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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出現第二次。
他白天在霍氏看到沈月,她穿著淺灰色職業套裝,低頭認真處理檔案,鬢邊的碎髮垂落,眉眼間滿是專注,那份認真模樣,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到了晚上,竟然又夢見了她。
沈月就穿著白天那身淺灰色職業套裝出現在他家裡,冇有陌生感,彷彿她本就該在這裡,陪在他身邊。
夢裡的客廳暖黃燈光柔和,鋪著柔軟的羊絨地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安靜又愜意。
沈月手裡抱著cpa備考資料,冇有絲毫拘謹,徑直走到他身邊,輕輕抬腿,坐在了他的腿上,後背自然地靠在他的胸膛,姿態親昵又自然。
她翻著手裡的複習題,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公式,眉頭微微蹙起,顯然是遇到了難題。
沉默了片刻後,她微微轉頭,仰起臉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嬌憨的困惑,聲音軟糯:“陸司航,這道綜合題我怎麼都理不清思路,你教教我好不好?”
陸司航收緊手臂,將她穩穩圈在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心底的柔軟瞬間被填滿。
他低頭瞥了一眼題目,指尖輕輕點在書頁上,故意放慢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調侃:“想讓我教你也可以,不過得有條件。”
沈月眨了眨眼,眼底滿是疑惑,輕輕歪著頭問:“什麼條件?”
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眸,喉結微微滾動。
“親我一下,我就給你詳細解答。”
沈月聞言,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眼底掠過一絲羞怯,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討厭,你又逗我。”
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很誠實,她微微仰頭,猶豫了幾秒,還是輕輕湊了過去,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親完就立刻低下頭,臉頰埋在他的頸窩,不敢看他,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就是這一個輕柔又羞怯的吻,陸司航心底的貪戀如同潮水般又再一次翻湧。
他伸手按住她的腰,手托起她的後頸,深深地吻了上去,吻得溫柔又急切,彷彿要將她的氣息儘數汲取。
沈月起初還有些羞澀,漸漸也沉溺在這份溫柔裡,迴應著他。
吻意漸濃,陸司航再也按捺不住,打橫抱起沈月,腳步輕柔地走進臥室,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執念與溫柔。
夢裡的他們,像一對熱戀已久的情侶,親密無間,難分難捨。
沈月乖乖地躺在柔軟的床榻上,眼底滿是依賴,陸司航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條黑色蕾絲帶,繞到她的腦後,輕輕繫好,遮住了她那雙清澈動人的眼眸。
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灼熱,聲音沙啞而堅定,帶著幾分偏執的期許:“月月,就這樣,彆摘下來好不好?隻要你不摘下它,就隻是我一個人的,完完全全屬於我。”
沈月看不見他的神情,卻能感受到他語氣裡的卑微與貪戀,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軟糯的應允:“好,都聽你的。”
沈月眼底的羞怯漸漸褪去,被全然的依賴取代,順著他的力道沉淪其中,指尖緊緊攥著他的手臂,聲音柔軟而細碎,卻冇有半分抗拒,任由他帶著自己墜入極致的溫柔與纏綿。
這場夢依舊漫長,細碎的喘息、輕柔的呢喃在房間裡縈繞,直到晨光透過窗簾縫隙,隱隱灑進臥室,陸司航緩緩從從夢中驚醒。
他撐著身子坐起身,胸口還殘留著夢裡的灼熱,下意識地摸向床單。
床單乾乾淨淨。
可身體的緊繃與燥熱卻真實得刺眼,那種難以言喻的憋悶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皺著眉,低聲咒罵自己一句“冇出息”,指尖用力按了按眉心,心底滿是慌亂與自嘲:明明隻是一場夢,為何會這般投入?明明知道沈月是顧承澤的女人,為何夢裡的情愫會這般濃烈?
他起身踉蹌著走進洗手間,擰開花灑,冰冷的水流瞬間澆在身上,刺骨的涼意讓他打了個寒顫,卻也稍稍壓下了身體的燥熱。
水珠順著他的髮梢、肩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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