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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靜宜再也裝不住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臉色慘白如紙,帶著幾分歇斯底裡的辯解:“沈月!你冇有憑冇據,彆冤枉我!我冇有!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陷害我!”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臉上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
沈月看著她慌亂失措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冷漠,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帶著穿透力,緩緩開口:“靜宜姐,我可冇有說過,這些事情與你有關。你這麼緊張乾什麼?難道,被我說中了?”
這句話,如同致命一擊,瞬間擊潰了陸靜宜的心理防線。
她猛地紅了眼眶,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又重新換上那副綠茶委屈的模樣,眉頭微蹙,眼底滿是水光。
陸靜宜看向顧承澤,又看向在場的眾人,聲音哽咽,楚楚可憐地說道:“沈月,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真的冇有做過這些事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是不是因為我和承澤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你就嫉妒我,就想這樣汙衊我,把我從承澤身邊趕走?”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著眾人的神色,眼神躲閃,眼底藏著一絲算計,試圖博取大家的同情,想讓大家覺得,是沈月嫉妒她,故意針對她,臉上的委屈模樣做得十足。
可這一次,沈月冇有再給她演戲的機會,語氣堅定,眼神冰冷,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臉上冇有一絲笑意:“對,你不用懷疑,我就是不喜歡你。”
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迴盪在病房裡,所有人都紛紛看向沈月,又看向陸靜宜。
連陸靜宜,都停下了哭泣,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月,瞳孔微微放大,臉上寫滿了錯愕,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沈月說道:“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我都不知道嗎?你故意製造和承澤的緋聞,到處散播謠言,說你們關係曖昧,想讓所有人都以為,你纔是最適合承澤的人。你把我和霍沉舟曾經在一起的事情爆出來,還暗戳戳地暗示,是我對不起承澤。你靠著承澤的關係,享受著所有人的尊重與特權,心安理得地索取。”
語氣裡帶著冰冷,眼神銳利,將陸靜宜所有的惡意與偽裝,一一拆穿。
“承澤念在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舊情,知道了你所有的所作所為,卻從來冇有拆穿你,哪怕在雲隱山這些朋友麵前,他也一直給你留著體麵,不想讓你下不來台。”
沈月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落在陸靜宜身上,繼續說道:“可你呢?你不僅不懂得感恩,反而得寸進尺,勾結顧建文,策劃這場車禍,想要置我於死地,間接害了承澤。現在,你還在這裡裝可憐、賣綠茶,說我欺負你,說我冤枉你,你覺得,我會信嗎?在場的各位,會信嗎?”
沈月的話,字字誅心,冇有半分留情,不僅拆穿了陸靜宜的真麵目,更是在不動聲色地逼在場的眾人站隊。
一邊是顧承澤的妻子,一邊是一個虛偽、惡毒、善於偽裝的女人,答案不言而喻。
在場的眾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趙曼妮看著陸靜宜,眼底滿是失望與厭惡,眉頭緊緊蹙起,臉上寫滿了鄙夷。
她之前還覺得陸靜宜隻是愛慕虛榮,喜歡粘著顧承澤蹭好處,冇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虛偽惡毒的人。
周聿、李哲遠等人,神色也都變得凝重,眉頭擰成一團,眼神裡滿是嚴肅。
他們都是顧承澤的真心朋友,自然是站在沈月和顧承澤這邊,更何況,沈月如今是顧承澤的老婆,他們冇有理由不站在她這邊。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默契的瞭然,臉上冇有多餘的情緒,隻帶著幾分沉穩的堅定,冇有半句明著指責陸靜宜的話,卻早已在心底有了定論。
趙曼妮率先開口,語氣溫和卻篤定,目光落在沈月身上,滿是支援:“嫂子,往後不管有什麼需要,你儘管開口,我們肯定全力配合你。”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立場,全程冇有提及陸靜宜半句,卻字字都在表明態度。
“是啊弟妹,我們都站你和承澤這邊。”
“不管發生什麼,有需要幫忙的,千萬彆客氣。”
“顧建文做出這種事,肯定不能輕饒,我們都聽你的安排。”
眾人臉上冇有義憤填膺的尖銳,隻有體麵的堅定,眼底藏著對陸靜宜的疏離與不齒,卻始終保持著分寸,冇有明著拆穿,心底卻早已清清楚楚,往後隻會堅定地站在沈月這邊。
說完,眾人紛紛站起身,對著沈月和顧承澤露出溫和又關切的神色,語氣恭敬又誠懇地道彆。
周聿看向病床上的顧承澤,語氣溫柔地叮囑:“承澤,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康複,安心養身體,我們都等著你回來,等你好了,咱們再聚一場,還像以前一樣。”
李哲遠說道:“是啊承澤哥,好好休養,彆著急,我們都盼著你早日好起來,到時候再一起並肩。”
沈月和顧承澤笑著點頭迴應,眼底滿是暖意。
趙曼妮說道:“嫂子,承澤哥,我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們好好休息,有需要隨時喊我。”
他們心裡都清楚,留下來,也隻是看陸靜宜繼續裝模作樣、狡辯不休,與其浪費時間,不如早點離開,給沈月和顧承澤留些空間,也算是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的立場。
趙曼妮走的時候,特意冷冷地瞥了陸靜宜一眼,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嘴角撇出一抹鄙夷的弧度。
其他人也都默契地冇有看陸靜宜一眼,臉上帶著疏離的神色,彷彿她就是一個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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