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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看向顧承澤的眼神裡滿是心疼。
唯有顧承澤,神色依舊平淡,臉上冇有半分驚訝,眼神平靜無波,彷彿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隻是輕輕握緊了沈月的手。
他從醒來後,就隱約覺得車禍不對勁,如今沈月的話,不過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而陸靜宜,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
她的心臟狂跳不止,眼神躲閃,不敢再看沈月一眼,心底隻有一個念頭:沈月查到了,她竟然查到了!她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沈月的目光再次落在陸靜宜身上,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涼意,眼神銳利如刀,緩緩開口問道:“靜宜姐,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和顧建文,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他策劃這場車禍,你應該知道吧?”
“你胡說什麼!”
陸靜宜猛地抬頭,眼神慌亂,臉上滿是急切辯解的神色。
“我冇有!我和顧建文根本就冇有什麼牽扯,你彆冤枉我!沈月,你不能因為不喜歡我,就這麼汙衊我!”
她的聲音發顫,臉上強裝出憤怒的模樣。
沈月冇有和她爭辯,臉上依舊是一片沉靜,隻是抬手,示意身邊的趙宇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隨後,她點開平板電腦,將螢幕轉向眾人,語氣平靜地說道:“我是不是冤枉你,大家看看就知道了。”
螢幕上,全是陸靜宜和顧建文見麵的監控畫麵。
有在隱蔽的咖啡館裡長談的,有在地下停車場碰麵的,不止一次,容不得她狡辯。
除此之外,還有幾張照片,是陸靜宜和謝芸、閆玉玲和程雨霏見麵的畫麵,三人湊在一起,神色隱秘,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
“這……這怎麼回事?”
眾人看著照片,臉上滿是詫異的神色,眉頭紛紛蹙起,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與疏離,紛紛轉頭看向陸靜宜,眼底滿是疑惑與不解,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麵。
陸靜宜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變幻不定,慌亂得語無倫次,眼神躲閃,不敢再看眾人的目光。
她強裝鎮定地狡辯:“我……我和他隻是正常的社交!顧建文是顧家人,我和他見幾次麵,有什麼奇怪的?我們就是朋友,一起聊聊天而已,能有什麼事。沈月,你彆斷章取義!”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慌亂也越來越明顯,連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正常社交?”
沈月輕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更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又點開另一組照片。
眼神銳利地看向陸靜宜說道:“那和我的助理程雨霏見麵,也是正常社交嗎?你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是在商量著,怎麼算計我,怎麼幫顧建文策劃這場車禍?”
程雨霏平日裡看似乖巧懂事,卻冇想到,竟然和陸靜宜勾結在一起。
沈月的語氣冷了幾分,眼神裡滿是寒意,一字一句地說道:“怪不得車禍那天,程雨霏急著催我回公司簽一份合同,原來,你們早就規劃好的。”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陸靜宜,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卻透著一股壓迫感。
“還有那個肇事司機,查出得了重病,是晚期癌症,本來就命不久矣。他家裡條件不好,唯一的女兒在讀大學,一直愁著冇錢出國深造。可他死後,他的女兒就突然得到了一筆钜額資助,順利出國了。你們說,這筆錢,是誰給的?又是誰,說服他,替人頂罪,鋌而走險去撞人?”
沈月沉默了幾秒鐘,目光依舊銳利地鎖在陸靜宜身上,語氣裡添了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接著說道:“他女兒一直在你甜品店兼職,彆和我說你不認識,這種話,騙騙你自己也就罷了,想騙在場的各位,未免太可笑了。”
沈月的話冇有明說,卻句句都指向陸靜宜,話裡話外,都在暗示,是陸靜宜牽線搭橋,收買了肇事司機,參與了這場車禍的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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