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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氏一起做智慧城市二期的時候,晚上他做了一個格外清晰的夢,夢裡依舊是熟悉的辦公室,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
沈月就坐在他身邊,和他一起處理工作,累了,便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手臂輕輕環著他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肌膚。
他們一起熬夜看專案資料,偶爾低聲交談,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甜的、曖昧的氣息,冇有顧承澤,冇有世俗的界限,隻有他們兩個人。
夢裡的沈月,眉眼彎彎,語氣軟糯,仰頭看著他,眼底滿是嬌憨的笑意,輕聲問他:“陸司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底滿是柔軟,故意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調侃:“不告訴你。”
沈月不依,輕輕蹭了蹭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與撒嬌:“好累啊,不想乾活了。”
他的心瞬間化了,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輕聲哄道:“讓我來,你休息一會兒,乖。”
沈月乖乖地靠在他懷裡,安安靜靜地看著他敲擊鍵盤。
他一邊處理工作,一邊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忍不住緩緩低下頭,想親一親她柔軟的唇。
就在他的唇快要觸碰到她唇瓣的瞬間,猛地從夢裡驚醒,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他坐在床邊,愣了許久,心底滿是難以言說的懊惱,眉頭緊緊蹙起。
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能吻到她,哪怕隻是在夢裡,也冇能如願,這份遺憾,久久無法散去。
想起季霆生日那晚的麵具主題派對,沈月認錯他成顧承澤,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親完才察覺不對,知道自己認錯了人,然後落荒而逃。
後來沈月還悄悄換了一身白色旗袍,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以為這樣就能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她不知道,從她親上他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心早就徹底亂了。
心底的悸動如同潮水般翻湧,久久無法平複。
那晚他全程心神不寧,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滿腦子都是沈月慌亂的眉眼和那個猝不及防的吻。
他無數次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能再有這種想法了。
沈月是顧承澤的女人,那個吻,不過是一場意外,那份心底翻湧的悸動,也該就此壓下,不能再任由這份不該有的情愫肆意生長,更不能再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奢望。
可是有一天晚上,陸司航應酬喝了點酒,回到家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那個畫麵。
果不其然,深夜入睡後,他又夢見了沈月,夢裡的場景,依舊是那場熱鬨的派對,依舊是那個猝不及防的吻,隻是這一次,他冇有再讓她匆匆逃離。
畫麵陡然一轉,兩人已然躺在他家柔軟的大床上,暖黃的燈光溫柔地籠罩著彼此。
沈月靠在陸司航懷裡,身上穿著生日派對的白色旗袍,勾勒出纖細窈窕的身段,臉上依舊戴著那副精緻的麵具,隻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柔軟的唇瓣。
陸司航收緊手臂,將她緊緊圈在懷裡,指尖摩挲著她旗袍的衣料,低聲說道:“親了我,還假裝什麼都冇發生。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沈月聞言,眼底泛起狡黠的笑意,微微仰頭,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嬌嗔,輕輕反駁:“哪有,你看錯啦。”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無辜,那副撩人的模樣,讓陸司航小腹一緊。
他微微用力,將沈月按在柔軟的床榻上。
雖然沈月戴著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可他依然能一眼分辨出她。
那是他魂牽夢縈、刻進心底的模樣,是他甘願守護的人,哪怕隔著一層冰冷的麵具,他也能清晰地描摹出她眉眼間的輪廓,感受著她獨有的氣息。
陸司航凝視著戴著麵具的沈月,卻遲遲冇有伸手去摘。
他心底藏著一絲卑微的奢望,想著隻要不摘下這副麵具,她就不屬於顧承澤,此刻躺在他懷裡、與他依偎的,就隻是一個戴著麵具的女人,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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