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貓魂?”
紙紮小貓是一個三花樣式的,開臉非常板正,眼睛滴溜圓。
時桉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有些稀奇地伸出手來,想要摸一摸小貓腦袋。
紙紮小貓被時桉伸過來的手嚇一跳,趕緊往鍾雲瀾的懷裏鑽,瑟瑟發抖。
黃大師說:“你不要摸它,你太燙了會把它灼傷。”
時桉:“……”
燙?
時桉悻悻地收回手。
隻有鍾雲瀾能把它抱在懷裏安撫它。
本來隻是一個扁平的紙紮貓,再注入魂魄之後瞬間就立體鮮活起來了。
摸上去還軟乎乎毛絨絨地超級好rua。
最重要的是——
它不掉毛,還不用給給它鏟屎!!!
這對貓毛過敏和鼻炎患者來說,簡直是天選小貓。
鍾雲瀾撫摸著它柔順的毛髮:“黃大師說它生前就是一隻很溫順親人的小貓,被虐貓人害死之後想要保護其它小貓才一直跟在他身後。
它會不小心上了尚佳琪的身,也是因為那人霸淩尚佳琪的時候,它擋在尚佳琪麵前想保護她,這才被誤吸進了她的身體裏。”
“原來還是個勇敢的小貓。”
鍾雲瀾撓了撓它的下巴。
小貓舒服地努著嘴套抬起下巴,眯著眼睛給她撓。
“不過它在尚佳琪的身體裏好像很惶恐,應激反應那麼大,怎麼一進這個紙紮貓裡好像好了很多,也不怕我了?”
雖然還是有點怕時桉,但比起在尚佳琪身體裏的時候已經情緒穩定很多了。
這句話鍾雲瀾問的是坐在前座的黃大師。
“它在尚佳琪的身體裏,是會受到身體主人情緒的感染的。它隻是在被動掌控了尚佳琪的身體之後,用它作為一隻貓的本能方式表達尚佳琪自身的情緒。
等它脫離了尚佳琪的身體,遠離了能夠乾擾它的情緒,自然也就變得平和下來了。”
“哦~~”鍾雲瀾恍然大悟。
鍾雲瀾摸著貓,忍不住又問:“那尚佳琪以後會怎麼樣?她那個媽媽,我看怕是不會改的。還有那個小小年紀就虐貓和霸淩同學的人,他還是未成年,怕是不會受到製裁吧?”
“惡人自有惡人磨,他雖然未成年,但郝芳也不是吃素的。”
黃大師翹著二郎腿:“郝芳早就大鬧學校要求把霸淩者開除了,尤其是這一個虐貓的霸淩者,不管轉到什麼學校郝芳都會跟鬼一樣纏上去,告訴所有人他是霸淩者,手上還有好多條貓命。”
鍾雲瀾縮了縮脖子:“老霸淩者和新霸淩者的battle啊?但郝芳又不是未成年,她幹這種事會犯法的吧?”
“她之後會被霸淩者的家長們聯手送進去,但是孩子霸淩者的帽子是摘不掉了。現在都是網際網路時代了,一個人以前乾過什麼事,很容易被人扒出來。
她進去的時候,尚佳琪脫離了她的掌控,會慢慢恢復,等她再出來再想掌控監視女兒,那就難了。
而且他們還需要想盡辦法讓當年那個被霸淩者過得比他們好,慢慢地他們家的經濟能力下行,貧賤夫妻百事哀,互相怨懟的婚姻維持不了太久。”
鍾雲瀾好生佩服:“還得是您呀大師,太厲害了!那郝芳求神拜佛找了那麼多人幫忙看都沒用,您一上午就辦好了!”
黃大師十分受用:“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那些江湖騙子跟我能比嗎?”
“比不了,他們還沒您一根小拇指厲害。”
鍾雲瀾彩虹屁拍得飛起。
“哼哼哼——”黃大師得意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麼,又開始打電話。
“xx山和x山上有些不幹凈的東西,派人去看看。xx山的山主老是外出,山上怕是被人鑽了空子。還有x山,山主沒了多年,有些精怪開始憋不住要出來作祟了。”
給鍾雲瀾聽得一愣一愣的。
一直到黃老掛了電話,鍾雲瀾才反應過來:“您的意思是,郝芳之前找的那個看事的,是精怪?”
“是啊。”黃大師給她報了幾個地名,“這幾個山以後都不要去了,山主早沒了。以前還能正負共存,現在已經一片混亂,甚至早就易主了。這些地方氣場不穩,八字弱的去了就會生病倒黴還破財。”
鍾雲瀾一哆嗦:“還有這說法呢,我還打算辭了職之後到處玩玩爬爬山什麼的呢,幸虧還沒來得及實施。”
黃大師又報了幾座山:“這幾座山場的山主都在,山裏有結界,氣場純凈,能安定心神。有的不是本尊親駐,但有分身或一縷本氣駐守,雖然拜訪山主也很難拜訪到,但去觀景散心也是可以的。”
鍾雲瀾都要記筆記了:“昂昂,我知道了,以後我得挑著去。”
她一邊說話一邊手上還不忘擼著貓。
小貓就在鍾雲瀾的膝蓋上乖巧地趴著,享受地打著小呼嚕。
鍾雲瀾心都要化了:“大師,它太可愛了,咱們能一直留著它嗎?”
哪知黃大師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不行!”
“啊?為什麼?”鍾雲瀾很是失望。
黃大師回過頭來瞪她一眼:“你這就飄了是吧,貓鬼雖然小,但它也是鬼。你一個大活人非要把鬼留在自己身邊,一兩天沒事,時間長了必定減壽。還有你身邊那些老頭老太的,本來就沒幾年日子可過了,被你身上的陰氣一影響,就更完犢子了。”
鍾雲瀾頓時反應過來,連連道:“那確實不能留在身邊。”
但是看著小貓可愛乖巧的模樣,又忍不住嘆息:“但是它好乖好可愛呀,我真捨不得。”
“以貓的繁殖速度,把它超度之後很快就能轉世了。我讓你把它帶著,意思是讓你找個懷孕了的母貓,我可以安排它插個隊,提前投胎。”
鍾雲瀾杏眼圓睜:“還能這樣!!!”
時桉誠懇發問:“那生下來之後我就能摸了嗎?”
黃大師:“……”
你說你這霸總每天腦子裏都琢磨啥呢,能不能幹點正事兒?
研究怎麼強製愛也行啊!
一天天的,爛泥扶不上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