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興圍農貿,
李炎鋒一腳油門就殺進了農貿市場,
左衝右突,這才穿插到紅星農批,
劉老闆身材壯碩,一雙小眼睛老早就看見了他。
“李老闆,早啊。”
“早早早。”
見李炎鋒精氣神足,劉老闆還有些疑惑,
昨天還是霜打的茄子,今天怎麼就像喝了十全大補湯一樣?
“劉老闆,今天我要的料有的少,你放心,隻是暫時的。”
劉老闆一聽,這纔對味嘛,做生意的,跌停板纔是常事,怎麼可能剛跌就漲呢?
心裡是這麼嘀咕,隻不過嘴上還是正正經經。
“我這店永遠為李老闆敞開大門,多少都做,你隻管下單就行。”
“好,那麻煩劉老闆幫我拿些.....”
李炎鋒將自己的需求道出,比之前少了不少料,
劉老闆雖然有些詫異但也是點頭照辦,
不多時,便把食材打包好,裝在了單車的後座上。
李炎鋒付了款,又殺向蔬菜區,
今天的菜品備料較為繁瑣,但是量又不算太多,
價格自然是很難打下來的,
不過為了今天的勝利,出點血也就忍忍了。
“老闆,這鮮木耳怎麼賣?”
李炎鋒推著單車停在一個攤子上,
賣菜的是箇中年婦女,
“靚仔,兩塊五一斤。”
婦女說著一口普通話,隻是口音聽起來像北佬,
估計是來南方尋生計的。
(北佬,南方人對北方人的統稱,對於老廣來說,上麵的省份都能算北佬)
“這麼貴?”
李炎鋒心中一驚,都趕上凍肉的價格了。
“靚仔,我這是自己種的,很新鮮的,品質好得很。”
婦女一邊說,一邊拿起幾片鮮木耳給李炎鋒看,
【鮮木耳:
種植戶產物,耳大脆嫩,非常新鮮】
李炎鋒眼中閃過鮮木耳的資訊,這才滿意,點頭買了幾斤,
鮮木耳水分很足,一片就有幾兩重,
好在隻是輔料,用不了太多,
不然賣盒飯可得虧不少。
雖然也有乾木耳可以發,
但是情況不允許,
一來現在發太晚,
二來乾木耳發出來的口感和新鮮的完全不一樣,
這魚香肉絲還是用新鮮的比較好,
約莫是被係統灌入的廚藝影響,李炎鋒也冇發覺自己開始有點講究起來,
要是放在平時其他場合,將就湊合就行。
付了錢,李炎鋒又去買了幾個青紅椒和胡蘿蔔,
最後去豆腐攤買豆腐。
“阿姨,這嫩豆腐怎麼賣?”
“嫩豆腐1塊錢四塊,欸,是你啊。”
賣豆腐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婦女,
身形豐腴,不至於胖,尤其是嘴角的一顆黑痣尤為明顯,
說起話來,倒是有些**奔放。
“啊,哈哈,是我。”
“好幾天冇見你來買豆腐乾了,怎麼?是我這的豆腐不好吃嗎?”
黑痣女人剛說完,忽覺好像有些不對,頗有姿色的臉頰有些微紅,
“咳咳,阿姨,說哪裡話,你做的豆腐手藝冇得說,這不我又來買了嘛。”
“叫什麼阿姨啊,我才大你多少?喊姐還差不多。”
“對對對,姐。”
麵對黑痣女人,就算是兩世為人的李炎鋒都有些發怵,
要不是她家的豆腐品質確實好,他還不想來她這買。
“這纔對嘛,你這好久冇來了,要不關照一下姐姐生意,把我這攤子上的都買了?”
黑痣女人知道李炎鋒是做餐飲的,
她這攤子上賣的就是些豆乾,豆泡,豆腐等豆製品
種類不算多,但是量也不算少。
“姐姐說笑了,我哪有那個實力啊,要不我把你這嫩豆腐都買了吧?”
李炎鋒指了指木板上劃分好的嫩豆腐,
被劃分好的嫩豆腐每一塊高約兩厘米,長寬約5厘米,
一板約有二三十塊左右,足有兩板。
“說話算話啊。”
“算話。”
李炎鋒點了點頭,黑痣女人趕緊拿出袋子裝豆腐,
臉上笑容甚是燦爛,絲毫冇注意因身體前傾而導致前方重地失守。
“老弟,姐姐的豆腐可嫩了,吃過的都說好,歡迎下次再來。”
李炎鋒彆過頭,冇敢對視,拿了錢溜之大吉,
一番操作讓女人看不太懂,
待目送李炎鋒離去之後,便聽到兩邊傳來閒言碎語,
多是些不潔身自好,不知羞恥的話語,
隻不過說話的都是些年老色衰的老婦人,
眼中嫉妒之意不能掩飾半分。
“哼,老孃憑本事掙的,長得醜就少說幾句。”
黑痣女人一番話讓人直接啞火,卻也是個語言愛好者。
...
...
“回來了?”
躺在靠椅上的周母顯然已經等了許久,
至於在加工棚下從冷卻桶裡撈鐵鑿子的李父,已然習慣助理一職空缺的情況。
“嗯,阿媽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就是。”
周母又哪管李炎鋒,上前提走兩大袋豆腐,
“我能有撒子事?喝西北風的活倒是忙的很。”
李父:那怪我咯?
李炎鋒朝翻白眼的李父打了聲招呼,提著食材一併進了廚房,
灶台上的大鐵鍋已經燒好了水,馬上就要開了,
顯然是周母提前生的火。
“炎古,你買那麼多豆腐乾嘛?又要做新菜嗎?”
此時的周母又回到了好奇寶寶的狀態,檢視起李炎鋒采購的食材,
嫩豆腐、瘦肉、青紅椒、還有木耳等,
“對,今天中午做新菜。”
李炎鋒穿上罩衣,洗乾淨手後拿出小刀劃豆腐,
新鮮的嫩豆腐放在手上的時候還是溫熱的狀態,
一塊豆腐四刀分九塊,依次下鍋,
等全部下鍋,又在水裡撒了把鹽。
讓一旁觀看的周母一臉懵。
“炎古,這是準備做什麼菜?”
水,豆腐,鹽,都認識,可這麼一搞,就有點不認識了,
“阿媽,這豆腐是用來做麻婆豆腐的。”
“麻婆豆腐?這菜好啊,好吃又下飯。”
聽到李炎鋒的新菜,周母滿懷期待,
“那既然做麻婆豆腐,這又是在做什麼?”
李炎鋒拿出配菜洗淨,一邊加工一邊解釋,
周母則是坐在了她那燒火大帥的寶座上。
“這豆腐煮一下去去豆腥味,這樣的話吃起來纔會更香。”
新鮮的木耳在案板上被切成細絲,每一次下刀都會發出嚓嚓的聲音,
“那你加鹽是做什麼?”
周母此時像個端坐的學生,向老師積極提問,
李炎鋒自是知無不言。
“豆腐內裡不好入味,提前下點鹽,不然做出來裡麵很淡。”
“那把豆腐切碎點不就好了?”
“不是這樣的,切碎了就冇口感了。”
“哦~,這倒也是。”
周母點了點頭,對李炎鋒的廚藝更是佩服,
看著鍋裡咕嚕咕嚕冒著熱氣的豆腐,冇來由的問了一句,
“炎古,你這豆腐買的哪家的?挺嫩的啊。”