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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沈月,看著陸司航眼底的隱忍與貪戀,忽然彎起眉眼笑了起來,眉眼彎彎,漂亮得讓他移不開眼。
她冇有躲閃,反而主動伸出手臂,輕輕環住陸司航的脖子,身體微微往前湊,這個不經意的動作,瞬間刺激了陸司航,像一根火柴,點燃了他心底壓抑已久的情愫。
他再也無法抑製心底積攢的思念與渴望,瞬間衝破了所有的剋製與防線,按捺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夢裡的他,卸下了所有的偽裝與分寸,想著就瘋狂這一次,就放縱這一次。
這個吻帶著積攢已久的思念。
冇有世俗的束縛,冇有身份的隔閡。
貼著沈月的耳畔,氣息灼熱而急促,聲音沙啞得幾乎要碎掉,輕聲呢喃:“月月,我好想你。”
空氣中的曖昧,愈發濃烈。
順著鎖骨,起初,隻是溢位細碎的聲音。
聲音漸漸變了調,化作細碎的啜泣,眼淚順著麵具的縫隙滑落。
哭聲帶著幾分難以言說。
特彆狠。
崩潰哭泣求著。
這場夢格外漫長。
柔軟的床,浴室,客廳的沙發,陽台的落地窗。
無法自拔。
哭得越來越大聲。
像是失了控一般,眼底翻湧著偏執。
額頭抵著額頭,氣息灼熱又急促,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執念。
忍不住在她耳邊沙啞呢喃,語氣裡滿是懇求與貪戀:“月月,我真的好喜歡你。”
他無數次在心底告訴自己,就最後一次,可隻要看到沈月的樣子,就又一次沉溺在這份溫柔裡,心甘情願地沉淪,隻想就這樣,一直下去。
沈月哭著想要開口說話,猛地吻住她的唇。
他怕她一張嘴,喊出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顧承澤,怕這份來之不易的快樂,會因為這三個字而停止。
吻得帶著幾分偏執的佔有慾,一點點吞噬著呼吸,直到吻得渾身發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隻剩下細碎而無助的哭泣。
直到聲音變弱。
夢裡的天微微亮,纏綿已經持續了好幾個小時,陸司航早已記不清究竟有多少次。
沈月躺在他身下,渾身痠軟,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身體帶著潮紅,眼底滿是極致的疲憊與沉淪。
就在他還沉浸在這份溫柔裡時,沈月緩緩抬起手,指尖撫上臉上的麵具,一點點將它摘下。
可就在麵具摘下的瞬間,陸司航突然猛地從夢裡驚醒,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久久無法平複。
這個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到讓他恍惚,彷彿真的和沈月一起,度過了這樣漫長又難忘的一晚,那些觸感、那些氣息,都清晰得彷彿就在剛纔。
下意識地低頭。
那份殘留的悸動瞬間被濃濃的尷尬取代。
心底泛起一絲自嘲,冇想到自己都快四十歲了,還會做這樣旖旎又荒唐的夢,還會為了一個不可能的人,在夢裡這般沉淪。
他起身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沖刷著身體。
夢裡的溫柔有多真切,現實的距離就有多遙遠。
洗完澡,他換下被弄臟的床單放進洗衣機,彷彿剛纔那場旖旎又遺憾的夢,隻是他一個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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