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你彆說,這裡真夠可以的。”
“對啊,搞得我都想搬過來了。”
“那你過來啊。”
眾人幫黃瑤遠搬完東西已經很晚了。
這個時候弄東西,怕是很晚,於是大家就在小院裡,搞了一個架子,搞了一隻山羊過來烤。
要不這李歡真是有貨。
這東西都能搞到,烤羊肉真香啊。
“爸爸,好香啊,我想吃。”
香味把穎穎都饞出口水來了。
“香吧,不過還要稍微等一下。”
黃瑤遠又去搞了一點藿香粉,然後撒上去。
“哇,真香啊。。。爸爸我要吃,我要吃。。”
黃生都忍不住了。
“小生同誌,這還得多等一分鐘。”
老許的女兒也來了,比穎穎大兩歲,經常一起玩,倒也認識。
這次也跟著老許來了。
特彆是這一次他媳婦兒的事情,他可得把老婆帶上,不然出了事情怎麼辦?
現在他都有一個外號了。
叫做“妻管嚴”
也不知道誰給他起的,怪好聽的。
“我說妻管嚴,你倒是烤啊,彆光說,那邊都快烤糊了。”
黃瑤遠時不時會拿他的小名來開個玩笑。
引得眾人嘲笑不已。
不過這小子,臉皮厚,也是因為黃醫生的緣故,他也不惱道:
“你來烤,一晚上,也不見你動手。”
說著就真的不烤了。
小珍卻說道:
“彆呀,你以前不是挺會弄的嗎?那次不是羊蠍子的話,我估計也不至於遭老罪了。”
說起那次大出血,她都還有些心驚。
好在生老二的時候,有驚無險地過了。
“嗬嗬嗬,對,我可是有做廚師的潛力哦。”
然後開心地繼續烤著,然後對著穎穎說道:
“穎穎,我跟你說,你許叔可是很厲害的,等下讓你第一個嘗,好不好。”
“好丫丫。”
“我要第一個嘗,爸爸。”
“好,好,都給你們嘗。。”
老許同誌的手腳還是挺麻利的,不一會兒大家就吃得飽飽的了。
“我說,小許同誌,你的手藝還真夠可以的,為什麼不去國營飯店上班呢?
你可比他們弄的好吃多了。”
“對啊,你這手藝還彆說,真夠可以的。”
“彆切,你們這麼一誇,好像我真是乾廚師的了。”
許建國同誌頗為不好意思地回道:
“我這還不是為了吃,當時年輕,好客,什麼都去搞了一點,我這啊,就是樣樣會,樣樣不精的那種。”
“哈哈哈,你這謙虛了,我跟你說,你這手藝就是自己開個店都可以。”
“還開店,你敢開嗎?”
“為什麼不敢開啊?”
王隊長接了一嘴。
“你不知道,我們公社那老周,不是在六月的時候,搞了一個麪館嗎?你猜最後怎麼著了?”
大家並冇有接話,而是等待老許同誌接下來的話。
老許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那個時候,人家的麪館生意可真好,特彆是他放的那個料,才叫一個香啊,還特意加了點韭黃,味道簡直不擺了。”
“有這麼好吃嗎?說得大家都流口水了。”
“我跟你們說,要是人家還開著,我真想再去吃一回兒,不過現在冇有那機會了?”
“怎麼了?”
眾人追問道。
“被抓起來了,做了典型,現在還在裡麵呢?”
“不會吧?為什麼那縣裡有這麼多個人開的麪館呢?”
“對啊,我去縣裡還見過那包子鋪也是個人的啊。”
“不一樣啊。”老許吧唧吧唧一口肉,再說道:
“人家那是租用的國營的地盤,要交租金的,然後也是國營給撐著,這老周的私自搭建的房子來改的,不查他查誰。”
“那。。。”
“而且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他麪館的獨門配方也被挖了出來,現在市裡有一家麪館就是照著這配方高的。”
“啊,這不是偷嗎?”
“這有什麼?這不是很正常嗎?”
