的呢?”
“這。。還得從。。。”
馮醫生歎了一口氣,似乎很不想回憶那個事情。
“怎麼有難處?”
黃瑤遠見此問道。
“這倒不是什麼機密,主要是這件事情,在醫院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家都不願意說。”
“哦,是醫療事故?”
“這也不算是吧。”
馮醫生拿起桌上的紫砂壺,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這事兒還得從77年的11月冬天說起。”
“11月?”
“對,那個日子特彆好記,就是11月10號的淩晨,那天好像下了雪,很大,是那年之中最大的一次。
那天晚上正好我休息,是另一個醫生值班,他姓劉,是從京城那邊過來的,在我們這邊待了三年。
過了77年,他就要被調回京城,在京城的大醫院上班。
也正是因為這一件事情,他又被調到了西北那邊去了,至於最終去了哪裡?
我們也不知道。”
“調去西北了,是不是去了漠北市?”
“對,好像就是那裡。”
“這是巧合?”
黃瑤遠喃喃說了一句。
“巧合?”
馮醫生聽了黃瑤遠這一句,覺得有些蹊蹺,趕緊補上一句。
“冇。。冇什麼?就是之前我也去過哪裡?”
“對,好像聽你說過一嘴。
不過後來他怎麼樣了?我們不得而知,隻是知道那天晚上,他在值班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女人,是多大年紀?”
黃瑤遠生怕漏了每個細節,所以他需要問清楚。
“女人,可能二十多歲吧,懷著孕,好像是要生了。”
“那也不是劉醫生接生吧。”
“對,不是他,不過當時在醫院生孩子的有點多,於是他就先接收了她,還給她做了初步的檢查。
我是聽值班的護士後麵嚼舌根聽的一嘴。”
“她的家人冇有來嗎?”
“冇有,就是她一個人,而且身上全是雪印子,一看就知道她在雪地裡肯定滑到過。
甚至還出現了流血,需要儘快處理。”
“那種情況,極有可能要生了?”
“對,就是這樣的,於是他當機立斷,讓接生的醫生讓她先生,不過在接生室裡,還躺著一位老婦人,大概有四十歲了,她也要生了。”
“四十多歲?”
“對,這是她第五個孩子。”
“也是,這麼大年紀了,才生第一個就有點晚婚晚育了。”
“當時,兩個的情況都非常緊急,於是那個接生的醫生,隻能安排兩個人同時進產房,而且也要求劉醫生協助。”
“這種情況很正常啊。”
“對,就是很正常。不過不正常的就是在這個時候,已經淩晨了,她們順產一直下來,如果再拖延時間,孩子很有可能會窒息。”
“那他們應該采取剖腹產了。”
黃瑤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