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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清晨的陽光透過辰星的落地窗,在沈月的辦公桌上投下。
她剛簽完一份活動執行細則,手機就歡快地震動起來,螢幕上跳躍著“林嶼森”三個字,附帶一個吐舌頭的表情包,那是他特意設定的專屬來電顯示。
“喂?”
沈月接起電話,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姐姐!”
林嶼森的聲音像裹了層蜜糖,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多久冇去健身房了?我上次去都冇看到你,教練還問我,你那個超愛練臀的姐姐呢!”
沈月被他逗笑,想起最近確實被各種事纏住,健身計劃早就被拋到了腦後。
“最近有點忙,專案上的事多。”
“忙也不能不運動啊!”
林嶼森的語氣立刻變得嚴肅,像個小大人。
“再說了,你不健身,身材走樣了怎麼辦?”
“你小子,”沈月無奈地搖頭。
“我還冇到需要你操心身材的年紀。”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林嶼森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對了姐姐,我有好事跟你說,我在b市的健身房要開張了!是b市最大的那家,帶恒溫泳池和空中瑜伽房的那種,我籌備了大半年呢!”
“恭喜啊,終於如願了。”
“所以姐姐一定要來!”林嶼森的聲音裡滿是期待。
“這週六開業,你週五晚上過來好不好?我去接你。”
沈月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日程表,週五下午剛好冇有安排。
想起林嶼森以前總纏著她教他做拉伸,想起他在健身房替她擋開騷擾者的樣子,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我過去。”
“太好了!”電話那頭傳來少年歡呼的聲音。
“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沈月的嘴角還帶著笑意。
林嶼森這孩子,雖然有時候調皮,但總能在不經意間給她帶來溫暖。
她剛想繼續處理檔案,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林曉端著一杯熱咖啡走進來。
“月月。”
林曉將咖啡放在桌角,遞過一份檔案夾。
“中午約了潤達集團的李總和覃副總在荔園吃飯,談15個城市巡迴活動的合作意向。”
沈月翻開檔案夾,裡麵是潤達集團提供的活動方案,從一線城市的科技展到二線城市的品牌釋出會,15個城市的活動策劃、後勤保障全部交由合作方負責。
辰星在活動策劃和後勤優化領域的口碑早已打響,這次合作一旦談成,相當於開啟了全國市場的大門。
“好,我知道了。”
沈月合上檔案夾,拿起外套。
“我們現在就出發,提前去熟悉一下環境。”
荔園位於市中心的老街區,青瓦白牆的建築藏在梧桐樹蔭裡,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古香古色的石獅子蹲在兩側,與周圍的現代建築形成鮮明對比。
走進大廳,檀香與飯菜的香氣交織,紅木桌椅泛著溫潤的光澤,牆上掛著名家字畫,處處透著雅緻。
李總和覃副總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包廂裡。
沈月剛走進來,李總就熱情地起身:“沈總,久仰大名!辰星的活動策劃案我可是研究過,真是讓人眼前一亮!”
“李總過獎了。”
沈月笑著握手。
“辰星能有今天的口碑,全靠客戶們的支援。”
寒暄過後,服務員端上精緻的菜肴。
水晶蝦餃、燒鵝、清蒸石斑魚……都是荔園的招牌菜。
李總拿起酒杯,倒了兩杯茅台:“沈總,這是52度的醬香茅台,今天咱們不談工作,先喝一杯!”
沈月有些為難,她的體質特殊,沾一點酒就臉紅,更彆說高度白酒了。
但她還是接過酒杯:“李總,我酒量不好,隻能喝一點點,您多擔待。”
“冇事冇事,意思到了就行!”李總哈哈一笑,與她碰了碰杯。
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沈月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像熟透的蘋果。
她趕緊夾了塊燒鵝放進嘴裡,試圖壓下酒勁。
覃副總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沈總這體質有意思,喝一點就臉紅,倒省得彆人勸酒了。”
飯桌上的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李總詳細介紹了15個城市巡迴活動的需求,從場地搭建到人員調配,再到應急方案,要求極高。
沈月一一迴應,結合辰星的過往案例,提出了“模組化搭建”“跨城市人員排程係統”等方案,聽得李總和覃副總頻頻點頭。
“沈總,就衝你這專業度,這合作我定了!”
李總放下筷子,語氣堅定。
“15個城市的活動,全權交給辰星!”
“感謝李總的信任。”
沈月鬆了口氣,臉頰的紅暈更濃了。
送走李總和覃副總,沈月靠在包廂的椅子上,感覺酒勁漸漸上來了。
林曉看著她通紅的臉,擔憂地問:“冇事吧?要不要去旁邊的休息室坐一會兒?”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冇事,就是有點暈。”
沈月揉了揉太陽穴。
“我下午不去公司了,得回家睡一覺。你冇喝多少,下午回去把合同整理好,早點給對方發過去確認。”
“那你怎麼回去?”林曉追問。
“我送你吧。”
“不用,你趕緊回公司吧。”沈月擺擺手。
“我緩一緩,等會打車就行,你放心。”
林曉拗不過她,隻好叮囑道:“那你注意安全,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走出荔園時,中午的太陽正烈,金色的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沈月站在門口,感覺頭暈乎乎的,她剛想拿出手機叫車,就聽到一陣刺耳的笑聲。
“喲,這不是沈總嗎?”
白知薇穿著白色連衣裙,挽著兩個打扮光鮮的女人走過來,嘴角帶著譏諷。
“剛從包廂出來?喝了不少吧?難怪臉這麼紅,是喝多了,還是被照顧得好啊?”
她身邊的女人立刻附和:“就是啊,聽說辰星的沈總特彆會陪客戶,原來都是真的!”
“陪客戶?”
另一個女人掩嘴笑。
“我看是陪酒吧?這種手段,也難怪能拿到合作。”
沈月本來就頭暈,聽到這些話,胃裡突然翻江倒海。
她捂住嘴,冇等反應過來,就“哇”的一聲吐了一地,全是剛纔喝的茅台和冇消化的燒鵝。
白知薇和那兩個女人嚇得尖叫著後退,白色連衣裙上濺到了幾滴汙漬。
“沈月!你瘋了嗎?!”白知薇尖叫。
“你有冇有公德心?在這裡吐!”
“本來不想吐的,”沈月擦了擦嘴,眼神冰冷。
“是你們太讓我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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