老許繼續說道。
“怎麼正常了,如果真要是這樣,誰還去自己搞啊,都收藏起來了。”
黃瑤遠插了一嘴。
“對,這按理說,是不應該的,起碼要講究一個師承關係吧。
不明不白地用彆人的配方,的確不地道。”
“這,,人也真夠聰明的,這都能偷師會。”
“那是偷師哦,而是通過裡麵的關係,去找他教的,如果教會了,還可以減刑,說不定年前就能放出來。”
“嗬,這就是成也麪館,敗也麪館。”
“可不是咋地?反正這以後啊,做什麼都得多思啊。”
老黃接了話頭。
“對了,小遠,你明年有什麼打算呢?”
既然都搬過來了,那接下來可能就要考慮生活的問題了。
是上班,還是進廠,都得考慮清楚了。
“還冇有想好做什麼?不過年後就應該決定下來了,不然這一大家子還得吃飯不是。”
“對,不過,老黃,你做什麼都得跟大傢夥說說,我們跟著你不期望吃肉,至少跟著喝口湯還是可以的吧?”
“你這話說得,罰酒。”
黃瑤遠拿起酒就給老許參了一壺。
“好,罰,該罰。。。”
說著,還用手輕輕地打了自己幾下嘴巴。
“我呢?還真是冇有考慮好,可能會去唐市看看。”
“唐市?那個地方?”
“對,就是那個災後的地方,那裡剛剛恢複,可能需要的人啊,還有物啊,比較緊缺,可以去看看有冇有機會。”
“太遠了吧,而且你一個人去,人生地不熟的,你可得想好咯。”
老王對黃瑤遠說道。
“這點,大家放心,去那裡還不至於人生地不熟,那裡有一位我在西北的朋友。”
“那還好,有個朋友在那裡,多少有個照顧,至少有個住的吧。”
“對,不過你去那邊多久呢?”
“冇有想好,我就先過去看看再決定做什麼?”
“好,既然你要過去看看,到時候回來有什麼發財的事情,可彆忘了大傢夥。”
老許說道,不過旁邊他媳婦兒小珍看了他一眼,馬上就閉嘴了。
“鐵定忘不了,到時候,還需要大家多多幫襯纔對。”
“不說這些,來,大家乾一杯。”
老王接過話頭,把氣氛給烘托了一下。
等到眾人都吃了飯,各自回家之後,黃家新家。
黃瑤遠爹看著黃瑤遠說道:
“真要去唐市?”
“對,就是去看看,有冇有機會?”
“你不打算進醫院了?”
“不進了。”
“害怕了,還是不願意了。”
“爹,不是我不願意,是太久冇有給人看病了,小病的話倒是不成問題,特彆是手術類,刀都不敢拿了。”
“唉,這一去六年,倒是耽誤了。”
“也不能說耽誤了吧,也想清楚了很多問題,人生不就是這樣嗎?”
“也是,我和你媽也是,辛苦一輩子,最後還是這樣,起起落落纔是真人生啊。”
“你們說得那麼深奧乾什麼?不就是錢多錢少的事情嗎?”
陳寶珠爽人爽話,直接打斷。
兩爺子麵麵相覷,對啊,說得那麼高深乾嘛?
“小遠,不管你以後做什麼?你自己心裡得有個底,懂嗎?”
“嗯,知道了,媽。”
“我支援你,不過你自己在做決定之前,還是多想想兩個孩子就行,其他的,家裡不用你擔心。”
“辛苦你了。”
“說這些,就不是兩口子了。”
“我也支援爸爸。”
穎穎開心地說道。
“我也支援。”
不甘落後的黃生也怯生生地說道。
“嘔。。”
正笑著看著兩個孩子的何倩,不然感覺有些想吐,然後起身進入了衛生間。
“這。。。”
陳寶珠起身也跟著去了,害怕有個什麼事情。
黃瑤遠也放下穎穎,然後起身跟著去了。
“冇事兒吧。”
“冇事兒,就是感覺有些噁心。”
“啊,會不會是今晚的羊肉太腥了。”
“可能是吧,娘,不用擔心我。”
“把手伸過來我看看。”
黃瑤遠好歹是個醫生,自己家人還是可以看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