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
警察不情願地往後退了兩步。
談父眼神得意,談母更是囂張,對著鍾雲瀾翻白眼,還放狠話。
“你個小賤人給我等著,用我兒子拿捏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鍾雲瀾慢悠悠地開口:“我讓你們走了嗎?”
談父鄙夷:“怎麼,現在想要錢了,晚了!我們之前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要,就別後悔了。”
鍾雲瀾微笑:“晚什麼晚,一點也不晚。而且這錢你們得賠,這牢,你們也得坐。”
談父哼一聲:“說什麼夢話呢,想讓我坐牢,下輩子吧!”
談母扯了扯他的袖子:“咱們別跟這瘋丫頭在這浪費時間了,這耽誤大半天的功夫,咱們公司的生意都損失幾十萬了,她這個賤丫頭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賺到這錢。既然她想坐地起價,那就一分錢都別讓她拿到。”
談父盯著鍾雲瀾冷森開口:“別怪叔沒提醒你,以後你一個女娃子,少出門拋頭露麵。不然,路上出車禍,被人拐賣去農村生兒子,被人做器官配型肢解,又或者再被人轉手配陰婚,都有可能呢,你說是吧?”
這就是**裸地人身威脅了。
鍾雲瀾笑著應道:“好啊,我隨時奉陪。”
所長趕緊嗬斥一聲:“當著我的麵亂說什麼,趕緊走!”
說罷,催促著兩個人繼續往外走。
談父談母一邊走還一邊不忘頤氣指使著所長,讓他把其他一起被關進來的談家親戚全放出去。
所長被他們這麼指揮,還當著他的麵威脅別人的人身安全,心裏有些不痛快。
但想起上級的指示,隻得憋著氣送他們出去。
鍾雲瀾也沒去攔他們。
她知道頂多半個小時的工夫,特殊部門大概就會親自來提人。
他們既然非要走,就讓他們再白跑一趟。
放大話誰不會放,等他們喜提鐵窗淚,鍾雲瀾自會去探監貼臉輸出。
教導他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以後不要半路開香檳。
誰想兩個人剛走到門口,就被似笑非笑的時桉堵了回來。
“兩位這是要去哪兒?”
他們兩個不認識時桉,一開始還以為是鍾雲瀾請的律師。
但看他剛才一直沒怎麼說話,任憑鍾雲瀾發揮。
便以為隻是鍾雲瀾帶來撐場麵的小白臉。
一時間眼神輕蔑:“你算什麼東西,還來攔我們,滾一邊去!”
說罷,談父還想來推搡時桉。
誰知談父粗魯一推,卻沒有撼動時桉半分,讓他不由地吃驚起來。
要知道他剛纔可沒收著力氣,用了至少有八成力氣。
他乾運輸這行,早年間也是跑上跑下親自卸貨的,身上練出的這一把子力氣絕對不小。
可是他這一推,對方居然毫無反應,如磐石一般巋然不動。
居然也是個練家子?!
看他還擋在前麵,談父惱怒:“讓開!你跟裏麵那個小賤人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就是想訛點錢麼?沒門!”
時桉冷下了臉,語氣冷冽:“我勸你儘快道歉,老實去把牢坐了,還能有一線生機,不然——”
他往裏看了一眼,那所長又接起了個電話。
還沒來得及說兩句,就一瞬間神情巨變,臉色煞白驚慌。
時桉挑釁勾唇:“不然,收你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談母覺得他不知所謂狂妄自大:“收我們?我們上麵的人你們可得罪不起,識趣點就趕緊滾蛋,好狗不擋道!”
居然罵時桉是狗,這世上哪來這麼帥氣的狗?
鍾雲瀾登時擼起袖子要去乾她。
罵她可以,罵時桉可不行。
時桉跟這個事情並沒有什麼關係,純粹是為了幫她才摻和進來的。
鍾雲瀾決不允許他挨罵。
談母攻擊時桉,那她就攻擊談母最薄弱的地方——她的死鬼兒子。
“罵誰是狗呢,就你兒子那德行,平時說話都要噴豬飼料,晃一晃頭兩個豬耳朵都能扇到自己。我要是長他那樣出門都得走下水道見不得光。光頭強砍樹沒有斧沒有木,筷子一拿就要吃團圓飯的東西。他那長相配陰婚都得倒插門,穿個雙排扣大衣就像豬一樣站起來了。你再嘴賤信不信我把你腸子拽出來跳大繩!”
空氣足足安靜了三秒鐘。
大腦宕機的談母cpu差點乾燒了,終於反應過來鍾雲瀾在罵什麼。
尖叫一聲就要朝她撲來:“你居然敢罵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鍾雲瀾早就等著了。
在談母猙獰著臉朝她打過來的時候,鍾雲瀾一伸手,學著孟爺爺教她的方法,四兩撥千斤。
打不過趙奶奶,我還打不過你嗎!
“歘”一下,就把談母放倒在了地上。
快到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鍾雲瀾一臉嫌棄地拍了拍手,好像摸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警察叔叔給我作證哦,我這是正當防衛,是她自己先動手的。”
警察:“……”
你比我還大兩歲,管誰叫警察叔叔呢?!
反應過來的談父連忙去扶倒在地上慘叫連連的談母。
“你居然敢跟我們動手,我不會放過你的!”
鍾雲瀾不耐煩:“老登,這話你已經講了很多遍了,有沒有點新意啊?”
談父氣夠嗆,大步走過來就想跟她動手。
然而時桉已經站到了鍾雲瀾身邊,但凡他要動手,就立刻將鍾雲瀾保護下來。
不過到最後,時桉還是沒有發揮的餘地。
因為一旁的所長已經恭敬地接完了電話,一聲暴喝。
“把他倆給我拿下!”
就在談父談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所裡的警察紛紛圍了上來,將二人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談父傻了眼,像蛆蟲一般瘋狂掙紮扭動:“你們幹什麼,按錯人了!”
時桉波瀾不驚地看著他:“沒按錯,我剛才已經告訴過你了,收你的人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